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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没事吧？”桉不安地问道，刚刚实在是来不及了，桉只能一个飞踢踢在褚砚冰的背上。

褚砚冰摸了摸被踢疼的背部，是真疼啊！“我没事，他们人呢？”

桉飞到空中，指了指方向，完全是两个方向，“我去找褚稚卓，桉你去找小云姐，记住对小云姐下手轻一点！”

褚砚冰赶紧往褚稚卓的方向赶去。

褚稚卓看着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哄好的褚砚冰，心中却慢慢地渗出了凉意，这不是褚砚冰，怦怦跳着的心脏似乎在提醒褚稚卓什么，褚稚卓摸了摸心口的位置，这里是……

是褚砚冰的心脏！

“你到底是谁！”褚稚卓猛地推开褚砚冰，冷声问道。

被推开的褚砚冰十分茫然，眼圈泛起泪光，“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是砚冰啊。”

随着心脏的跳动，褚稚卓的身高慢慢拔高，不再是九岁的小孩子，慢慢地、慢慢地恢复了模样，“竟然是怨灵。”

褚稚卓手中汇聚了灵魂之力，使用共感看出了幻觉的真身，灵魂之力很轻松地就将怨灵消灭了。

眼前的场景消散，褚稚卓又回到了雾气中，褚稚卓无力地坐在地上，如果当年真的如此就好了……

“褚稚卓！”褚砚冰看到褚稚卓靠着墙坐着，还以为褚稚卓出事了，立刻冲了过来，然后一脚踢了过来，他觉得桉的招数很有用！

可惜褚稚卓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起身躲开，然后利落地握住褚砚冰的腿，直接反压制了褚砚冰！

“又是怨灵吗？”褚稚卓的脸色有些不好，这些怨灵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化作褚砚冰的模样，难道这真的是他的心魔了不成？

被褚稚卓压在地上，褚砚冰十分的不服，“不是怨灵，是我！”褚砚冰没想到褚稚卓已经自己挣脱了幻觉，“你在幻境中看见我了？”

褚砚冰还是有些不敢放手，想了想，将褚砚冰翻了过来，手按在褚砚冰的心口上，并没有强力的心跳，只有机器平稳地运作，褚稚卓终于确认了，这是真的褚砚冰。

“你摸够了没有！”褚砚冰反抗不了褚稚卓，只能冷冷地说道。

褚稚卓将褚砚冰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抱进怀里，“砚冰，是我对不起你……”

褚砚冰知道褚稚卓是受了幻境的影响，并没有将人推开，摸了摸褚稚卓的头，说道：“我们早就两清了。”

褚砚冰在心中叹了口气，说到底，褚稚卓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呢？况且如今活着的是他，死掉的是褚稚卓，褚砚冰没有忘记过，褚稚卓是他从副本中带出去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