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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们萌生退意，纷纷向校门撤退。

老丁咬了咬牙，填入第二颗厉鬼子弹。

枪响，白烟弥漫。

第二把红伞被一只无臂女鬼撕开。

老丁刚露出笑容，便僵在原地。

因为陈文殊取出了第三把红伞，更用同样的手法，将女鬼关押。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三件一样的特殊遗物！”老丁嘶吼着，双腿发颤地向后挪。

眼见其余使徒已经逃到校门口。

陈文殊玩味一笑：“我允许你们走了吗？垃圾们。”

冷笑中，佛头再次扭转，化为十张颜色、神态各异的石雕面孔。

中央的黑色牛头面孔，双目死盯住逃窜的使徒。

此时，遗物被压制，身形被雨伞的哭声拖慢，几名降临派使徒刚踏出校门，便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直窜全身。

下一刻，他们意识中同时浮现狰狞的牛头鬼脸。

“啊啊啊啊啊！”

惨叫接连响起。

几人身体僵直地翻倒在地，裂纹自眉心迅速蔓延至全身。

阴风一吹，直接化为粉末。

老丁瘫坐在地，绝望地看着走近的陈文殊：“为什么……为什么你有三把伞……”

陈文殊头颅转回，扭了扭噼啪作响的脖子，笑容玩味道：“伞？一样？蠢货，这只是改造遗物，是我用普通遗物加入特殊遗物的诅咒残留融合成的一次性道具罢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以及……这枪的手段，我倒是有些懂了。”

她抬起右手，做成“手枪”的姿势。

“砰。”陈文殊嘴唇微动。

其食指瞬间打开，诅咒黑网裹着白发厉鬼，迅速压缩为子弹大小，从指尖射出。

老丁眉心出现一个血洞，带着绝望和不解倒在血泊里。

被当成子弹的白发厉鬼也在尖叫中消散。

“嗯，原理基本清楚了。”陈文殊走向教学楼深处，若有所思道：“回去再优化下细节，这是个强化遗物和后勤装备的好方向。”

“陈铭啊，犯了这样的错……真是可惜。”

陈文殊的语气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惋惜。

她走到灵异核心处，目光扫过空荡的楼梯，红色高跟鞋的鞋跟突然窜出青绿色鬼火。

“呵，藏得真好！”

陈文殊一脚踩下，地砖碎裂。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怪异的碎片。

陈文殊蹲下身捡起后，瞳孔一缩：“铁盒子的碎片……在监管局被破坏的铁盒，碎片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情报科发现的五个灵异点，是陈铭故意布置的？”

“碎片，监管局……说起来，一路上几乎没看到凡人，连废弃车辆都没有。”

陈文殊仿佛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正要拨打李素云的号码。

不料……

“文殊。”

温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陈文殊身体微微一僵，神色中流露出一丝阴霾。

她缓缓转身。

照片上那张熟悉的面容就在眼前。

师姐江柔。

“文殊。”江柔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眼神温柔：“我听说，灵异拼图的理论成真了？”

陈文殊眯起眼睛。

怀念的神色只持续一瞬，便化为明了。

“原来如此，是窥探我的记忆和情感塑造分身的灵异。”

“也难为陈铭还能做到这个份上。”

“不过……对我来说，死人就仅仅是死人而已。陈铭，你是想暗示我们，大家都是沉溺在过去的可怜虫吗？”

陈文殊快步上前，面对张开双臂的江柔，左手抬起，轻轻一划。

寒光闪过。

江柔头颅落地，化为几张融化的人皮。

陈文殊抬脚，高跟鞋碾在人皮上，目光望向远处：“不对劲……这种锡城动乱的布局，对陈铭来说太低级了。”

“但这种鬼……林倚沐那边恐怕要吃苦头了。”

“毕竟，江柔师姐的死可是他一手造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