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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被放在手邊,沒有推遠,一會兒,壞心思的小狗一定會讓她把用過了的東西咬下來,然後替她換新的上去。
對于年輕人來說,一次怎麽可以吃夠呢?
江無滿意的凝着自己的掌心。
還好這輩子丞相喂得好,長得很高,手指也很細長,不然她真的會鬧。
建模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有時候長得漂亮和手指長度很難兼得。
但恰好這句身體都擁有了。
身前,裴郁靜悄悄凝着她,在瞥見她狀似欣賞自己的模樣時,不自覺輕輕咬唇。
哪有人在即将開始的時候,欣賞自己的餐具的。好自戀,一點都不謙虛。
但如果江無現在過來問她,她也會說很好看,很舒服。
天資真的是一種殘忍的東西。
欣賞完畢的小狗忽然擡起頭,看向她的雙腿。
……
耳尖已經燙到不敢擡頭,怕被察覺。
如果讓壞心思的孩子發現媽媽其實還是會很害羞,那一定會很興奮,很想用更讓人難以承受的方法來戲弄媽媽。
孩子凝了會兒,然後微微啓唇:“媽咪,我好累啊,不想動了。”
“你自己來好不好?”
……
宮裏的嬷嬷曾經很隐秘的告訴過她,可以給自己的alpha打造一個戒指,套入中指上,當做水位線。
裴郁當時一知半解,為什麽要規範這些。
江無年輕,但她的年紀也沒有很大,她受得住。
……
地上已經丢了好多只,她被一只手擡起來,穩穩的落入孩子的懷裏,黏膩的塑料啪嗒一聲丢到地上,已經吃得差不多的人起身,抱着她去水池裏仔細清洗。
她快要壞掉了。
腰好酸好脹,小腿也因為過度用力而隐約發麻,明天好像真的走不了路了。
原來沒辦法下床,不是話本裏哄人的形容詞嗎?
江無怎麽能這麽會折騰,一點都不心疼媽媽。
被洗淨擦乾,她軟軟的趴在江無肩頭,輕輕嗅着孩子身上屬于自己的,甜膩的味道,掐着很軟,事後感很濃的腔調:“寶寶,你還有多少種折騰媽媽的辦法呀?”
“媽媽不喜歡嗎?”出了門,江無遮住裴郁的身體,對着太醫打了個可以退下的手勢。
在外面蹲守的太醫急忙行禮,靜悄悄的離開。
“不喜歡,很讨厭。”裴郁的聲音還是輕又軟,聽起來像是在撒嬌,“非要那麽用力,那麽多次,壞狗。”
但是對媽媽惡劣些又能怎麽樣呢,媽媽永遠會包容她。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她只需要待在媽媽的懷裏撒嬌,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會把小狗養得很好,比丞相好,比她上輩子的姐姐好。
——
裴郁昨晚幾乎一夜未眠,今早又被這麽折騰,剛沾到床,就困倦得睜不開眼。
她察覺到小狗似乎很精神,昨天晚上睡得很飽的樣子,根本沒有因為和媽媽分開而失眠,唇瓣勾起一抹極淺又無奈的笑。
壞狗。
媽媽居然比沒有野外生存能力的小狗更離不開她嗎?
但是沒關系,如果孩子昨夜也一夜未眠,她又該心疼了,她現在只是想讓寶寶陪她睡一會兒。
待在媽媽的懷裏,讓她睜開眼睛時,就能夠看清楚孩子乖巧的臉。
她将身後的卡扣解開,捧着白色圓弧塞入江無的口中,一下一下的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倦倦呢喃:“寶寶,哪兒也不去,在這裏好好吃飯好不好,陪陪媽媽,吃慢些。”
“媽媽很快就會醒。”
江無乖巧的咬住,在确定媽媽睡了之後,把口中的動作放緩放輕。
裴郁看上去好累啊,畢竟丢掉了那麽多指套。
但是,她們的指套,是不是還沒清理?
江無的動作頓住。
她怎麽忘記這裏不是皇宮了,丞相那麽方正的人,怎麽會容忍自己浴池出現這種東西,會連帶着整個池子翻修的吧。
而且裴郁又是帶太醫,又是睡到很晚,程錦一定會意識到什麽。
在孕期還那麽激烈,簡直是胡鬧,沒準她會連帶着姐姐一起批判。
姐姐臉皮那麽薄,估計又要別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