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2章還不夠他撒氣地在
楚九沒喝醉,他就是有點頭暈。
方才投入演戲的時候沒覺着,導演喊“過”時,手撐在沙發上,一下沒坐起身,才發覺他到底還是高估了這具身子。
他算是發現了,這身子酒量如何他不清楚,但似乎對一口悶這種喝法不太能遭得住。
上回錄制綜藝時也是這般,一口喝下,沉浸在演戲時沒太多感覺,後頭後勁上頭,便有些暈。
不讓工作人員扶,除卻不喜被人碰觸,再有一個,便是他不認為自己醉到需要人扶的地步,只不過需要緩一緩而已。
緩得差不多了,楚九手撐在沙發上,試圖坐起身。
頭頂的燈光被遮住,投下一片陰影,鼻尖隐隐聞見一股像是甘冽的雪松氣息,又帶着一些清甜,像是剛剛剝了皮的青檸,還有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清幽香氣。
叫人很想咬上一口。
不需要擡頭,便已辨認出了來人的氣息。
因此,當陸含章彎下腰時,楚九就配合地主動擡起手臂。
“啊?我沒看錯吧?楚哥竟然沒有把人給推開?”
“豈止是沒有推開,還主動把手伸過去了吧?”
“楚哥是不是這會兒醉得厲害,根本不認人了啊?”
“有可能。”
“那個人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嗎?怎麽好像沒見過?是不是最好過去問一聲?”
工作人員的話,令溫川川倏地回過神。
溫川川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
他剛才在想什麽?
只是身形有點像而已,那個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他的片場?
溫川川四處看了看,如同工作人員所說,沒看見楚九的經紀人。
楚九很有可能喝醉了,無論如何,身為導演,他還是得上前過問一句。
離開監視器,溫川川走上前,遲疑着地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
楚九沒喝醉,自然也聽見了溫川川的這一句。
故意閉着眼,沒開口,靠在陸含章肩上,仿佛當真喝醉了一般,他倒是想知道這人會如何作答。
陸含章哪裏會猜不到楚九的心思。
他微擡起頭。
溫川川莫名有些緊張,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想要看清楚棒球帽檐下的那雙眼睛。
林彥輝就在門口,他剛跟衛珂結束通話。
原來陸含章剛從一個私人應酬的場合趕過來,他的手機沒電,是借的經紀人的電話聯系的林彥輝。
衛珂打來電話,就是問林彥輝人接到了沒有的。
當然不是擔心陸含章這麽大個人還會走丢,只擔心會被人給認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結束通話,林彥輝握着手機往裏走,一擡眼,就看見導演溫川川将陸含章給攔住了。
再一看楚九好像喝醉了,被陸含章給扶着,眼皮直跳。
…
他趕緊走過去,跟溫川川解釋道:“溫導,這位是楚楚在繁市的朋友。聽說楚楚在這兒拍戲,就順便過來探了下班。您放心,不是什麽陌生人。”
輝哥來得也太不是時候。
楚九在心底嫌棄了經紀人幾秒。
林彥輝是楚九的經紀人,聞言,溫川川也就讓開了。
他看着垂着眉眼,全靠在朋友身上,似乎真的有些喝醉的楚九,對林彥輝跟陸含章兩人道:“先去餘淮的房間修下一下吧,今天晚上我們不上樓拍戲,是空着的,你們可以扶楚九暫時在那裏休息一下。嗯……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夠嗎?”
下一場就是餘淮跟林軟軟兩人的對手戲,他可以先找許意晚溝通下一場戲的細節。
林彥輝不太确定楚九到底醉到什麽程度,不過他知道溫川川讓楚楚上樓休息,已經算是特殊照顧了,于是點點頭,“謝謝溫導。”
伸出手去,打算把楚九給接過來。
陸含章手扶在楚九的腰間,“交給我吧。麻煩輝哥拿瓶水送上樓。”
語氣依然溫和,卻不是商量的口吻,叫人不自覺地聽從他的吩咐,林彥輝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噢,好。”
隔着口罩,聲音有一定的失真,溫川川聽見對方的聲音,卻還恍惚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要看清楚帽檐下的那雙眼睛,陸含章已經扶着楚九轉身往樓梯方向走去。
…
“右手邊第二間房。”
陸含章對于楚九沒喝醉,能夠清楚地給他指路這件事半點沒有任何的驚訝。
他把人扶到餘淮的房間。
房間裏沒有開燈,走廊的燈光照進屋內,隐隐顯出房間的輪廓。
陸含章一只手扶着楚九,另一只摸着牆壁上的開關。
指尖還沒有摸到開關,身體被一股力量給撞了一下,後背抵着牆壁,“啪——”
左肩觸碰到開關,房間的燈驟然亮了起來。
眼睛才感受到光亮,立即被身前欺近的身影給遮擋了大半。
仗着二樓沒有工作人員,楚九圈住陸含章的腰身,仰起臉吻了上去。
唇瓣碰到了阻礙。
懷裏的人胸膛震動,低笑出聲。
楚九不滿地睜開眼,陸含章棒球帽檐下的那雙眼睛溢滿了笑意。
他伸手摘了自己的口罩放到褲子的口袋裏,低頭親了親楚九的唇瓣。鼻尖聞見楚九唇上紅酒的氣息,沒忍住,舌尖挑開貝齒,淺嘗了口他嘴裏馥郁的酒香,這才不舍地将人給放開。
楚九不滿這般淺嘗辄止的親吻,手掌扣住懷裏的腰身,舌尖随了過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含章不得不往後将人放開,他手掌貼上楚九後脖頸的那片肌膚,安撫性地輕捏了捏:“晚上留下來陪你收工。”
楚九也聽見了腳步聲,他撒氣地在這人唇上咬了一口。
控制着力道,沒有把唇給咬破。
誰稀罕!
昨天這人從劇組離開後,他們後來就沒再見過面,只是在睡前通了視頻通話,時長比以往都要短。
今天白天更是只零星收到幾條信息,倘若不是他看過這人的行程圖,還以為有多忙。
只是心底的那點不滿,在片場瞧見人之後,頃刻便也似這秋日的夜風一下便散了。
張嘴咬人,純粹是最開始那一吻沒能親成的惱怒。
…
腳步聲越來越近。
楚九退開了半步,睨着身前的人,問了個見面時就該問,卻到此時才有功夫問出口的問題:“什麽時候過來的?”
楚九這一退開,光源沒了遮擋。
陸含章清楚地看見楚九緋色的鎖骨,以及纏繞在手腕上的領帶。就這樣朝望過來時,眉峰微挑,狹長的眼尾覆了層薄紅,嘴唇更像是沾了紅酒一般,水光潋滟
在樓下時,陸含章一開始以為楚九真的喝醉了,一心想将給人扶起去休息,沒顧得上細看。
這個時候才發現,劇中餘淮喝醉時的模樣有多勾人。
他的男朋友确是個天生的演員,無論演什麽樣的角色,總是能夠賦予人物獨有的魅力。
手擡起楚九纏着領帶的那只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吻,陸含章聲音微啞:“不久。”
楚九眼眸陡然轉深。
存心勾他是吧?
楚九沒能來得及付諸行動,房門被輕聲推開。
上樓來的人是林彥輝。
陸含章扶着楚九靠着床休息。
楚九襯衫的領口剛才拍戲時就解開了幾顆,林彥輝手裏拿着瓶礦泉水,他走進房間,看到陸含章沒戴口罩,趕緊轉身把房門給鎖上了。
鎖上房門之後,這才往床畔走去,他把手裏的礦泉水給打開了,遞過去:“陸哥,楚楚怎麽樣了?”
楚九睜開眼,“您問我就可以了。“
眼神清明,哪裏有半點喝醉的樣子。
林彥輝一臉錯愕看着他:“你沒醉啊?”
楚九:“嗯,就是躺在那裏,起來時有點乏力而已。本來想躺在沙發上緩一下再起來。”
有人送上門來,他自是不客氣了。
陸含章那個時候靠近楚九,對上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沒醉。
何況,他掃過茶幾上的紅酒,只是倒出去一杯,旁邊擺的空瓶,應該只是道具,拍戲導演不可能真的讓演員喝那麽多,除非這一場拍了之後直接收工。否則演員要是真的喝醉了,會影響進度,不利于下一場戲的拍攝。
只喝一杯的情況下,最多有點頭暈,不至于喝醉的地步。
在楚九主動将手伸給他時,那瞬間轟鳴的心跳聲還是令他心甘情願地人接過去,配合他“演戲”。
陸含章把将水遞給他。
楚九不喜歡喝水,嫌寡淡,沒滋沒味。
他這會兒想喝茶。
陸含章知道他茶瘾犯了,但大晚上的,喝茶容易睡不着,還是喝水比較好。
見楚九沒有把水給接過去,他就把水遞到他唇邊,楚九才勉強喝了幾口。
他的唇邊沾了點水漬,陸含章很自然地用拇指替他揩去。
林彥輝:“……!!!”
是什麽物體這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