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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諾伊先生希望了解什麽了。”嚴舒平靜地放下叉子。

諾伊笑着說：“不着急，你先吃吧。”說完，他開了個小玩笑：“我不是奴隸主，連早餐都不讓你吃完，太狠心了。”

嚴舒眸光微閃，沒再說什麽。

吃完早餐，諾伊給他泡了一杯深紅色的水，看不出是什麽。

嚴舒拿在手裏的時候有點疑惑，諾伊恰好出聲，柔柔地說：“這杯東西，想必你也很熟悉，是你家鄉最著名的茶飲，我加了點糖，希望是你喜歡的酸甜口味。”

一瞬間，嚴舒後背冷汗浸過。

諾伊對原身的愛好太了解了……他知道自己得接話，不然對方一定會懷疑。

但這會是諾伊的試探嗎？

‘系統！’嚴舒假裝晃了晃杯子，表面仔細地端詳，實則以此拖延時間，‘原身的家鄉真有這個東西嗎？他真的愛喝嗎？’

他回憶了一遍劇情，甚至搜索了腦海裏的記憶，似乎并沒有提及原身愛喝這玩意兒。

系統：【有是有，但原身愛不愛喝，不好說，宿主，你不是有記憶嗎？】

嚴舒：記憶就是沒有啊！

而且愛吃酸甜的不是原身，是他。對方是怎麽看出來的？通過資料還是日常的分析？

嚴舒冷靜下來：“我愛吃的味道太多了……”他撩起眼皮，“如果諾伊先生以此讨好我，會發現我來者不拒，純粹就是什麽都能吃下去。”

諾伊聞言大笑，他慢慢交疊雙腿，支着臉，淡金的長發從肩膀滑落，微微卷曲。

“聽起來很難讨好啊……”諾伊幾乎是喟嘆的語調，他盯着嚴舒，對方先是抿了口刺梨花茶，緩了幾秒，又喝了一口，有種怪異的端正感。

嚴舒評價：“是我記憶裏的味道，還不錯，糖加多了點。”

諾伊點點頭：“好，我會注意的。”

之後，彼此正襟危坐，居然誰也沒再說話。

嚴舒想着，要不說些什麽活躍氣氛時，諾伊又說話了：“所以，你考慮好了嗎？”

嚴舒看向諾伊，緩慢點頭：“我以為，我的态度很清晰了。”

諾伊揚眉：“說出很難讨好這樣的話，可不像清晰。”

嚴舒糾正：“我沒說我很難讨好，是您說的。”

諾伊撫掌：“好吧，我說的。那你願意為我提供莫頓王室的消息？”

嚴舒：“在我範圍內。”

諾伊意味深長：“當然會在你的範圍內。”

嚴舒：“不過，我不需要您為我殺了柯萊文。”

諾伊揚眉：“哦，為什麽？”

嚴舒垂下眼：“我會有我的方式……折磨他。”

諾伊：“那你背後的另一個主人——”

嚴舒打斷：“不就是您嗎？”

諾伊微笑，再次重複：“不，舒，我們是友好的合作關系。”

嚴舒：“……是嗎？”

諾伊：“當然。”

嚴舒：“……”

諾伊：“既然你不需要我幫你殺了他的報酬，那你想要什麽？”

嚴舒狀似思考：“暫時沒有。”頓了頓，他說：“等以後吧，我……”

諾伊冷不丁開口：“舒，我聽說你一直都對人魚很感興趣，你曾經對你的某位同僚說過，這輩子希望摸一次人魚尾巴，是嗎？”

嚴舒微不可聞地屏住呼吸，聽到後半段話，回憶了一下，又悄然放松。他心想：原主可不是想摸人魚尾巴，是想挖人魚的心頭血。

嚴舒垂下眉眼：“是。”

諾伊：“你很喜歡人魚？”

嚴舒：“準确來說，是好奇。”

諾伊笑了笑：“那……我幫你實現這個願望，怎麽樣？”他眼裏暗光閃爍，輕聲說：“而且你想摸誰的……都可以。”

嚴舒：“……”這麽好，不會有陷阱吧？

他正色道：“這不太好，諾伊先生。不過，既然您提出來了，我也願意接受，至于人選，我能慢慢挑嗎？”

諾伊眯起眼睛，微妙地問：“慢慢挑？”

嚴舒：“是的。”他遲疑一瞬，又問，“摸人魚的尾巴會是一件冒犯的事情嗎？”

諾伊笑而不語，嚴舒立刻補充：“只摸最r/>

諾伊淡淡地說：“你還挺喜歡摸腳的啊。”

嚴舒愣住，一臉疑惑。

諾伊慢吞吞地說：“前幾天在浴缸，你不就摸了我的腳嗎？不過，你原本是想摸魚尾吧？”

嚴舒繃不住了：“諾伊先生，這是個誤會。”這次不用刻意扮臉紅，臉真的開始發熱了。

諾伊點點頭：“哦，我理解。”

嚴舒：“……”靠，他不是變态。

諾伊不再逗嚴舒，笑了一會兒，又慢悠悠地說：“後天我們會停靠在摩西港口，你有什麽想要的嗎？我可以送你。”

嚴舒一愣，正色道：“莫頓王室的覺醒者隊伍也會在後天趕來。”

諾伊瞥了一眼過去：“這是你那主人給的消息？”

嚴舒聽着這個稱呼怪怪的，他沒否認，只說：“您最好做準備，等莫頓王室的覺醒者到了，柯萊文恐怕會做點什麽。”

諾伊輕笑，有幾分不屑：“怎麽，直接殺了我嗎？就怕他們一個也回不去。”

嚴舒神色古怪了點：“不，您不會被殺，恰恰相反，您還會被救。”

諾伊揚眉，對這句話來興趣了。

他重複了一遍：“被救？”

嚴舒點頭：“嗯，英雄救美……美人魚。”

諾伊徹底笑出聲：“好吧，我理解了。我——很期待。”

他嘴裏這麽說，臉上卻是截然相反的冷意。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