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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死……？”

阿史那·阙身子微微一颤。

在他看来，偷东西并不至死，无论草原上还是中原，没有人会因为偷东西而被处死。

所以，就算自己和手下们因为偷盗火炮被捕，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拿钱赎罪，就又能回到草原了。

武令仪又道：“你会说汉话，可见是突厥贵族，贵族之间的事情，哪能和寻常百姓一样？偷窃大周朝才刚刚研发出来的火炮，原本就是不光彩的事情，突厥可汗又怎么会承认？为了在陛准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史那·阙大喊大叫。

他是可汗的亲侄子，可汗再怎么也不会把他当成弃子的。

“你最好相信邵王妃所说。”李重润打断了阿史那·阙，“权力之争向来没有亲情，那位可汗随时可能因为自己的利益，而把你给舍弃掉。”

“我……”

阿史那·阙不说话了，因为他隐隐觉得，李重润说的是对的。

李重润见这家伙上套了，立刻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可汗让你来偷火炮，是因为惧怕汉人的武力，他害怕我们出兵，令他在草原上没了容身之地，然而统一是历史的大势，他无论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接受。”

“我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是我把你上交给朝廷，这一次的事情，会被当作外交纷争，让朝廷向突厥可汗施压，可汗那边会如何对你们，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他不会杀你们灭口。”

“第二，是从我的邵王府偷走一份火炮的设计图，如此一来，你也算可以给可汗交差了，可惜的是你们就算有了设计图，也没法把火炮造出来，但你至少不会死。”

“放了我？还送我设计图，你会那么好心？”

阿史那·阙当然不信。

李重润也没有藏着掖着，又道：“当然不是白白给你的，你拿了我的设计图，承了我的恩情，从今往后，就是我安国邵王李重润的人了。”

“你让我背叛可汗！”

阿史那·阙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愤怒。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草原上的统一是没法避免的。”李重润又开始把玩火枪了，一副从容的模样，“是等我中原出兵占领了草原后再来投诚，还是现在就向我投诚，如何更好，你可以自行选择。”

“你……你你……”

阿史那·阙气得直咬牙。

好卑鄙的家伙，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之后，就逼自己就范。

汉人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满肚子都是坏水。

这一次，李重润并未说话，而是亲自动手，为阿史那·阙解掉了身上的绳子：“路怎么走，你自己挑。”

“……”

阿史那·阙沉默不言。

他看着李重润和武令仪，又看了看李重润手中的火枪，他很清楚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隔了良久，他才颤颤巍巍的问道：“如果我答应了你，你是否能保证我和我身边的人荣华富贵？”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