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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得意了：【我厲害吧，宿主。】

嚴舒瞥他一眼，笑了下：“繼續保持。”

系統收攏翅膀，有模有樣地來了個紳士禮：【宿主，請相信我的素養。】

嚴舒：“……”別是給誇飄了吧？

“你——”他頓了頓，“好好找一找吧。”

系統：【保證完成任務！】

和系統聊完，嚴舒回房間找諾伊，對方正準備洗澡，見到他笑了笑，說：“去乾嘛了？”

嚴舒：“練腹肌。”

諾伊上下打量：“成果如何？”

嚴舒眨眨眼：“你可以上手摸一摸。”

諾伊朝他勾手指：“來。”

嚴舒聽話地過去，諾伊順着衣擺下方去摸。嚴舒繃緊肌肉，直勾勾地盯着諾伊。

諾伊若有所思：“唔……有效果，六塊？”

嚴舒哽了下：“很快就有八塊了。”

諾伊：“除了腹肌呢？”

嚴舒：“什麽？”

諾伊思索：“你們人類不是說還有什麽人魚線、鯊魚線嗎？”

嚴舒：“……你怎麽這麽懂？”

諾伊揚眉：“可能因為我愛看書。”

嚴舒：“人魚線這種東西，不是你們人魚該有嗎？”

諾伊輕笑：“都說了我愛看書，還欺負我不懂你們的專有名詞？”

嚴舒抱住諾伊：“哥哥，一起洗嗎？”

諾伊捏捏他的臉：“我發現你最近特別黏，怎麽回事？”

嚴舒去親諾伊的唇：“喜歡你呗。”

諾伊慢悠悠地往後退一點，嚴舒追着去親，但很快，兩瓣唇又分開。諾伊嘴角含笑，伸手抵住嚴舒的唇。嚴舒垂下眼皮，張嘴咬住諾伊的手指，沒有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磨了幾下。

諾伊：“實話？”

嚴舒歪頭：“這有什麽假話？”

諾伊慢慢收回手：“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事要求我。”

嚴舒愣了愣：“啊，沒有。”

諾伊沒說話了，幾秒後，他似笑非笑：“行，沒有。”

諾伊去浴室，嚴舒心頭微燙：“一起嗎？”

諾伊懶懶地說：“求我啊。”

嚴舒不在意臉：“求你。”

諾伊故意說：“不是沒事求我嗎？”

嘀嗒！浴室的門關上。

嚴舒堪堪吃了閉門羹，他反應了幾秒，摸摸鼻子，覺得老婆的心思可真難懂。

站了一會兒，水聲響起，他轉身離去。忽然，後面傳來諾伊的聲音，好似帶點水汽的濕潤，不輕不重：“……真走啊？”

嚴舒眨眨眼，心想：老婆真悶騷。

“不走，我去拿衣服。”

諾伊低低笑了一聲，沒說什麽。

浴室白氣彌漫，泡沫浮在浴缸表面，白蘭的香氣幾乎是湧進鼻腔。

嚴舒進了浴缸，眼睛一亮，直接抱住諾伊，笑着看向對方。

諾伊捋了下嚴舒額前的碎發：“笑什麽？”

“你的尾巴。”

“嗯？”

“滑溜溜的。”嚴舒狠狠摸了一把。

“喜歡嗎？”諾伊明知故問。

“喜歡。”

“還有呢？”

“……”嚴舒試探地問，“能環住我的腰嗎？”

諾伊斜睨，沒回答，但滿足了嚴舒的要求。

嚴舒長舒一口氣：“老婆，你知道一個故事嗎？”

諾伊：“什麽故事？”

嚴舒把青蛇和法海的故事改編一下，講給諾伊聽。

諾伊輕啧：“我不是海蛇，是人魚，比那玩意兒高級多了。”

嚴舒一只手比劃，另一只手不舍得挪開，在魚尾巴摸來摸去。

“哎，我不是這意思，就像……不是說那個，是尾巴……你懂嗎？”

諾伊瞥他一眼，沒搭理，故意用尾巴撥水，澆了嚴舒滿頭。

嚴舒不在意，反而有點着迷地匍匐在水上，或者說尾巴上。

“老婆……真好。”嚴舒用臉去蹭魚尾巴。

諾伊哼笑：“是嗎？給你更好的。”

嚴舒疑惑，下一秒，被一拉一拽，埋進鼓囊囊的胸肌裏。

一、二、三——

諾伊慢聲問：“怎麽樣？是不是更好？”

嚴舒暈乎乎的：“是更好。”

“真的？”

“嗯……”

“沒有其他詞了？”

“老婆……”

諾伊笑得不行，半晌，他評價道：“你就有好處的時候叫我老婆。”

嚴舒茫然，反射回答：“啊，沒有。”

諾伊補充：“對，準确來說，是埋我胸肌的時候叫。”

嚴舒：“……”呸呸呸，說得他像色胚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