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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香的青烟缭绕在老人手指处。

瞬间的灼烧让老者发出尖叫。

再定睛，黑暗翻涌，老者的真容显露。

那鼻头往上竟是十几张大小、表情、性别、年龄各不相同的鬼脸，用棉线粗糙缝在一颗头颅上。

它们同时看向李素云，表情各异，却一齐喊出“素云”。

李素云脸色一沉。

“原来如此，目光就是诅咒，一旦锁定目标，就会形成目标记忆中最重要的人吗？”

李素云左手持香，右手举刀，符咒面具红光炽盛，三寸金莲叮当作响。

“嗯，大约有一秒钟让我信以为真。”

“如果我没有佩戴符咒面具，而是保持活人状态，那么大概能影响我一秒半。”

“嗯，那帮娃娃如果遇到的是这种力量，怕是会吃些苦头。”

“至于你……”

李素云看向眼前所谓的“老伴儿”，毫不犹豫地挥刀斩下。

十几张脸牵引脉络中的无数目光，试图抵挡。

大刀被无形力量卡在半空。

鬼脸们发出怪笑。

李素云面罩下的嘴角扬起。

“说起来，你模仿的人，个子比我高啊。”

“巧了，祖奶奶这把刀，讨厌个子比祖奶奶高的人！”

“因为祖奶奶的性子啊，最讨厌仰着头跟别人说话！”

话音落，刀刃涌起一团血色火光。

火光蔓延刀刃。

鬼脸表情僵住，下一刻被刀刃劈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啊！”

鬼脸消亡时的尖叫，又是某种干扰精神的灵异。

但此时如同“厉鬼”的李素云，却不受影响。

“叮铃！”

铃铛声中，她以三寸金莲穿梭向黑暗深处。

沿途的鬼脸不断从李素云记忆深处的欲望、思念里找寻破绽，虽无正面战力，却纠缠不休。

“祖奶奶年纪大，看得开，这些玩意儿没用。”

“你们还一直拦路，可是让祖奶奶有些烦了。”

“陈铭娃娃，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素云停步，脸上的尸斑蔓延至全身。

大刀灵异气息暴涨，重重劈落。

“嘶啦！”

四周鬼脸崩散。

黑暗被撕开一道缺口。

李素云快步走向缺口，发现竟是后勤部保管遗物的仓库大门。

“嗯？”

“我明明只是前进，却从一楼来到了负一楼？”

李素云暗道不对，一刀劈开大门。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锡城监管局搜集的各种普通遗物和特殊遗物。

“不对……不对啊……”

李素云看到这一幕，却是面露惊疑。

因为眼前的所有遗物，从诅咒到气息竟全部正常完好。

可明明从昨天开始，库房的遗物就出现了气息衰弱的问题，甚至连陈文殊都无法解析原因。

“遗物是真的……”

“那我这两天见到的遗物又是什么？”

忽然，黑暗再次涌动起来。

一股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灵异力量，趁着李素云思索问题时骤然发难。

当李素云反应过来时，库房已经不见了，黑暗也不见了。

她重新站在了大门口。

不远处，队员们还在处理降临派的问题。

“祖奶奶！”后勤第一小队的队长张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祖奶奶，库房的遗物气息更弱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素云点点头，刚转身却又停住：“你叫我什么？”

张鹏一愣：“祖奶奶啊，我……”

话音未落，直背刀直接刺穿张鹏身体。

“不，张鹏那孩子是军人出身，性格也比较古板。”

“他一直在工作中称呼我主管，私下才叫我祖奶奶。”

“你是谁？”

李素云脸色阴沉地拔出大刀。

眼前的张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神态呆滞地望着她。

李素云眉头越拧越紧。

张鹏不是张鹏……

遗物出现两种状态……

锡城突然出现大量的灵异点……

街道上整体人流量的减少……

嗯？

难道……

李素云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步冲进情报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