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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五年，他们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可从未探讨过什么所谓的真心。

这个词，太不适合他们了。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一段相互利用的婚姻，适合谈感情吗？

林雾张了张嘴，思考半晌，哑声道，“如果按照你的标准，那就是没有。”

周昱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所以就连周佑宁出生以后，你对我的种种温柔，也都是在演戏？”

是不是演戏，你心里一点判断都没有吗？

她想否认的，可是周恒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在耳边挥之不去。

她只是替身吗？

是因为长得像那个女孩，他才会对她这么好吗？

她不敢嫉妒，只是觉得很可悲。

爱情或许对她而言，永远只能是一种奢侈品了。

跟宋续在一起时，她遭遇背叛，最美好的初恋惨淡收尾。

如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向周昱，又来了一个重创。

还真是……

“那你呢？”她不服气地反问，凭什么就这样算了，既然大家都痛，就痛到底，“你对我又有多少是真？你到底为什么娶我？”

如果单纯只是周恒在造谣他，那么周夫人又怎么算？

周夫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比她聪明比她漂亮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可周夫人却是一眼就相中了她。

足以说明问题。

他对她，也根本没有他形容的那么单纯。

果不其然，听见她的质问，他没能马上就解释上来。

这一瞬间的迟疑，在林雾看来就是默认。

她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却不想在他面前显得那么狼狈。于是先发制人说，“现在一切你都知道了，我就是有很多不堪的一面，我不否认。你想怎样，可以直接说。”

“直接说？”周昱隔了好半晌，才嗤笑，“想要痛快是吗？做梦。”

凭什么他要遂了她的愿？

她看他一眼，两人像两只相互撕咬的困兽，明明浑身是伤，却谁也不肯退让。

“折磨我，也改变不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

林雾劝他清醒点，“我劝你还是先回家。”

“怎么，又联合起来打算怎么对付我？”

周昱一手撑在车上，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半点都不领情。

他的眼神跟口气，都刺得林雾很痛，但发泄过后，她也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了。

“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我算计你，没有任何好处。”

装模作样，早干什么去了？

周昱掏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一口，把浊气连同烟雾一起排出体内。

“搬哪儿去了？”他哑着嗓子问。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林雾回答得很巧妙。

他又是冷笑，“你不说，难道以为我就查不到？”

当然不是，在这边，还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林雾忽然很认同他的观点，说，“我们还是分开，彼此都冷静一段时间吧。”

“还不够久吗？”他却不以为意，“我看再怎么冷静下去，也是无益。”

“难道要一直吵下去吗？”林雾也不再逃避，直面眼前窒息的局面，“我累了，我想这段时间你也不轻松，否则也不会瘦了这么多。就算我搬出去，也不会耽误什么的，如果你要看周佑宁，随时都可以。现在和将来，我都不会阻止。”

一句你瘦了，堵得周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