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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舒洗得很快，躺在床上就開始滾來滾去，全是老婆的味道，他感到了久違的幸福。

宋繼意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嚴舒抱着他的枕頭蹭來蹭去。

他走過去，揪了揪對方柔軟的頭發：“你在乾嘛？”

嚴舒一頓，也不害臊，順着宋繼意的力氣，靠在對方身上蹭胸肌：“聞你的味道。”他鼻子翕動，往宋繼意懷裏倒騰，最後乾脆湊到對方後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聞——”

嚴舒也沒喝酒，但感覺自己醉了。

宋繼意摸了摸他的臉頰，“怎麽搞得像色鬼一樣。”

嚴舒帶着宋繼意往下倒，長長喟嘆一聲：“我好幸福啊。”

宋繼意輕輕撫他的後背，從上到下，“為什麽？”

嚴舒毫不猶豫回答：“因為你啊。”

宋繼意靜靜地看着，目光柔和隽永。

嚴舒歪着臉問：“你呢？”

宋繼意親了下他的鼻尖：“我也是。”

嚴舒心情一好，就多話了。

他把最後一個世界發生的事簡單和宋繼意說了，包括什麽系統啊、那塊奇怪的石頭啊。

宋繼意：“嗯，系統我知道。至于你那塊石頭……現在在哪裏？我派人那過來研究一下。”

嚴舒：“等一下，什麽叫你知道？系統到底是什麽東西？它的那個主神真的是所謂的‘神’？還有，你為什麽會虛拟世界？系統好像很忌憚你，一直想困住你，之前也找了很多人，似乎就我活下來了……”

“我慢慢和你說。”宋繼意抱住嚴舒親，像是安撫一般，“這是一個星際組織，說來複雜，你理解為某個狂熱的科學怪人研究出來的東西，我們姑且稱為轉化器。反正就是能借助它将人的七情六欲吸收進來，然後制造精神力……”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很奇妙對吧，聽起來完全不像人能制造出來的東西。”

“聯邦追查到後，上面下命令，希望将其搗毀，而我就是這個任務主要負責人。”他垂下眼，“一開始，我以為所謂的轉化，不過是裝神弄鬼，但慢慢的，我發現……與其說這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東西，不如說是多維爾被選中了。不是他，也會有其他的科學家造出來。”

“多維爾……那個科學家嗎？”嚴舒問。

“嗯。”

“那所謂的主神……”

“不是他。”

“那主神是什麽？”嚴舒疑惑。

宋繼意沉默，過了一會兒，他說：“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一個人魚世界遇到的……神嗎？”

嚴舒愣了愣，點點頭：“記得。”

宋繼意沉吟：“或許，這個虛拟世界的本源力量，就是來自那些不可名狀的古怪東西。”

嚴舒：“……”

他摸了摸手臂，“寶貝，怎麽突然說得陰森森的？”

宋繼意失笑，“吓到你了？”

嚴舒嘆氣：“就、感覺我自己被這樣的東西纏上，當時不覺得怎麽樣，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很多危險。而且……你當時也挺危險的吧。對了，現在那個東西呢？還在繼續找人在虛拟世界做任務嗎？”

宋繼意微笑：“不用擔心我。這個轉化器已經被封存了，送到了聯邦中心。不過，多維爾被逮捕後，另一個被系統們稱為主神的東西不知所蹤，可能是逃了，也可能是潛伏在某個暗處。”

嚴舒抿了抿唇，沒吭聲，他想到了系統——

那個彩虹小狗。

說實話，雖然那小玩意兒很聒噪，但想一想，這麽久的陪伴，突然沒了，其實也有些莫名地不舍。

“所以，系統……也沒了吧？”嚴舒小心地問。

宋繼意觀察他的表情，冷不丁開口：“你是說那只發着七彩光，翅膀也是彩虹色的小狗？”

嚴舒睜大眼，不敢置信地看過去。

宋繼意微笑：“還在，要我帶你去見它們？”

嚴舒立刻坐起來：“真的？”

宋繼意點頭：“嗯，真的。”

嚴舒摸了摸鼻子：“居然……好吧，我剛才白傷心。”

宋繼意捋了下他的發絲，“它還挺有骨氣的，我問它你去哪裏了，它就很警惕地看着我，怎麽都不肯告訴我。”

嚴舒吃驚，随後說：“它估計也不知道我去哪裏了，我算是莫名其妙地回來。”

宋繼意深深地看了嚴舒一眼：“我很感謝命運。”

嚴舒輕輕嘆了口氣：“對了，為什麽林鋒會突然把我找回來？按道理來說，他也不缺孩子，把我找回來就為了讓我和你結婚？他圖什麽？”

宋繼意想了想，回答道：“這其中就有點複雜了……”

嚴舒準備傾聽，宋繼意忽然蓋住他的眼睛，“不過，都不重要，交給我來解決。現在，我們該睡覺了。”

嚴舒：“……”

他幽幽地說：“怎麽睡？”

宋繼意蓋上被子，吻細細碎碎地落在嚴舒臉上。他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語氣柔和：“你想怎麽睡？”

嚴舒：“會不會太快了？”

宋繼意：“不快，直接點，不好嗎？”

嚴舒欲拒還迎，親吻勾勾纏纏的，手不老實，但嘴裏還是說慢慢來。

宋繼意開始還陪着嚴舒玩，但到了後面……

他有點暴躁地說：“到底行不行，不行自己下去！”

——故意吊着他。

嚴舒攥住他的手腕，笑着親上去：“哎，行……怎麽生氣了？唔……”

宋繼意悶哼一聲。

嚴舒故意咬他的唇：“哥哥？”

宋繼意沒有回答，看着天花板，濕答答的嘴唇微張，眼尾帶點薄紅，恰似慵懶的玫瑰，垂垂晃動。

……

一夜如春水波瀾。

直到月色漫漫，映照寂靜夜晚。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