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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砚冰刚回过神，抬头看着那个老者。

“那你讲吧，你讲着我记着。”

“在很久很久之前，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指着下边的河。

“这里原来根本就不叫白古栈道，原来叫悲怨长河。”

“那个时候，也没有啥死规矩，刚开始的规则还是因为有个魂魄伤心了。”

“它也不是啥邪物，它是很悲伤的，它本来只负责安慰人的痛苦，让人的魂魄走的好一点。”

“那个时候，死就是终点，也不会死了还要被拉出来干活啊。”

船上特安静，只有蜡烛在摆动。

“直到那一天来了。”

老人的眼里都是生气。

“天突然裂开了，就跟被人撕开了似的。”

“那俩神突然就来了，不仅啥恩赐都没带来吧，还跟个饿死鬼似的，闻着伤心的味儿就来了。”

褚砚冰写得也很快。

“他们不会是看上了这里的原核了吧？”

李枝都听得实在忍不住了。

“你说得对呀，他们就是想来抢东西的。”

老人点了点头。

“原核是自然的意志，那怎么可能会愿意配合他们呢。”

“所以他们就直接动武了啊，就非得去控制人的灵魂。”

“本来好好的人就走了，现在倒是成游戏了。”

“他们就是来吃人类的痛苦的，他们就觉得希望就是给他们调味的。”

“我们当时就是第一批被拉进来的。”

他摸了摸腰那里的剑。

“那个时候苦的呀，都没有安全区，不杀人就得死。为了活下来，我们当时都喊了好多的人啊，都想从这儿过去，直接去断了他的根。”

“那结果呢？”

高桥实在憋不住了，小心地问。

“结果？”

老人苦笑了一下，指着那白古栈道。

“这就是结果，我们都没碰到神明的手指头，就全死这儿了。”

“神明还把我们赶尽杀绝，硬生生的铺成了这个栈道。”

“他们用我们的骨头铺路，灵魂困在了河上，让我们一直给他们看门。”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又看着褚砚冰。

“你们说的那个褚兴安那老东西，不过就是我们队里负责文书的小角色罢了，他最后为了活命，向神明献祭了三千队友的魂魄，也就是那时候种下了人体实验的种子。”

褚砚冰拿笔的手劲都变大了。

“所以，规则原核是自然的选择，那俩神明才是外来入侵物种。”

初范阳小声地重复。

“这就说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需要找适配体质了，为什么他们想要怨念。”

“因为它们想要占据这个躯壳，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就是玩具。”

“没错。”

老人欣赏的看了一眼初范阳。

“原核虽然被镇压了，但是并没有消失。”

“它一直藏在规则里，就等着逆袭，你们手里的力量是神明给的，其实是枷锁，但是如果你们彻底明白了，它就是一把好刀。”

褚砚冰合上了书，看向老人。

“既然原核是被强迫的，那就一定还有机会，你们当年没走完的路，这次就让我们来走。”

“走完？很难啊。”

老人摇了摇头，看着天。

“那俩神的力量特别强，就你们这些卡牌，如果跟他们面对面打，那就是找死。”

“能不能走，试了才知道。”

褚砚冰拿出了他的卡牌。

“既然这力量靠吞噬，那就肯定能抽出来。既然规则是被篡改的，那我们也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