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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沒辦法騙自己了,那些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藥,小孩一遍遍保證不會生孩子不會讓她疼時認真的表情,她忽然多出來的奇異功能。
但她現在不想探究,她可以放任一個有很多秘密的人留在自己身邊,只要江無別無二心。
裴郁打開唇瓣,在小狗側耳落下極輕的一個吻,溫熱的氣息吐在耳尖旁,染上一層薄薄的淡粉。
“有什麽好忮忌的?”
“你剛剛不是被我生出來了麽?”
她都不清楚,這只蠢狗是無意的,還是故意從前面進去,出來的時候,卻往下沉。
那個地方太敏感太脆弱,她有無數個瞬間幾乎被折騰得難以忍受,和鋪天蓋地的感覺一同翻湧的,還有一絲細微的迷戀和滿足。
她們有過那麽密不可分的聯系。
現在,害羞的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江無扭捏的看着裴郁,眼睛垂下去之前還亮晶晶的。
“會不舒服嗎?”
“會的話,我後面就少弄一點。”
三個月一次應該還算可以。
裴郁斂下眸子,暗色的斑駁極快的融成一團,原來是可以長久使用的能力啊。
她閉上眼睛,感受到愛人的體溫和呼吸,被薄荷味的信息素一圈圈纏緊,才堪堪有忍住羞怯開口的勇氣。
“可以用。”
“會不舒服嗎?”小狗還在執拗的問,好像一定要在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裴郁垂了下眼睫,蓋住眸底潋滟的水色。
“沒有不舒服,我很喜歡。”
很喜歡這種可以用自己身體困住江無的感覺,能夠感覺到她在游到哪一處的起伏,某一瞬間,她好像真的把這人揉到了血肉裏。
油燈被吹滅,她拉過被褥,蓋在自己和江無的身上,整個人陷到床鋪中,很沉很沉。
話本裏把極端的占有和眷戀稱之為愛。
裴郁總覺得淺薄,這個世界上,她眷戀的,想占有的太多了,這都是愛麽,她自覺不是寬容博愛的人。
不過是貪戀一時的感覺。
在膩掉之前,她願意放下身位,縱着無禮的人更多一點。
——
晨間,裴郁送了封密報到宮裏,讓她們查詢有關于鬼神,魂體的記載。
用過早膳,程錦搬了兩個躺椅到蔭蔽處,讓她請便,就自己躺了一個上去。
丞相是前朝老臣,對裴郁來說,算半個老師,早幾年敢在朝堂上把她罵得一無是處,幾年後對她也沒有別的官員那麽拘謹。
裴郁點點頭,也卧在躺椅上,拿了本典籍看。
院子裏有一座矮假山,程夏猴子一樣從上面跳下來,手上還拎了一個金絲荷包,有點眼熟。
後面很快跳出來另一個人,伸手去搶。
“姐,這是我的生活費,家當!”
“宮裏還需要生活費嗎,陛下都跟你回家了,還不養你啊?”
躺椅上的女人将典籍往下挪了些,略微掀開眸子,看向那兩個鬧騰的人。
江無比程夏要高一點,把人逼到牆角,很快就奪過荷包纏在自己腰間。
“我不想找陛下要錢。”
她嘆了口氣,靠在假山水池的圍欄邊,月白色雲紋長袍随着清風搖曳,聲音不自覺飄得很遠。
“我不想依賴她。”
她想讓姐姐依賴自己。
想有一天,姐姐可以躲在她的肩膀後面,無視世界上所有冷意和嘲諷。
裴郁收回不自覺落在江無身上的視線,羽睫輕輕垂下,幾秒鐘後,又重新擡起來,凝向一旁看天的程錦。
“丞相覺得江面首進宮一趟有什麽變化嗎?”
“變化麽?”丞相瞥了一眼正往屋內走的兩個女兒,“很少。”
還是一樣的很會氣人,很讓人頭疼。但總歸孩子還小,有些事情要慢慢來。
“可能會照顧人了些,她之前從沒有做過飯。”
裴郁輕輕點頭,用書蓋住額頭,餐後實在困乏,難得沒有人鬧騰,她剛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被什麽人抱起來。
找了她一圈的江無動作輕輕的,走進房間了的時候,還順腳把門關上了。
昨夜的床鋪已經被全部替換,丞相對她們來這裏住兩天,換了兩次被褥的事情給予了:陛下需要克制,保重身體的忠告。
裴郁只輕飄飄的回了她一眼。
克制這兩個字,應該對江無說才對。年輕人食髓知味,你退一步,她就進無數步,只準予了一晚,她就夜夜都要。
江無這次沒有想要吵醒裴郁,所有的動作都輕輕的,把人安置在床褥裏,蓋上薄毯。
她低頭,在女人的鎖骨處落下一個極淺的咬痕。
姐姐現在睡夠了,那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多給她一點時間。
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