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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没事吧?有没有动了胎气,等回衡山院奴婢给您请个大夫。”
素玉缓了缓摇了摇头,想到刚刚裴岐的样子还是有些失神,抓着桃酥的手道:“我方才是在做梦吗?”
桃酥也不愿意相信刚刚的事是真的,明明二公子平日里虽不苟言笑但也是十分守礼的人,怎会在大庭广众下忽然抓着夫人的手不放?
实在是太吓人了些。
“夫人刚刚都和二公子说了什么?”
素玉听到桃酥这样问也不意外,桃酥多少知道一点点黄筝的事,毕竟她有一次是哭着来衡山院的,叫院子里的下人想没瞧见都难。
但素玉一早就叮嘱了衡山院上下不得乱说,这也是她管家的职责,是以老太太还不知道黄筝和裴岐刚刚新婚一个多月就有些离心的事。
素玉只觉得是一笔烂账,迎着亭子外的风叹息了一声:“我也只劝他对二弟妹好些。”
桃酥想了想,也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慢慢道:“难道二公子是不喜欢旁人插手他的事?”
素玉怔了一下,也只能这样想了:“或许吧。”
到底在外也是个官身,素玉即便是他的长嫂,但或许他也觉得她来和他说这样的话有失体统,所以刚刚发了脾气。
往日里当真看不出他有这样一面的。
桃酥低头看到素玉手腕上一圈红痕,惊呼一声,心里还有个猜想,但她不敢与夫人说。
实在是那个猜想太过荒诞了些,或许也是她想多了。
桃酥只能转移话题:“大公子晚上回来定然会瞧见夫人手腕上这红痕的,奴婢回去试试能不能拿脂粉遮一遮。”
素玉低头也看见那深红印记不由得就是一慌。
她不知道这个二弟是怎么回事,上次隔着衣裳在她腰间掐出来的还可以说是中了迷乱神智的药,今日好端端的力道也这样大,像是抓着不让她走一眼。
还有他说要告诉她他心里不痛快的事,告诉她有什么用?
素玉闭上眼眼睫颤了颤:“这事你千万不要与旁人说。”
桃酥用力点头:“夫人放心,奴婢知道轻重。”
主仆两个人回到衡山院的时候素玉才稍稍平息一些,任由桃酥掩了房门给她腕间涂着脂粉,心里发沉的同时想到了黄筝又是呼吸一滞。
今日二弟问她是不是黄筝与她告了状,他回去后会不会为难她?!
……
暮色四合,裴岐在书房里待不下去心中烦躁,还是叫下人将黄筝唤了过来。
黄筝过来的时候比他想的晚了一些,跨进来时候脸上都是含着笑的,明媚的脸上一双眼如同星子一样。
裴岐原本是带着满腔怒气的,见她这样还是缓了一缓,又皱眉问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书房里的烛光温暖,黄筝挺翘的鼻尖带着温柔的暖光,仰起脸看着他道:“知道夫君今日休沐还在书房劳累了一日,我亲自炖了蹄花汤。”
“夫君要不要现在尝尝?”
裴岐看着那热腾腾的食盒又是一阵心烦,想说这些根本不用她做。
等到想起正事的时候又抬起眼直直看着她道:“我们俩的事,你去找大嫂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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