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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舒：“……”

他走過去，把藍寶石扔回去，眯着眼說：“你別逗我玩，我這人經不得逗，一逗就生氣，特別可怕。”說完，他還補充一句，“吓死你。”

諾伊噗呲一下笑出來，他順手将人拉過來，摸摸頭：“真的假的？”

嚴舒像是有點生氣，一把将諾伊的手拽下來，剛松開，又緊緊攥住。諾伊看了，主動回握過去，指腹輕輕摩挲。

四目相對，諾伊捏捏他的手，語氣難得無奈：“孩子氣。”

因為知道你吃這套。嚴舒心裏嘀咕，但手上的動作不停，直接抱上去，雙臂緊緊橫在對方腰上，臉趁機埋胸，含糊不清地說：“我也能送藍寶石……哥，不要他的。”

諾伊撩了撩他的頭發，又捏捏臉：“挺會撒嬌啊——”但他的目光變柔，俨然很吃對方的這副作态。

“那扔了？”嚴舒趁機提出。

諾伊打量嚴舒，好笑地說：“我不喜歡，滿意沒？”

嚴舒抿唇，半晌，他說：“我也能送。”

諾伊聞言大笑：“好啊，你送我就收。不過海底這玩意兒并不稀奇，人魚最不缺的就是奇珍異寶了。”

嚴舒：“那扔了。”

諾伊又笑了：“行，扔吧。”

嚴舒用水流包裹住藍寶石，眼底一片冷漠。他的手輕輕轉動一下，剔透的晶體化為烏有。

諾伊捏了捏他的臉：“開心了？”

嚴舒随意地說：“這有什麽開心的？我看到柯萊文就煩。”

諾伊：“我替你殺了他？”他的語氣像今天天氣不錯。

嚴舒：“……你哄小孩嗎？”

諾伊：“我帶你出去玩？”

嚴舒一怔，沒說話。

諾伊笑笑：“走不走？摩西港口下午有個海釣拍賣會，去嗎？”

嚴舒垂下眼：“好啊。”

諾伊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走吧……”

嚴舒：“我換件衣服。”

諾伊順勢看了眼：“不用換，非常帥氣。”

嚴舒眼睛微亮，走前一步：“嗯？什麽？”

諾伊眨眨眼：“非常……帥氣？”

嚴舒湊過去，臉直直怼上去：“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諾伊哭笑不得，但還是滿足了對方的想法：“你非常帥氣，不用換。”

嚴舒嘴角翹起：“不，我還是要換。”

諾伊薅了把他的頭發：“行吧。”

嚴舒用臉蹭蹭對方的手，看起來心情不錯。

諾伊忍不住跟着笑，手上的觸感細膩，白白淨淨的，特別好。

……

嚴舒發現自己老婆無論在哪個世界，都特別喜歡帶自己出去。

哪怕是曲鳴易，也愛招呼他四處走，這裏晃蕩一下，那裏晃蕩一下。

諾伊估計是看他愛吃生魚片，就想帶他去自己“挑”。

嚴舒又是高興又是無奈，他真不愛吃生魚片啊！

但對方這種态度，卻表明了另一件事：不要臉真的有用。

他老婆就吃熱情小狗這套！

港口的海風呼呼，熙攘的人群熱熱鬧鬧，前方是不同海船的旗幟，上面有星球标識和海域，代表他們送出拍賣的魚的來源地。

嚴舒戴了帽子和口罩，不冷，就眼睛有點乾澀。

諾伊問：“喜歡哪些？”

嚴舒随意地逛着：“都行。”

諾伊：“那全買了？”

嚴舒：“不，買最好的一條就夠了。”

諾伊笑笑：“你是不好意思嗎？”

嚴舒：“……”不，是我不想吃生魚片了！

他說：“我不貪心，我只要最好的。”

諾伊思索，随後問：“那你怎麽定義最好的？”

嚴舒看過去，停頓一下：“有意義的就是最好的。”

諾伊挑眉，饒有興趣地問：“比如說？”

嚴舒：“假如是你帶我去海裏親自抓的，那肯定是最好的，不過，我可能不舍得吃。”

諾伊：“……”

他輕啧：“嘴巴怎麽這麽甜？”

嚴舒眸光微閃，湊前低笑：“真的？有獎勵嗎？”

諾伊似笑非笑：“獎勵你……去抓魚？”

嚴舒立刻點頭：“好啊。”

哦耶，可以看老婆的魚尾巴了。

諾伊定定看他一眼：“你剛才在想什麽？”

嚴舒裝傻：“什麽？”

諾伊笑了下：“你剛才的表情特別狡詐。”

嚴舒：“……”

諾伊狀似思考，慢悠悠地湊前，在嚴舒耳邊吐息：“不會是——想看我在海裏的人魚狀态吧？”

嚴舒輕咳一聲，耳朵紅了點：“不可以嗎？好吧，不行就不行，我也沒有很想，你要是……”

“停停停。”諾伊打斷，“我沒說不行。”

嚴舒眼睛徹底亮了，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抱着對方蹦兩下：“真的？”

諾伊見人類目光灼灼的樣子，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問就沒了。”

嚴舒立刻手動縫嘴巴。

諾伊哼笑一聲。

過了一會兒，嚴舒冷不丁問：“那能摸摸魚尾巴嗎？”

諾伊：“……”還真不客氣。

他斜睨一眼：“看你表現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