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九晚上只喝了兩杯,按理說應該不會吐,陸含章卻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簡單地沖過澡,換上睡衣,稍微洗漱了下就出來了。
床上,楚九果然睡得不太安分。
不知道是他身上溫度太高,還是嫌室內暖氣開得太高,蓋着的被子被他給踢了,只蓋到了腹部。
睡夢中,楚九只覺自己像是被溫水包圍着,有些熱。
他的後背有些出汗,他便又将身上礙事的被子給踹開了一些。
陸含章把溫度調低了一點,他走到床邊,替楚九把被子給蓋上,以免第二天起來被凍感冒。這個季節,正是流感高發期。還是得小心一點比較好。
床上原本睡着的人,微皺起眉,張着嘴,在喃喃地說些什麽。
陸含章在床畔坐了下來,俯下身,關心地出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阿青,去給爺端杯茶過來……”
陸含章微微一怔,低頭注視着床上的人。
阿青?
陸含章記性好,他記得自己過敏的那次,在醫院碰見發燒陷入昏迷的楚九跟林彥輝兩人,背着楚九去急診,對方口中喚的就是阿青。
當時他對背上的人沒什麽好感,自然也不會好奇對方口中的“阿青”是誰。
“阿青,去給爺……”
後面的句子吐字變得模糊,但應該就是想要喝茶。
陸含章深深地看了楚九一眼,起身下了樓。
晚上肯定不能喝茶,喝茶容易失眠。
陸含章下樓,給楚九泡了一杯醒酒茶。
端上樓,陸含章扶楚九起身,楚九閉着眼喝了一口,帶着醉意不滿地問道;“阿青,這茶的味道怎這般奇怪?你是不是又偷懶了,拿陳茶糊弄爺?”
陸含章端着茶的手指骨節用力至泛白,他壓低聲音:“爺,是醒酒茶。”
楚九也不知道聽進去還是沒有聽進去,沒有再不滿。
陸含章把沒喝完的醒酒茶放到床頭,手忽然被握住,楚九睜開醉眼惺忪的眼:“阿青,你的手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大了?”
楚九顯然沒有認出自己。
陸含章不知道那兩杯葡萄酒對楚九回有這樣大的後勁,他并沒有存在想要把人灌醉,從中套話的打算,否則他不會拿走那瓶酒。
他只是忽然想要喝一點酒,只是如果一個人喝酒,難免會有點奇怪,徒惹小九起疑,只好提議兩個人喝幾杯。
陸含章沉默片刻,他根據楚九的自稱,揣測着楚九跟“阿青”兩人的身份:“爺,是您醉得太厲害了。我服侍您睡覺可好?”
所以,快點睡吧。
如果小九的心底真的有秘密,他希望等楚九醒來,處于清醒的狀态時再跟他說。但大概人都會有私|欲,他之前還是沒忍住試探了。
楚九低聲斥責道:“胡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爺千杯不醉。”
陸含章笑了,哄着他:“嗯,爺最厲害了。”
每次都喝個一、兩杯,酒意就會上臉,腳步也走不穩,實在看不出半點千杯不醉的潛質。
不等楚九回應,陸含章就扶他重新躺下:“爺您先睡吧。”
楚九握着陸含章的手沒有松開:“阿青,待你過了18歲生辰,同祁三爺一起去曲城鄉下可好?現在世道太亂了,你跟着爺,爺擔心不能護你周全。”
陸含章嗓音沙啞:“爺為何不去?”
楚九松開阿青的手,蹙着眉心,長長地嘆了口氣:“傻阿青。爺要是走了,戲班子怎麽辦?”
…
雨下了一整晚。
楚九聽見雨水敲在玻璃上的聲音,費勁地睜開眼。
楚九坐起身,他的食指同中指并攏,在太陽xue摁了摁,以緩解頭疼。
被子從他的身上滑落,帶來一股冷意,楚九有些出神。
他昨晚上夢見阿青了。
以前,他只要夢見阿青,夢裏就總是血光一片,之後就會被驚醒。
昨晚上倒是夢見他外出應酬回來,阿青伺候他歇息,他還拉着阿青說了許多不着邊際的話。夢裏少有的安寧。
“我知道了。”
“嗯,會回去。”
“誰買走了?”
“要,麻煩衛哥替我查下。”
聽出聲是陸含章跟人講電話的聲音,楚九尋着聲音看過去,這才看見了站在窗邊的人。
窗簾已經被微微拉開,瞧着天色已經亮了,陸含章就站在窗邊。
大概是聽見他醒來的動靜,在講電話的人手裏握着手機,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楚九揉着太陽xue,這具身子酒量還是一如既往地差。
楚九聽見陸含章跟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一聲:“如果有消息,麻煩衛哥聯系下我,先挂了”。
陸含章結束通話,朝楚九走了過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