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爷爷，”楚念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你说卫师长这个人怎么样？”

陈北岳靠在椅子上想了想：“卫长河呀，应急管理部科技与信息化司司长，干了二十多年，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我觉得就是务实，不喜欢听假大空的话，只认数据和事实。你要是能把他那关过了，剩下的我感觉都好说。”

楚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头翻开文件夹，又把几组关键数据默读了一遍。

飞行过程极其平稳。中间空乘人员端来两份简餐，两人各自吃完，陈北岳就靠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楚念则盯着窗外逐渐变得密集的城廓和道路，他知道距离龙都越来越近了。

下午三点多，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龙都西郊军用机场。一辆挂着应急管理部部门通行证的黑色轿车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候，司机是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见到陈北岳，连忙上来敬了个礼。

“陈老，卫司长让我来接您和这位小同志。酒店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先住下，明天上午八点半我来接你们。”

陈北岳点点头，和楚念一起上车。车子穿过龙都西郊，沿着宽阔的主干道驶入城区。傍晚时分，街灯渐次亮起，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暮色之中格外层次分明。楚念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象，心中默默记下方位。

到达酒店，陈北岳叮嘱楚念早点休息。楚念进房间之后，却没有着急睡觉，而是把汇报材料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确认了每一个数据都准确无误。做完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合上文件夹，深吸一口气，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才闭眼睡觉。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司机准时到达酒店楼下。陈北岳今天换了一身灰色中山装，显得比昨天正式很多。楚念则穿了一件白色外套，背着帆布书包，里面装着文件夹和平板电脑。

车子穿过几条宽阔街道，在一栋灰白色的大楼前停下。大楼不高，只有九层，但门前的石柱和门廊透着一股沉沉的庄严感。大门上方挂着一块深色牌匾，上面写着烫金的“国家应急管理部”六个大字。

楚念跳下车子，仰头看了一眼牌匾，深吸一口气。陈北岳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就按照你昨天想的说。能答就答，答不上来就说不清楚，回来再查。”

楚念点点头，迈步走进大门。经过安检、登记、换证，两人乘电梯上到顶层。走廊宽阔安静，两侧墙壁上挂着几幅全国应急救援体系分布图，橘黄色的标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每一张地图上。走廊尽头，一扇深色木门敞开，门侧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写着“应急指挥调度中心会议室”。

陈北岳率先推门而入。楚念紧随其后。会议桌两侧已经坐了几人，坐正中的卫长河抬起头，笑着站起身：“陈老来了。这位就是楚念小同志吧？来，坐。”

楚念迈步走进会议室，目光快速扫过一圈。会议室不小，中央是一张长椭圆形的深色木桌，桌面光滑，两侧坐了几个人。最里面坐着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老者，正低头翻看文件。其旁边则是一位穿着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楚念不认识，但从那人的坐姿以及桌上的资料来看，多半是应急管理部的实权人物。其对面坐着的则是一个身材微胖、正拿着保温杯慢悠悠喝水的中年男人。

楚念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窗外是龙都层层叠叠的天际线。

见楚念落座，旁边的几人纷纷问道：“陈老，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小楚同志吧？”

陈北岳点点头，笑了一下，喝了口茶：“对。让卫司长先说吧。”

卫长河笑了笑，转向楚念：“小同志，你叫我卫叔叔就好。今天这个会议是我们多方协调之后安排的，主要是听说你做了个救援战甲系统。你先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楚念坐直身子：“我叫楚念，今年十六岁，目前是楚家村小学一年级的学生。”

会议室里安静两秒。旁边一位正在喝水的微胖男人差点被呛到。坐在对面的精瘦男子则猛然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了楚念一眼，又转头看向陈北岳，似乎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卫长河倒是率先回过神来，放下茶杯，声音平稳：“十六岁？陈老，您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陈北岳摆摆手，语气不紧不慢：“别着急，听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