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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要她多說一句,這雙手就會直直按下去,做那麽多個月,她一直想做的事。
裴郁這些天本來就被叛逆期小狗氣得夠嗆,了解孩子意思後,她主動挺腰,眉眼彎彎的,吐息中,克制不住的喘息卷過若有若無的笑意。
“威脅媽媽?”
她如果脾氣真的好到柔軟,怎麽可能一個人帶着孩子颠沛流離十幾年,怎麽可能在裴家和對家公司的壓迫下還完成項目。
真是給這小狗臉了,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鬧。
“寶寶,按下去,流掉了,媽媽就再給你找個媽媽,生個妹妹,好不好?”
“你是大孩子,一定會處處讓着妹妹,教她認字騎馬,跟她講媽媽的故事對不對。”
腹上的手指略微蜷縮,過了會兒,重新搭上去,這次真用了點力度,裴郁悶哼一聲,圓形東西擠得更深。
“對啊,我一定會的。”
“媽媽也會跟她講我們的故事吧,媽媽還記得嗎?”
裴郁擡起頭,視線落在孩子緋紅的眼睫時頓住,眼淚挂在睫毛上,就算沾濕黏在一起都不願意眨眼。
就這麽一邊說着狠話,一邊看着媽媽掉了那麽多眼淚。
服個軟又能怎麽樣呢?
孩子天生就該和媽媽撒嬌,有什麽想要的東西,軟下聲音就可以得到。
江無平時那麽會得寸進尺的一只小狗,怎麽這個時候反而不明白了。
腰腹上的手指停在了這個力道,能讓媽媽感受到痛,又不會真的傷到媽媽。
只是被孩子哭着擠壓,這種感覺讓她不自覺将自己收縮,圓形物品越來越下陷,再這樣,就真的要生出來了。
她只能垂下眼睫,挺身,一粒粒吻去孩子眼尾的淚水。
“怎麽又哭了,小氣鬼。”
眼淚本來還只是一滴滴的掉,一被媽媽安慰,就掉的一串一串,看起來好委屈,好可憐,好讓人心疼。
裴郁忍住一身的狼藉,扣住孩子另一只手,就算是最低檔,用久了也會按捺不住,她低低的喘氣,修長的脖頸被汗水打濕,有細汗順着淌到鎖骨,最後挂在尖端。
“對不起,寶寶,不生別的小孩。”
“是媽媽的錯。”
江無還是哭得濕漉漉的,掌心的力度卻慢慢散掉。
當然是姐姐的錯了。
怎麽能說提前練習呢?
她本來就沒準備讓姐姐感受另一個人從身體裏出來的疼痛,太辛苦,也太漫長。
但是如果姐姐自己願意為了“母愛”去承擔這種痛苦呢?
憑什麽。
就算是她,她在姐姐肚子裏,她都不願意姐姐為了她受苦,孩子如果懂事,就應該不吵不鬧,然後在某一天變成一團光從姐姐腹中出來。
她抽了下氣,把另一個圓形的東西塞到姐姐手中。
姐姐怔了會兒,随即,眸色複雜的握緊這個,有些欲言又止。
雖然那一個已經很深了,但是這個太大,會不會有些塞不下?
如果因為拿不出來而請太醫,未免有些丢臉。沒準還會被丞相知道,然後批評。
白日縱/欲,不知廉恥。
孩子悶了會兒,埋在她懷裏開口:“生育倉,可以循環用,進去就完全感受不到疼,也不會有身體損傷,等姐姐用完,可以把這個捐了。給別人用。”
她是很惡劣,想折騰姐姐,但沒有惡劣到用生命開玩笑。
好不合理,生命的傳承,居然建立在需要一個人群承擔無數條風險之上。
這種事情,不論放在哪裏都很嚴肅,何況是醫療水平不發達的古代。
如果這東西可以在這個朝代研究出來,然後普及就好了。
特別,特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