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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写的。”
李重润瘪了瘪嘴。
他可不是文抄公,又岂能霸占别人的诗句,说成是自己的呢?
“不是殿下写的?可这两句诗,妾身从未听说过,殿下从何处看到的?”武令仪俏眉一皱。
她也算博览群书了,好的诗句都逃不过自己的耳朵。
丈夫轻吟的这两句,却闻所未闻。
“不就是唐诗吗?”
李重润也整不会了。
难不成,自己所念的这两句诗,在他穿越的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写出来。
那就麻烦了。
他对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代原本就不熟悉,让自己找到两句诗的出处,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
无奈之下,李重润只能说道:“这两句诗,出自一首《长安三万里》的诗。”
“原来如此,《长安三万里》,名字也取得挺好的,诗句也好,殿下,你可否能把这首诗完整的背诵一遍?”武令仪又道。
她的内心中,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求知欲。
“这个嘛……”
李重润有些为难。
他努力的组织语言,随后支支吾吾的背诵。
“黄鹤一去不复返,天下谁人不识君……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诗在,书在,长安就在……”
虽然全都是名篇诗句,但李重润念得牛头不对马嘴,完全词不达意。
武令仪整个人都懵了,她这才意识到,丈夫的疯言疯语又开始了,早知道就不要为难丈夫了。
“殿下,你背诵得挺好的……以后不要再念诗了。”武令仪哭笑不得道。
“好。”
李重润也挺尴尬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在妻子面前出这么大的丑。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自己的脑袋,只用来记那些伟大的思想和理论,至于唐诗宋词什么的,优先级并不高。
两人相视不言,从马车的车窗外,默默看着武举及第考生们游长安的场景。
马蹄声、百姓们的欢呼声、考生们挥舞马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真的有王公贵族和高门世家出手,当场就拦下了几名中第的考生,询问他们是否婚配,要想榜下捉婿。
就连武状元的张守珪也不例外。
拦住张守珪那人无视这位状元收了两位青楼女子的传闻,径直道:“将军可曾说过亲?如果没有,小女年方十八,将军可否有意?”
他万万没想到,张守珪一把推开了自己,傲然道:“我张守珪生是义父的人,死是义父的鬼,我的婚事,岂容他人作主?”
不仅是说亲的人,就连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傻眼了。
舔狗啊舔狗。
放眼整个天下,居然有人能把如此舔的一句话,说得这么威武霸气,不愧是武状元,豪迈和脸皮,无人能及。
有了张守珪的这句话,周围的达官贵人,没有人敢来向张守珪说亲,只能对这位状元避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