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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佑宁也会长成他这个样子吗？

她心生好奇，忍不住伸手，沿着他的轮廓去描绘他的脸。

对周昱已经熟悉到了什么地步呢？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记得他的样子。

之前是林妍，然后是周佑宁，如今他也成为她心里那个不可替代的人。

思维发散的时候，她的手忽然被握住。

林雾一愣，就见周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吵醒你了吗？”

林雾有点过意不去。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声音带着些许的低哑。

“刚回来。”林雾关心道，“怎么不开空调？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他松开她的手，揉捏了两下眉骨。

林雾见状，自然地抬头想去帮忙，被他拒绝。

“我没事。”

林雾端详了他一会儿，还是不太放心，“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找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他毫不犹豫拒绝，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

林雾愣了下，柔声问，“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他靠在床头，一张脸上无喜无悲，也不话。

林雾一度有些打不定主意，她发懵地笑，“这是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她直奔主题。

既然是夫妻，就该坦诚相待。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林雾笑容一僵。

“今天有人来找我，你们一早就认识。还很庆幸我对你这么好。”

周昱一字一顿，迎上她的视线，目不转睛观察她的反应。

就见林雾从神情轻松到紧绷，只用了几秒的功夫。

“你的是……周夫人吗？”

她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事已至此，好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所以你们真的早就认识？”

周昱的神情也不太好。

他刻意没有提名字，但还是给她猜到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四目相对，林雾下意识移开视线。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握紧拳头，也没有隐瞒，直接承认了。

“是。”

一个字，脱口而出之后，原本以为会是如释重负，不想，心情反而更沉重了。

她一直没有勇气主动跟他坦白，所以才让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无论周夫人都跟他了什么，林雾今天都不打算隐瞒这件事了。

“怎么认识的？”

周昱喉结上下滚动两圈，对她依旧还抱着几分希冀。

“我在做兼职的时候遇见的她。”

林雾深吸一口气，，“她帮了我，要给我介绍工作，我那个时候很缺钱。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他听着她轻描淡写地描述，心脏却像是被什么捅了一刀，痛得鲜血直流。

他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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