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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最愛吃玉米這一類的粗糧。吃過粥後,他拿了一塊放在嘴裏啃。
陸含章見他喜歡,在他快吃完時,就又從餐盤裏給他拿了一塊。
楚九吃過一大碗粥,還吃了不少菜,這會兒已是七、八分飽,之所以吃玉米純粹就是饞的。
陸含章遞過來,他還是拿過去了,只是啃玉米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是不是過幾天要回去?”
陸含章擦過紙巾擦手:“你聽見我跟衛哥講電話了?”
楚九臉上半點沒有“偷聽”露餡的尴尬神色,反倒是一本正經:“怪我耳力太好。”
陸含章會在房間裏接打電話,自然意味着他通話內容沒有什麽是楚九不能聽的。
“是要回去一趟。劇組殺青後,我還沒回去過,要回家裏一趟。另外,金枝獎盛典在即,得飛一趟陽市。到時候我會從繁市直接去陽市。抱歉,不能陪你一起過去。”
陸含章捏了捏楚九放在桌上的左手。
楚九也受邀參加金枝獎盛典活動,只不過他是作為活動嘉賓出席,并沒有入圍的作品。
楚九心念微動,他将手裏沒吃完的玉米給放回碟子裏,也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拭手指:“是金枝獎盛典的紅毯?”
陸含章點了點頭:“嗯。”
之前楚九就想問陸含章關于金枝獎提名的事,只是一直沒有合适的機會。眼下聽他自己談起,便以開玩笑地口吻問道:“請問下陸老師,對于此次入圍金枝獎最佳男演員獎項,有什麽獲獎感言嗎?”
相比而言,兩人是不是能夠一起飛去陽市,于楚九而言自是無足輕重,畢竟他接下來也有工作。
對于能不能獲獎一事,陸含章一向看得開:“提名即能肯定。”
楚九不大接受這般官方的回答,他把手從陸含章手中抽出,擡腳輕踢了這人一腳,眼神帶着警告:“給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機會。”
…
陸含章失笑,他稍微思索了一下,客觀理性地道:“《獵殺時刻》應該能夠獲得特效獎或者是指導動作獎,只是人物演起來确實相對沒有那麽複雜,最終獲獎的可能性不太大。我當初接這部戲,是因為這一類題材沒有嘗試過,想在以往的角色上突破下,再加上這部戲我也有投資。”
如果他是沖着得獎去,不會接這一類電影。
楚九微皺起眉。
類似的話他聽輝哥提過,如今親耳聽陸含章本人也這般認為,心裏頭便知這次提名陪跑怕是板上釘釘的事。
本就七、八飽,這會兒更是沒什麽再繼續吃的胃口。
楚九此時的表情太好讀懂,陸含章笑着問道:“這麽希望我獲獎?”
兩個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楚九幾乎很少會主動坦誠自己的想法,此時他卻想也不想地道:“當然。”
外形出衆,足夠年輕,演技也好,對待演戲也很認真,陸含章是天生适合大熒屏的,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在家裏将這人的作品幾乎看了個遍。
話聲剛落,楚九唇上傳來一片溫熱。
兩人的位置挨着,陸含章轉過臉,就吻上了楚九,輕咬了口他的下唇。
楚九剛要咬回去,陸含章卻已然退開,聲音噙笑:“多謝九爺的賞識,今後我加倍努力。”
楚九耳畔一片酥麻,不管聽這人喊過他多少次九爺,他都百聽不厭,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再喊一聲給爺聽聽?”
陸含章滿足了楚九的這一“小小要求”,他動手收拾桌前的碗筷,起身往廚房走:“為什麽喜歡九爺這個稱呼?是在你家鄉,有什麽講究嗎?”
人在越是輕松的氛圍當中聊天,防備心也就最弱。
盤子裏的那塊玉米是徹底吃不下了,楚九卻是沒扔,想着遲點再吃。
他跟着一塊收拾,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自己已然掉馬。
手裏拿着碗筷,楚九跟在陸含章後面進廚房,半真半假地道:“哪兒有什麽講究。楚在我們那兒是大姓,小時候父親多叔伯兄弟,膝下子女也多。我排行第九,家裏人就喚作楚九。
單就一個九字太不講究,在名字後頭加一個爺才氣派?怎麽,不行?”
陸含章在心裏淺嘆一口氣,等着小九主動告訴他心裏的秘密只怕很是困難,可是他又很想了解對方多一點,更多一點。
把手裏的碗筷放到洗碗槽裏,他轉過臉,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那你的爸媽或者是你的朋友都怎麽叫你?小九,還是……阿九?”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