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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您擔心危險？】
嚴舒笑了笑：‘擔心好像沒用吧？’
系統恍然：【我懂了宿主，您讨厭事情有波瀾，希望一切保持平穩？】
嚴舒不置可否：‘是不可能的。這個世界已經算輕松了，但你說只是個A級世界。’
系統：【不輕松呢~宿主~】
嚴舒：‘……’
系統嘿嘿一笑，解釋：【宿主，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在這個世界并不容易，您努力解決問題，并死過一次——當然，因為我的存在，您依然活得好好的。我想和您說，您辛苦了，請您繼續加油吧，也請您不要否認自己所做的努力，如果您總是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太容易的話，您很難對美好的事物懷有珍惜，反而惴惴不安，思考怎麽才能更好，甚至做了許多無用功，愈發質疑自己。】
嚴舒說不出話了，驚奇地看向系統。
系統挺起胸膛，一幅即将接受贊美的樣子。
嚴舒嘴角上揚，摸摸系統的腦袋：‘去下載什麽了？’
系統：【讨厭啦~宿主~】
嚴舒閉上眼：‘行，謝謝你的鼓勵，我累了，該休息了，你回去空間自己玩吧。’
系統：【好的~宿主，拜拜~】
周遭恢複安靜，嚴舒慢慢睜開眼，頭頂的夜明珠依然散發着淡淡的輝光，好似亘古不變的月亮。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像被所有的情緒清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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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牢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嚴舒既沒冷着，也沒餓着，晚上還有溫柔的老婆陪着哄——
當然，對方偷偷撬話的技巧過于高超，嚴舒後知後覺，乾脆和對方攤牌，把原身關于在祈禱者組織的“秘密”全都抖落得乾乾淨淨。
面對諾伊挑起的眉梢，嚴舒親了親對方的眼睛，哭笑不得地表示：“親愛的，你要問什麽就直接問，我都會回答的。”
諾伊摸了摸嚴舒的臉：“這麽乖？”
嚴舒湊過去，煞有介事地說：“當然。”
諾伊目光憐惜，向嚴舒道歉。
嚴舒幽幽地說我知道，你們族人都不喜歡我，對不對？
諾伊越發溫柔地親吻他的臉頰，輕聲說你非常讨喜，誰和你胡說八道了？
嚴舒心想：那些來送東西的人魚各個義憤填膺，眼睛裏的兇光就差變成刀子戳過來了。
他當時還苦中作樂地想自己名聲壞成這樣，老婆估計看他看得更緊了。
嚴舒拉着諾伊的手，捂着自己胸口：“不知道，心碎了。”
諾伊沉默，随後心疼地親親他的唇。
嚴舒按住諾伊後腦勺，不許對方亂動，然後熟練地撬開諾伊的唇，肆意品嘗。
水裏接吻的滋味怎麽說，很特別，可能是當人的本能作祟，他居然開始恐懼氧氣的流失，與此同時，激動的戰栗增加。
他一邊安撫諾伊，一邊故意挑逗。他含糊地問：“為什麽你在海裏都不用魚尾巴？”
諾伊微怔，眼裏的醺然散去一點。沉默片刻，他說：“怕你覺得不習慣。”他來見嚴舒都特意換成人形狀态。
嚴舒抱怨：“怎麽會不習慣？我……可喜歡人魚尾巴了。”下一秒，他的腰間環住一條魚尾巴，輕輕撥動。
“開心了？”諾伊柔柔發問。
嚴舒摸了摸亮晶晶的鱗片，點頭說：“非常滿意。”他又捏了捏諾伊的腰，隔着一層軟紗，有種看得見摸不着的感覺。
他告訴了諾伊，惹笑對方了。
“你不是摸着嗎？”
嚴舒舔了下唇，咬住諾伊舌尖：“不夠。”
諾伊調情般地撫過嚴舒鎖骨，輕點幾下：“你自己來。”
嚴舒眼睛一亮：“真的？”
諾伊低聲說：“當然。”
……
【噫！宿主你這個大變态，還去啃老婆尾巴！】系統嫌棄地說。
嚴舒其實已經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态：‘……沒事自己回去玩，別煩我。’
夜明珠被挪到遠處，微弱的亮光輕輕閃爍。
系統有點生氣：【是你讓我半夜找你彙報情況的！】
嚴舒清醒了一點，他下意識撐住諾伊胸肌要起來，但想起什麽，又躺回去了。過了幾秒，他覺得不對，往上蹿了蹿，把諾伊腦袋往自己懷裏摁——
這才夠像老公！
嚴舒狐疑地看向系統：‘你偷看？’
系統“呸”了一聲，言之鑿鑿：【我才不是這樣的統！】
嚴舒扯扯嘴角。
系統：【你看看你老婆的魚尾巴，全是你的牙印！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它哼了聲，【我可不偷看。】
嚴舒瞥了眼，還真是。
系統：【咳咳，好了，我現在要開始複述人魚族內部會議的內容……】
嚴舒擺手：‘不用了，你回去吧。’
系統：【啊？】
嚴舒嘴角微微上翹：‘我有把握。’
系統：【……】宿主每次和老婆親熱一下，跟吃了迷藥一樣，迷之自信。
【宿主，您确實哦~】
嚴舒：‘嗯。’
系統：【萬一有什麽風險——】
嚴舒反問：‘你覺得有風險嗎？’
系統哽住：【沒有……】
嚴舒點頭：‘那不就完了？’
系統嘆氣：【好吧，宿主，希望後面有什麽意外，您不要怪我沒提醒哦~】
嚴舒沉思三秒：‘算了，你總結一份文字版給我吧。’估摸着還要在海牢待幾天，就當打發時間了。
系統：【我就知道——】宿主帥不過三秒，老謹慎了。
忽然，諾伊像醒了，低低地詢問嚴舒：“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他拍拍嚴舒肩膀，力度偏輕，更像撫慰。
嚴舒趁機抱緊，懶聲說：“沒，就感覺腰有點勒，以為誰半夜要害我……一睜眼，原來是你的尾巴，想親兩口。”
諾伊輕笑兩聲：“好吧，我的問題，我松一點。要親就親吧。”
“你真好！”說完，嚴舒吧唧一口就親上去了。
諾伊用尾巴撓撓嚴舒的腰：“睡吧。”
“嗯。”嚴舒安心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