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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祖孙二人之外，殿内就只有上官婉儿在一旁伺候着。

武皇并不是躺着的，她坐在案桌前，案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似乎写着字，由于离得比较远，李重润并未看清纸上写的是什么。

“润儿，过来。”

武皇见了李重润，立刻笑容满面的招手。

李重润来到了她身前，她立刻把案桌上的纸拿了起来，拿给李重润看：“润儿，你看看这两个字写得如何？”

“神龙？”

李重润默默读着。

虽然是繁体字，但并不生僻，他还是识得的。

而且“神龙”两个字，并不是上官婉儿的手笔，而是祖母亲自写下的，苍老中带着一股倔强，是难得的好字。

“对对对，就是神龙。”武皇笑了，“龙为帝王受命、上天降祚，以神龙为年号，必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祖母要改元？”李重润听出了武皇的用意。

“过了年，就是神龙元年了。”

武皇一脸慈爱。

李重润听后，自然也不会反对。

祖母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说不定改了元之后，她的身体就见好了。

如果真是那样，别说每年改一次，就算每个月改一次，他也心甘情愿。

“神龙元年，挺好的，一听就威武霸气。”李重润不忘给祖母拍马屁。

武皇微微一笑，就让李重润坐到了自己身边，随后，用“要不要喝茶”的随和语气，问道：“润儿，你觉得大周好，还是大唐好？”

？？？？

这个问题，令李重润一头雾水。

祖母你是不是喝醉了，为什么问一个穿越者这种问题，而且这段历史，自己根本就不熟，好不好？

什么大周大唐，不都是封建主义社会吗？

按照他的审美观，只有人民民主的国家才是最好的，其它的神马都是浮云。

“祖母，为什么这么问？”李重润反问道。

他没法对大周、大唐做出比较，按照他的历史认知，似乎大唐的时间要长一些，大周只是夹在大唐之间的王朝。

“请认真回答。”

武皇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了。

李重润这才注意到，刚才一直站着伺候的上官婉儿，已经跪下了。

似乎这个问题，会关乎千千万万的人的性命。

“都不好！”

见祖母如此急切，李重润终于说出了答案。

没有半点犹豫，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一个人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说实话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面对孙儿的回答，武皇愣了一下，可她看了一眼李重润之后，又不再诧异了，毕竟自己的孙儿离经叛道，放眼全天下是出了名的。

“为何呢？”武皇笑着问道。

李重润也不藏着掖着，径直回答：“百姓们还饿着肚子，边关还被外族袭扰，国家的制度也并不完美，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人与人之间也不是平等的，这样的国家，无论大周还是大唐，都不是一个让百姓幸福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