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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郁特意交代要把江無刷乾淨,第一次洗澡有人服侍,alpha整個人都潛入水裏,只露出一雙眼睛。
椿芽沒好氣的抱着浴袍看她。
“大人,起來了,奴婢服侍您穿衣服。”
水底下的alpha吐出兩個泡泡,看上去嗆了幾口水,才悠悠的露出把嘴巴露出來。
“可不可以讓我自己來呀。”
“那大人快一點,別讓陛下等急了。”她把浴袍挂在浴池旁邊,轉身走了出去。
說實話,她一點都不想服侍這個alpha,都是群仗勢欺人的家夥,覺得陛下有孕沒辦法處理她,昨夜就敢一晚上不回來,讓陛下等了她一宿。
即使這樣,陛下還是很重視她,居然指名讓她過來服侍,明明她上半輩子只服侍過陛下的。
浴袍只用一條絲綢系着,有些滑,江無第一次用這種東西,系得歪歪扭扭的。
一路走回寝宮,半遮掩的床幔裏,女人靠在腰枕上,捏着卷宗,油燈的暖光在她的眼睫處暈開,鍍了一層極淺的溫柔。
走近了才發現女人手上有一張白色紙片,上面用古文寫着些扭曲的字體,江無盯了一會兒,大腦裏後知後覺鳴了警鐘。
在古代,這個東西好像叫什麽……密文?機密是吧。
她眨了下眼睛,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眸,黑曜石瞳孔已經不自覺彌漫上了水色。
她現在說,其實她不識字,女帝會相信嗎?
女人翻過手腕,把紙片丢到油燈裏燒盡,光影斑駁着明滅不定,裴郁蒼白的唇色落了半片晦暗。
“江面首看到了什麽?”
“陛下……臣,不識字。”
她是真的不識古文,這裏面幾個字裏,只認識一個“裴”,還是因為裴郁的名字裏恰好有這個字。
耳邊落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嗤笑。
“不識字?”
“那便罰丞相一月俸祿,女不教,母之過。”
看着面前抖得不成樣子的小狗,裴郁歪了下腦袋。
有這麽可怕嗎,又不是什麽大事。
換別人對她輕薄了那麽多次,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腦袋。
“不然罰你的?”
面前人忽然正色,擡眼認真開口:“還是罰丞相的吧。”
“……你倒是孝順。”
女人輕拍床沿,
“上來,咬我。”
咬哪裏?
殿內的安神香好濃,江無乖巧的張唇,讓女人纖細的指尖挑動着她的标記齒。
一股沒由來的癢讓她的身體顫了些,眸中泛起細密的雨點。
用指尖估測,江無的标記齒是一點五厘米,稍尖銳,這種形狀的牙齒沒入腺體,應該是極為舒适的。
可連續兩次,她都覺得難以承受。
是她過于敏感了嗎?
她松開捏着的手指,alpha就像只小狗一樣,哼哼唧唧的蹭着她的側頸,在腺體旁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裴郁抱着她的頭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呼吸裏壓抑着濃厚的重音。
标記齒沒入後頸那塊軟肉,信息素沖開她的身體,一部分進入血管安撫母體,另一部分下到生殖腔,安撫孩子。
女人悶哼幾聲,完完全全抵在她的肩頭,甚至連标記齒拔了出來,被沒咬夠的小狗蹭開衣襟也毫不知覺。
直到胸前隐約濕潤,她眸中泛起一層水色,軟綿無力的,拼盡全力都推不開懷裏的腦袋。
只能被動承受。
“蠢狗……別,……那麽重,”
小聲罵人的調調都像在撒嬌,懷中人咬得更密集。
歷任女帝生過皇女的,都會吃抑制母乳的藥物,喂孩子耗時耗力,會讓人煩躁,幼童沒輕沒重,把母親弄傷都是常态。
所以裴郁默認自己不會有需要哺乳的那一天。
但現在,她居然生出了自己正在喂養孩子的感覺。
真的很兇,好像被冷落許多天,餓極了的感覺。但沒有很疼,這人尚且有理智,知道保留一點分寸。
她手指嵌入小狗腦袋裏,控制不住的把自己送過去,目光水色彌漫的渙散着。
思維不自覺飄了些到別處。
到底是多讓人上.瘾,才能讓那麽膽小一個人,不顧自己的意願也要這樣吮,咬。
而且,即使她沒有服用抑制分泌母乳的藥物,現在都遠遠不到會有那東西的時候。
直到油燈耗盡滅掉,懷中的人顫了一下,擡起頭,手掌在空中抓了幾下,像在撈什麽東西。
裴郁眼睫顫了下,用力把身上的人踹下去。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從枕下拿出一個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