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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好久沒看見新鮮的老婆了,誤入鑒寶直播間,好不容易見上一面,老婆就要下播,我簡直比牛郎還苦]
[???不是說楚楚在這兒直播麽?人呢?]
[這鑒寶環節真的太有看頭了!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
[那可不,一波三折的]
[都是演的,一起做戲呢,這你們也信?]
楚九已經下播,但是彈幕上大部分還都是關于他的讨論。
直播間熱度不增反減,“博揚鑒寶”直播間更是被送上了直播平臺的前三,第一、第二都是當紅流量明星。
這對于小衆的鑒寶節目而言,這樣的是前所未有的事。
直播間熱度空前,一晚上咨詢交易的人數比這一年加起來的都要多,甚至憑一己之力,讓博揚鑒寶直播間一度上了熱搜——
#楚久博揚鑒寶#熱
…
對于自己上了熱搜這件事,楚九完全不知情。
他原本在解決了《春日東湖泛舟》真僞一事之後,就想陪老爺子先回陸家,卻被葉博揚跟陶鴻豐兩人雙雙留住。前者說什麽都要請他喝茶,後者則是急切地想跟他探讨鑒寶的一些事。
葉博揚直播全憑興趣,有時一個小時,有時四十分鐘。
今天情況特殊,在鑒寶答疑環節結束之後就下播了——
不好讓老爺子跟楚九等太長時間。
“小九,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真的太謝謝你了。我以茶帶酒,敬你一杯。”
下了直播,葉博揚請楚九跟老爺子以及陶鴻豐去他的茶室。
葉博揚是長輩,楚九哪裏好意思讓長者敬他茶,忙起身雙手端着茶杯回敬:“葉老先言重了。”
“生分了啊。喊什麽葉老先生,喊舅舅。”葉博揚把茶一口喝了,對楚九很是親昵地道。
仿佛他剛才那一口喝進去的不是茶,而是一杯烈酒。
楚九險些被茶給嗆了喉。
陸崇源護短:“什麽舅舅?含章跟小楚求婚了麽?你紅包給孩子了麽?就讓孩子喊你舅舅?臉這麽大。”
陶鴻豐原本聽老爺子介紹楚九是他小孫子,只當楚九是老爺子的乾孫子,現在一聽,這……這哪裏是乾孫子,這分明是孫婿。
對老爺子更豔羨了。
唯一的孫子出類拔萃也就算了,含章找的對象竟然也這麽優秀,回想自己不成器的孫子,手裏的茶都不香了。
“噢,對,瞧我這事辦的。小九,今天時間倉促,舅舅來不及準備。回頭,等含章跟你都在繁市,舅舅一定送上大禮!”
楚九親情緣薄,他關于父母的記憶都很淡,更勿論像是舅舅的這樣的長輩。
這種家中長輩對晚輩的親昵于他是陌生的,縱然他擅長八面玲珑,此時難免也不習慣而些不自在,耳尖有點泛紅:“……謝謝葉老先生。”
沒喊舅舅,自然也不是因為紅包或者其他,而是……他自己也沒把握他能跟陸含章處多久。
陸含章終生伴侶未必是他,現在喊了人舅舅,回頭他跟陸含章要是分開,難免尴尬。
葉博揚只當他害羞,也沒再繼續糾結稱呼的事。
陶鴻豐握着手中的茶杯,鄭重地道:“小九,晚上的事,我也得謝謝你。我犯了一個先入為主的錯誤。我在看見看見那幅《春日東湖泛舟》,理所當然地以為是邵老中、晚期的作品。因此,我只是看了印章上的字,确實是邵老的印章沒錯,沒有想過去核對印章的大小。
要不是你及時出聲替我解了圍,我可能就要連累博揚了。晚上你給我上了一課。叫我意識到,有時候人不能全憑經驗去判定。無論入行多久,還是需要抱着新人時期那樣,多思考、多謹慎。”
他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人一下想到了直播間鑒寶的事。
葉博揚:“陶老,您可千萬別這麽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
晚上直播期間,确實夠跌宕的,險些他跟陶老兩個人都要被那人給穩問住了。
楚九擡手回敬陶鴻豐,認真地道:“葉老先生說得對,您千萬不要這麽想。自古鑒賞名家在古玩、字畫上栽跟頭的太多了。別說是您,您想過去進貢宮中的名畫,被人給偷出來典當,結果被發現是贗品,不也是有過?能夠在宮中當值的,不要說是在行業內,就算是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可見鑒寶這件事,原本難度就極大。您不必太苛責自己。”
陸老爺子納悶,又帶着好奇地問道:“小九,你怎麽懂這麽多?”
葉博揚跟陶鴻豐也齊齊地看向楚九。
是啊,小九這麽年輕,怎麽連以前宮人曾經把畫給偷出來賣,結果被發現是贗品這種秘辛都知道得這麽清楚?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