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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心用刀尖轻轻挑开百叶窗的锁扣，然后缓缓推开百叶窗，尽量不发出声音。百叶窗的合页有些生锈，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嘎声，但不算太大，在安静的走廊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响动。

他翻进走廊，轻轻落地，然后蹲在阴影中，观察了几秒钟，确认没有异常，然后向罗刹打了个手势。

罗刹跟着翻进来，同样轻轻落地，然后蹲在他身边，低声问：“哪一间是山田正雄的办公室？”

贰心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那扇门比其他门都要大一些，门的上方有一块更大的铭牌，写着“社长室”三个字。

“那里。”他说，“他应该是在那里被杀的。”

他们沿着走廊向那扇门走去，脚步轻得像是在水面上滑行。走廊里铺着地毯，是那种深棕色的化纤地毯，踩上去很软，几乎不会发出声响。墙壁上挂着几幅日本风格的画——有富士山的风景，有穿着和服的艺伎，还有几幅是书法作品，上面写着一些日文的汉字，贰心大部分都看不懂，但有一幅他认出来了——那是一个“武”字，墨迹浓重，笔力苍劲，像是用刀刻在纸上的。

他们走到社长室的门前，停了下来。

门是锁着的。

贰心蹲下身，用手电筒仔细观察了门锁——那是一把日式的弹子锁，结构不算复杂，但锁芯的质量很好，不是那种普通的便宜货。他用铁丝试了试，但发现锁芯里有防盗装置，普通的开锁技巧很难打开。

“从窗户进去。”罗刹低声说，她指了指走廊另一端的一扇窗户——那扇窗户正对着街面，窗户外侧有一个小阳台，阳台上放着一盆已经枯萎的盆栽植物。

贰心摇了摇头：“不行，那扇窗户正对着街道，如果有人从

“那就从通风管道。”罗刹说，她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个通风口——那个通风口大约有三十厘米宽，四十厘米长，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空间有些狭窄，但如果足够灵活，应该可以爬进去。

贰心看了看那个通风口，又看了看社长室的门，然后点了点头。

“你进去。”贰心说，“我在外面守着。如果有情况，我用这个通知你。”他拿出那把折叠刀，在墙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的声音。

罗刹点了点头，然后她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通风口的下方，爬上去，用手推了推通风口的格栅。格栅是金属制的，用螺丝固定在天花板上，但螺丝已经有些生锈，她用力拧了几下，就把它拧了下来。

她把格栅放在一边，然后双手撑住通风口的边缘，身体一缩，像是蛇一样滑进了通风管道里。她的动作非常流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通风管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