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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修道门，是一个解决方法，但其实也不完全合适，而且沈砚也的确有些舍不得，因为林疏雨这样的人才实在太难得了，之前就考虑过这种人才对文道推行的巨大帮助，现在又表明了态度。

“道门不愿，儒家又走不通，三教之中只剩释门，但……”沈砚摇了摇头：“似乎也只剩文道了，但我的解决方法，其实也不敢说结果，只能给你提供一个解决思路，最终如何，还得靠你自己。”

“靠我自己？”林疏雨愣了一下。

若能靠自己，早就解决了，但出于对沈砚的信任，没有直接否定，先思考了一番。

这个时候，沈砚也没有急于开口，因为他只能提供方向，而这算不上答案的答案，其实有些不负责任，尤其是对这么一个难得的人才来说。

所以一时二人都有些沉默。

林疏雨的表情和情绪淡化了一些，沉默的思考，同时也在等待，或许沈砚下一秒就能相出办法来，毕竟是有可能的。

而另一边，林夜看了看，心中有些忐忑，却又不敢打扰，神色焦急看了看身侧的无待子。

难得的机会，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成立。

“别急。”无待子开口。

看上去情况不容乐观，但是推演之中，结果是好的。

“事情都是一波三折的，一帆风顺还有什么意思？”无待子道。

语气很平淡，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林夜深吸一口气，又转头看了过去，不敢说一句话，生怕打扰了沈砚的思考。

沉默之中，不远处，响起幼童的声音。

“林夫子，今天的课还上吗？”

林疏雨闻声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转头看了过去，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抱歉，今天事情太多了，而且我见到了沈道主，所以……你们先回去吧，帮我通知一下下午的孩子，不要来了，明天在给你们补上。”

“好！”幼童答应的很痛快。

甚至还有一些兴奋之色，连带着身边的几个孩童，欢快的蹦蹦跳跳。

似乎不论什么时候，都很少有人喜欢学习。

沈砚瞥了一眼，但幼童起身的时候，一句话脱口而出。

“昨天夫子提过一句随心所欲，今天我们也可以随心所欲了！”

幼童无心的一句话，传了过来，却让沈砚眉头一挑。

“随心所欲……随心所欲……”

念叨了两声，沈砚忽然一抬头。

“念头通达！”

“对！”

刹那间，沈砚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却有十分和谐，然后回合起来，没有任何疏漏之处。

“你的问题就在于所学和本心并不能很好的融合，所以修行受阻，而这导致了你的自我怀疑，然后遇到瓶颈，无法突破。”

“关键问题就是你的念头不够通达，你想的那些，原本就不是问题。”

“不是出自本心的，完全不必理会。”

“你修文道，只学理念，以你自己的方式去实践，念头通达，便不会再有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