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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不住任何一个我在乎的人。”

她把双手放下，垂在身侧，重新抬起头，看着曹小操。

“所以求你杀了我。”

曹小操看着火舞，但眼神不在她身上，在思考什么事情。

石室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信徒们低低的祷词声。

几百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词，虔诚得让人头皮发麻。

曹小操看向火舞。

“朕可以帮你。”

“但你要先放了那些信徒。”

火舞愣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着那些跪在祭坛

他们还在念祷词，还在磕头，额头上磕出了瘀青，有的人磕出了血，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糊在脸上，但他们浑然不觉。

脸上挂着那种虔诚到近乎癫狂的表情，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火舞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好。”

她站起来，走到祭坛边缘，面对着那些信徒。

抬起手。

银铃响了一声。

那些信徒的祷词声停了。

石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些信徒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

所有人都是一脸懵。

“这是哪儿？”一个中年男人问，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泥，指甲缝里塞满了土，像是用手刨过地。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跪着，为什么手上有泥。

“我怎么跪在这儿？”一个年轻女人说，低头看见自己膝盖上的瘀青，青紫青紫的，肿得老高。她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去了，疼得龇牙咧嘴，嘶嘶地吸凉气。

人群开始骚动。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隐隐的不安。

没有人记得自己为什么来这儿，没有人记得火舞是谁，没有人记得什么火神。

火舞站在祭坛上，然后转过身，走回曹小操面前。

“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