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緊接着,alpha湊的更近了些,血液的味道湧入鼻腔,她怔了一秒鐘,對方的手指已經掐住她的臉,把藥液往她嘴裏灌。
為了防止女帝吐掉,江無掐着她的手剛松開,雙唇就覆了上去。
女人掙紮的動作頃刻間變得綿軟,眸底的水色和愠怒逐漸染上了些情動的意味,直到舌尖在她的口中探不到液體,她才松開渾身潮紅的人,伸出手捂着自己還不斷湧出血液的傷口。
床沿靠着的人雙唇打開一條縫隙,舌尖在她退出來時不自覺追了點距離,在唇縫中可以看清那一截紅色的溫軟。
她閉着眼睛,一只手在小腹上收緊,另一只手還緊緊攥着淌着血液的匕首。
江無怎麽敢那麽羞辱她。
喂藥,居然是用這種方式,那麽放蕩,讓人惡心。
早知道,她該在第一晚就殺掉她。
腹部的疼痛一點點流逝,女人緩緩睜開淺琥珀色的桃花眸,用綿軟的身體,一寸一寸的挪下床,站不住,就和江無一起半跪在地毯上。
血液一滴一滴往下落,還帶着alpha疼得沒辦法止住的生理淚水,她嗚咽着,不敢哭出聲,像一只即将被宰殺的小狗。
裴郁牽起唇,用匕首側面挑起alpha的下巴,鋒利的眼眸凝着她忍痛的表情。
被刺傷了會哭,一天沒吃飯會餓哭,在她面前會吓哭,那她們的孩子呢?
江無會為她們的孩子哭嗎?
親手喂她藥的時候,在想些什麽。
是終于擺脫了那晚的意外,還是寧死也要讓她難堪。
丞相家的千金,果然一身傲骨,同她的母親一樣迂腐至極。
她低下眼睫,娘親堕胎的那夜絲絲縷縷的又一次将她纏緊。
先帝身邊的太監捏着娘親的唇,猙獰的把禦賜的滑胎藥灌入娘親口中,任她如何哀求,如何說她們母女三個不會出現在宮廷,不會礙任何人的眼。
殺掉自己的親生骨肉,那個冷冰冰的alpha給出的理由居然是發妻不喜歡。
不喜歡她和別的妃子的孩子,那為什麽要碰娘親呢,為什麽要等到現在,她們都已經能夠聽清那個小小生命律動的時候。
不由自己孕育,不能感受到十月心跳的alpha,怎麽會愛那個忽然多出來的孩子。
江無怎麽會愛那個,只短暫存在過一個月,乖乖待在她的腹中,只被她感受到的孩子。
“江無,我會把你的心剝出來,和我的孩子合葬。”
女人彎起唇,溫柔殘忍,話語落下的時候輕輕的,似是怕驚擾了什麽。
疼得沒有辦法思考的人一邊捂着不斷流血的胸口,一邊意識模糊的試圖看清面前的人。
“什麽……合葬?”
她現在真的很想裴郁給她一個了斷,想要殺掉什麽的時候,一刀致命是基本的禮貌,裴郁能不能明白。
虐.殺是很沒有道德的行為。
想到了清越,她忽然擡起手,晃了下手上的滑胎藥。
“裴郁……這是,清越給的,讓我喂你……”
她咳出兩口血,沒有留意到女人手心的匕首顫了一下,看向她的,原本毫無情緒的桃花眸逐漸又覆了層水汽。
“我……不知道是什麽,就,沒有喂……你看着,吃吧……”
說完,她再也支撐不住眼前搖晃的景色,倒下的時候,迷迷茫茫的,好像跌入一個溫軟的懷裏。
要是她能活着,她一定會和裴郁好好唠唠這件事情,就算身體不舒服也不能随便殺人的啊,但如果她活不了了,她還是決定交代一下自己唯一的後事。
身後的光團閃爍了一下,分出一團光到江無的胸口,圍繞着她轉了幾圈,最後一整個癱軟在江無的頭頂顫抖着。
女人慌亂急促的聲音透過寝殿。
“來人——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