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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寸進尺。
她不準備慣着她。
身後的人安靜的出奇,她忍着酸疼偏頭看,折騰了她一夜的人還是睡得很熟很熟。
埋怨的在alpha下巴處咬了一小口,裴郁架不住疲憊,蜷縮在小狗懷裏,閉上了眼睛,沉沉睡過去。
身側,已經完全醒過來且毫無睡意的人長睫微顫,睜開的時候,漂亮的黑曜石瞳孔裏彌漫了些搖晃的水光。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來頭?!
怎麽她一咬上裴郁就會很失控,就會想在女人全身上下留下咬痕,想在側頸,肩頭,胸前,甚至是腹部……
她完蛋了。
她不會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這樣那樣,等回到現實,就更難找到女朋友了,誰會去包容她這麽古怪的XP。
江無在床上攤成一張狗餅,絕望的,一夜未眠。
今日不需要早朝,裴郁難得睡得很好。
起床的時候,對上那雙直勾勾的看過來的眼睛,她拉過薄被遮住自己的身體,悄悄看了眼,除了側頸,沒有什麽特別的痕跡後,才面不改色的矜持開口。
“你昨夜自己來的。”
胡扯。
她明明是睡得好好的,被裴郁五花大綁擡到寝宮的。
“念在你還帶着傷,朕可以寬恕你……擅自闖入寝宮,還爬上朕身旁的事。”
“今夜留下,好好睡自己的床,不得逾越,聽懂了嗎?”
江無撇嘴,點頭的時候還委委屈屈的。
好窩囊一只。
裴郁披上睡袍,散漫的起身,她沒有要去探究笨狗思想的義務。
她是女帝,一切自然要按照她說的來,即使不是,江無也不能反駁。
昨夜咬她那麽重,那麽久,她沒有和她計較就已經算大度,她希望有些小狗不要在這種事情得寸進尺。
外面守着的椿芽聽見動靜,帶着玄紅色常服走進來。
嗅到空氣裏緋糜甜味時臉色稍紅。
她是個beta,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陛下身上的甜膩和事後感濃的讓人無法忽視。
掌心的常服變得燙手。
她小聲詢問,“陛下要先沐浴嗎?”
女人點點頭,出門時,還回眸輕飄飄看了抱着被子蹲坐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她的人一眼。
很乖巧,像一只被主人寵幸後,悵然若失的小狗。
假如江無表現得夠好,考慮讓她再上自己的床睡一夜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年長江無幾歲,在可控的範圍內縱着她一些也無妨。
想到了江無的傷,不知道那只蠢狗這些天有沒有給自己換藥,裴郁偏頭吩咐。
“找人去太醫院再拿一副傷藥,送到寝宮。”
椿芽點頭,“奴婢知曉了。”
她心裏不覺埋怨,alpha真的很沒輕沒重,陛下懷着孩子,她都能把陛下那裏弄傷。
也是陛下寬容溫和,換之前哪一任女帝,早就拖下去砍掉了。
一定要多吩咐太醫院的人些,讓她們多拿點,專門塗那處的藥物,再送一點潤滑過來。
清越臨走前說過,讓她在這三月好好照顧陛下,乾她們貼身婢女這行的,一定要靈活,有的時候為了主子的安危,多做一些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