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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祭坛下那些跪着的信徒，手指在发抖。

“这些人，是我这些年发展出来的。他们以为我在传播火神信仰，其实我只是在找一个人。一个能杀死我的人。我等了一万三千年，等来了你。”

她看着曹小操腰间的圣剑。

“那把剑，能杀死我。”

石室里安静了片刻。火苗在风里摇晃，把所有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着，像一群跳舞的鬼。

曹小操没说话。他看着火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着很累的感觉。

“你找过塞拉。”曹小操说，“她说等她解脱了，用最后的力量帮你。她没做到。”

“她做到了。”火舞的声音很轻，“但她用错了地方。她把最后的力量用在了你身上，用在了祝融身上，用在了那枚吊坠上。她不欠我，她欠她自己。”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但你不一样。你不欠我什么。你杀我，不是还债，是成全。”

曹小操的手按在圣剑上。金光在剑鞘里微微颤动，像感应到了什么。

“朕杀你，那些信徒怎么办？他们会继续自焚，继续死。你死了，他们没了寄托，只会死得更快。”

火舞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那你就连我一起杀，连他们一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