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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給吃麽晚上睡我房
楚九的書房不算小,但也不至于大到有人在房間裏說話都聽不見的地步。
楚九直播的書桌跟他坐着的會客區不遠。
是他剛才喝茶的間隙,收到經紀人衛珂發來的信息,是工作上的事,他抽空看了下,這才沒有留意楚九剛才在直播時都說了什麽。
外賣自然是沒有的。
他知道楚九不喜歡吃外賣,奶茶、咖啡等時下年輕人喜歡的飲品也一律不喜歡。說是給點了外賣,是他為了制造驚喜扯的幌子。
陸含章那麽細心的一個人,自然知道楚九不喜歡喝奶茶,就算是真的要點外賣,也不會點奶茶。
不存在的外賣,當然也就不涼。
楚九要吃的自然也不是外賣。
聽見楚九提及外賣的事,陸含章看了他一眼:“餓了?”
楚九原本還要再親上去,聽見陸含章的這一句,倒是遲疑了下。
這人……不會一本正經到連他剛才一語雙關的玩笑都沒有聽出來吧?
仔細想想,極有可能。
楚九勾起唇,輕笑了一聲,正要張嘴解釋,餘光不經意瞥見陸含章唇邊的笑意,一下也就明白了過來,這人哪裏是沒有聽懂他的一語雙關。
沒有聽出來的人是他。
楚九:“……”
楚九疑心,是不是近墨者黑,他這團墨,将清清泠泠的一團清輝給染上了暇。
竟然都學會開這樣的玩笑了。
反省是不可能反省的,相反,有着隐隐的興奮。
有什麽比意識到一個正經人在自己的影響下,變得不那麽正經,甚至有點“壞”要來得叫人血液沸騰呢?
像是……自己的一手調教出來的一般,刺激着男人骨子裏的征服欲。
楚九湊過去,在陸含章的下唇咬了一口,眼底簇着灼人的火焰,吐出的氣息愈發地暧昧:“給吃麽?”
陸含章眼裏沒有任何驚訝,只是問了一句:“現在?”
楚九順着他的話往下問:“陸老師是要挑個良辰吉日?”
當然不用。
陸含章笑了笑,掌心按住他的後腦勺,吻上他的唇,以行動作為回答。
這人笑得太好看,像是是月下清風中輕輕搖曳的白牡丹,在他的眼底映上一片清輝。
楚九心底才心生起這樣的感嘆,唇瓣就已經被吻住。
唇瓣相貼,陸含章傳遞着自己的溫度,之後才像是親吻一朵花瓣那樣,摩挲着那片唇,等到那片唇徹底染上自己的溫度,這才舌尖緩緩地挑開那兩片花瓣,輕輕卷起那片舌,吮吸着花蕊裏最為清甜的花蜜。
搭在楚九腰間的那只手臂稍微用力,将人攬至,坐在自己的懷中,深深、緩緩地親吻着。
陸含章才喝了茶,吻上來時,楚九就嘗見了白茶的甘甜。
他嗜茶,此時卻發現,比起各式各樣的茶,他對陸含章親吻滋味的喜歡程度,一點不亞于他對茶的沉迷。
都叫人欲罷不能。
同樣是小別之後的見面,楚九的親吻熱烈又直接,擠進唇縫就是攻城略地。陸含章的親吻則仍舊是溫柔的,輕緩的,仿佛他們不是近一個月沒見,而是昨天晚上才剛剛見過,甚至于早上起床時,兩人才交換了一個甜蜜的早安吻,纏綿又粘稠。
楚九自己掌握節奏時,攻擊性十足,此時被陸含章這樣不疾不徐地親吻着,卻也閉着眼,享受着這人的親吻。
陸含章的親吻跟他這個人一樣,溫柔地叫人一步步深陷。
兩人的氣息都不足以撐過這個綿長的親吻時,陸含章才把人給放開。
他的額頭抵在楚九肩上,呼吸時炙熱的氣息便掃過楚九的鎖骨,在他鎖骨處的肌膚留下發燙的暧昧的痕跡。
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就連攬在腰間的手這一回都沒有再伸進去,怕自己會貪|婪地索要更多。
無論對懷裏的這個人有多想念,他都不可能真的在書房裏跟楚九做到那一步。
之前在客廳的沙發上,即便楚九沒有告訴他,直播還沒有關,也不會擦|槍走火。
不是他有保守或者是放不開,他只是希望兩個人的第一次是楚九是舒服的。
無論是客廳還是書房,條件都不具備。
…
楚九的胸膛起伏着,他的氣息逐漸趨于穩定,眼底有着茫然的神色。
顯然不明白這人怎麽就停了。
書房的客座椅子是沒有沙發那麽大,也沒有那麽柔軟,兩個人坐一起也有些擠,卻也不至于不方便到沒法進行更近一步的親昵。
在楚九張口問之前,陸含章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視線落在楚九攤着筆墨跟畫紙的書桌上:“你說最近在直播,是直播畫畫?”
陸含章之前因為看經紀人的信息,沒注意聽楚九具體怎麽跟粉絲在直播間互動的,但是進來時就看見了書桌上攤着一幅以及擺在桌上的畫具。
劇組這段趕進度,連着拍了好幾天的大夜戲,淩晨五、六點又得出工,這幾天連一個完整的覺都沒有睡過。
就連跟楚九視頻的次數跟時間也比往常少了不少。
陸含章只是在兩人短暫的視頻聊天時聽楚九提過,他最近在家裏直播,只是提及具體播什麽內容。
不少藝人都會在自己個人的直播間跟粉絲互動,今天才知道,楚九是在直播間畫畫。
楚九順着陸含章的目光看過去,坦蕩地問道:“要看看麽?”
陸含章見過楚九畫畫,他知道楚九畫得很好,但還是想看他這次畫了什麽。
于是點了點頭。
左右人都已經在他這兒了,還有大把的時間,楚九也就沒有急于一時。
他從陸含章的腿上下來,牽着他的手一塊往書桌那邊走去。
楚九這幅畫還沒畫完,除卻還沒有上色,細節部分也還沒畫完。
只是從勾勒的草圖,能夠看見畫的是一面花牆跟一幢帶着院子的小洋樓。
陸含章站在桌前低頭看畫:“畫的我家的院子?”
不是他認不出自己家的院子,而是除了那片薔薇、月季相間的花牆,院子跟小洋樓部分并不像。
楚九伸手,在小洋樓跟院子兩處地方虛點了點:“如果完全照着你家的院子畫,被人認出會比較麻煩,所以除了這片花牆,其他地方改了改。”
其實楚九沒說實話。
他如果不想被人看出,完全可以自己私底下畫。
事實上,他之所以對洋樓跟院子做了改動,是存了自己的私心。
這幅畫,除了這片花牆,小洋樓跟院子的部分是按照他記憶裏他在繁市時的屋子畫的。
房子是他的過去,而花牆他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