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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心沉默了。

他想起那把短刀，想起刀刃划过掌心的痛感，想起那些紫色的液体在空中旋转，想起那个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谢谢你”。他已经释放了那些灵魂，但那些灵魂并没有伤害他，它们只是消失了，去了一个它们可以安息的地方。

“教授，如果那些怨灵已经被释放了呢？”贰心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试探。

中村教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些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字，说：“如果它们已经被释放了，那么这里记载的仪式就会失效。这些文字最后一行写着——‘当封印破碎时，灵魂将回归天地，成为永恒的一部分’。”

他抬起头，看着贰心，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意味。

“你……已经释放了它们，对吗？”

贰心没有回答，但他沉默的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中村教授看着他，然后他缓缓地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你做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决定。”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但也许……也许你是对的。那些灵魂被困了太久，它们需要解脱。而你，给了它们解脱。”

上午十点三十分，贰心和罗刹离开了中村教授的办公室。

他们走在校园的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校园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学生在草坪上坐着看书，还有几只鸽子在喷泉边啄食，发出咕咕的叫声。

“你相信那个教授说的话吗？”罗刹问，她走在贰心身边，手里拿着那本文件夹，里面是中村教授翻译好的部分文字。

“我相信。”贰心说，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声音很平静，“那些文字记载的内容，和我释放那些灵魂时的感受是一致的。那些灵魂，它们确实是被封印的，它们确实需要解脱。”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些灵魂并不是被封印的，而是被囚禁的？”罗刹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锐利，“也许它们根本不是怨灵，而是某种被囚禁的、被利用的力量。臣道联盟的人一直在研究它们，想利用它们作为武器。如果你释放了它们，也许你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贰心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罗刹。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不管那些灵魂是什么，它们现在已经自由了。它们不会再被臣道联盟利用，不会再被用来杀人。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罗刹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吧。”她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