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嚴舒似乎對禮物有一種奇異的标準,讨他開心的時刻太随機了。
但張飛逸格外喜歡嚴舒嘴甜道謝的時候。
可惜,這些時候不多。
他也不會主動表現出來,反而繃着臉,故作雲淡風輕。
從商城出來,張飛逸問嚴舒之後兩天有沒有工作?等下要不要去郊外泡私人溫泉,然後住兩天,當度假了?
嚴舒沒意見,點頭應好。
到了郊外的度假山莊,兩人直奔房裏的私人湯池。
白氣氤氲,缭繞成煙,淡淡的硫磺味彌漫。
嚴舒快速地下湯池,張飛逸倒是毫不避諱,慢慢悠悠的,展示自己完美的肌肉。
嚴舒欣賞了片刻,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他想得挺好的,泡溫泉嘛,不就是調情,美得很。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完全調情不了。
頭暈。
非常頭暈。
嚴舒開始還能聊幾句,後面喘不上氣了,靠在張飛逸身上,沒什麽旖旎的心思,只想要氧氣。
張飛逸看出來了,按住嚴舒的腰,把人往湯池旁的嶙峋石座上放。
“怎麽樣?要不要先出去?”
嚴舒搖頭:“哎,這樣好多了。”
“是嗎?”張飛逸不放心地問。
“嗯。”嚴舒想,才泡多久,總不能十分鐘也沒就走了吧?
張飛逸觀察嚴舒的臉色,見他呼吸平穩了,整個人也沒那麽難受了,才開始調笑。
“怎麽回事?古有林妹妹,今天有林弟弟了?”
嚴舒斜睨:“是嚴弟弟,你的林弟弟是哪裏的相好?”他不滿,故意踢了一腳水。
張飛逸倒是沒躲,笑着捏住他的腿,摩挲幾下。
“你又胡說。”他說,“皮膚這麽嫩,全紅了,要不要先回房間?”他其實想說粉色的,但怕人惱,改口說紅。
“不用,我還行。”嚴舒拒絕了。
“行吧,不舒服要開口。”張飛逸的手從腳踝摸到小腿,捏揉着,愛不釋手。
嚴舒啧了聲:“喂,告你騷擾。”
張飛逸不慌不忙:“我這是給你按腿。”
嚴舒斜睨:“哦,你按吧。”
張飛逸真按了,還說要嚴舒多鍛煉。
嚴舒哼笑:“知道了,争取練到你這樣。”
“不用我這樣,對你來說,可能太誇張了。”
“為什麽?”
“我不是說過嗎,你的臉不合适。”
“還沒成呢,你就知道不合适?”
“我喜歡你的臉配薄肌,可以嗎?”
“切。”嚴舒頓了頓,“今年還練不成,我很快要進一個組,角色要求是個營養不良的。”
張飛逸嘆氣,“注意身體。”他拍拍嚴舒的小腿,像是疼惜。但不好開口說再多,畢竟這是對方的職業。
張飛逸也上岸坐着了。
兩人用腳撥着水,白氣缭繞,誰也沒先說話。
嚴舒忽然說:“哥,回房裏我給你按按吧。”
張飛逸擡起眼:“禮尚往來?”
“那是。”
“不是趁機吃我豆腐吧?”張飛逸把話題往調情的方向引。
嚴舒猶豫了一下,誠實地說:“是這裏太熱了,再待下去我就暈了。”
張飛逸:“……”他捏了嚴舒的臉,“啧,直接說呗,害我白高興。”
嚴舒撐着張飛逸站起來,拉長聲音:“哥——這話說得,你要我按,我肯定按啊。”
張飛逸點頭:“行,走吧,先去洗洗一身的硫磺味。”
“好的。”
嚴舒草草洗了下,水溫也不敢太高。出來後,他沒看見張飛逸,坐在床頭等了等,意識到被子濕了,又找吹風機吹頭發。
吹完了,浴室傳來動靜。嚴舒擡頭,看見張飛逸披着浴袍出來。
他招呼了聲,對方摸把他的腦袋,說:“真乖,會主動吹頭發了。”
嚴舒撇嘴:“怕你說我呗。”
張飛逸笑笑,沒說什麽。他往床上一倒,浴袍弄開,手臂趴着枕頭。
嚴舒瞬間瞪大眼睛,沉默片刻:“哥,你這……”
張飛逸不在意,說:“我們北方都這樣,按着全脫了也正常。哦,忘了,你肯定沒去過公共大澡堂,不好意思啊?也是,這邊沒這習慣。”
嚴舒無心探究對方張飛逸的話,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盯着某個地方欲言又止,腦子脹暈,很想問這不勒嗎?
“來吧,按。”張飛逸利落地趴下,整個人伏着。
嚴舒幽幽地說:“哥,真的假的?你別糊弄我。你說話也沒那股親切勁兒啊。”
張飛逸樂了,拉起調調:“是嘛?”
“這句有了。”嚴舒笑了。
他勤勤懇懇地開始按,不得不說,張飛逸身材确實好。
人家趴着撐死兩座小山峰,他不一樣,是兩座桃子山。
嚴舒數次掠過,都蜻蜓點水,不敢造次。
反而張飛逸懶洋洋地說:“按呗,我大腿根部酸,昨天練完難受得很,你給我按按。”
嚴舒壓了口氣,小聲嘀咕:“哥,你這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乾什麽違法事兒。我可是正經公民,從不搞那套的,你別亂來。”
張飛逸悶笑,覺得他幽默起來,還怪有意思的。
“為什麽這麽說?”
“特別……沙啞,你懂吧?”
“喜歡這種?”
“喜歡你的聲音。”
“嘴巴真甜。”
嚴舒認真地當了回按摩師傅,又捏又錘,細致得不行。
忽然,張飛逸懶聲問:“對了,不是說要枕嗎?”
嚴舒下意識看過去,輕咳一聲:“別,這太超過了。”
張飛逸含着笑意說:“沒事,我不介意的。”
嚴舒摸摸臉,靠,又紅了。
“我介意,沒名沒分,我不能亂來。”
張飛逸眼皮撩起,:“哦?沒名分?”他坐起來,極有侵略性地靠過來,鼻息撲在嚴舒臉上。
嚴舒不躲不避,直直看着對方。他盯着張飛逸的嘴唇,有點厚,肉感足,看起來彈軟。他的心像被什麽敲了下,嗡嗡作響,電流四處亂蹿。
張飛逸壓着聲音:“那……給我個名分?”他注意到嚴舒的目光朝下,便挺了下胸肌。
嚴舒咽了咽口水,心跳加快。他正要回答,覺得鼻子忽地發癢。一瞬間,他看着原本散發魅力的張飛逸變得一臉驚慌。
“等等,怎麽流鼻血了……”張飛逸手忙加亂地下去找紙。
嚴舒:“……”他捂着鼻子,有點悲憤。
靠,丢死人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