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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是敞開着的,随時都可能會有人進來,楚九親了一口之後就給放開了。
地上也都是被他掃落的瓶瓶罐罐。
楚九剛要蹲身,手臂被陸含章給握住,“剩下的讓工作人員過來掃吧,你手上還有傷。”
嗯?
楚九順着對方的視線,低頭去看自己的右手,這才發覺,自己右手手指骨跟手腕幾處地方紅了一片,還有點擦傷。
…
陸含章帶楚九去了隔壁的房間,在路上向工作人員借了擦傷的藥膏。
一進門,楚九就看見了監視器,他轉過臉,笑睨着走進房間的人,“陸老師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到位。”
半點風聲沒透露給他。
要不是他進門就下意識地覺着不對勁,興許跟其他人一樣,等到被刷下去都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面戲沒有完全結束,其他房間的選角還在繼續,許詩瀾跟管骁他們去看其他的選角進度去了。
陸含章手裏拿着藥膏,腳步微頓。
他小心地避開楚九手上的傷,拉着他在茶幾前的小凳子上坐下,用茶幾上的濕巾替兩人都擦乾淨了手,擰開藥膏的蓋子,給他上藥:“以九爺的能力,哪裏需要透題。”
就這麽一點傷,就算不上藥過個幾日就好了,到底沒拒絕陸含章的一片關心。
楚九不是頭一回聽陸含章喚自己九爺,可每一回都格外地受用。
藥膏被均勻地抹在手指的骨節處,有些涼,楚九好整以暇地問道:“要是我當真在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了呢?”
陸含章垂眸給他塗抹小拇指附近的傷:“不會的。”
楚九聽着這人對自己信心十足的話,心尖微癢,伸手輕捏他的耳朵,輕揚起唇:“對我這般有信心呢?”
陸含章:“嗯。”
即使遭逢動亂,為了戲班子的生計也不肯輕易南下的人,在看見房間的陳設時,不可能不會被吸引。
所以,無論重來多少次,在第一輪時勝出的人也只會是小九。
…
中午的時候,天又陰了一些。
天氣預報顯示下午兩點左右會下雪。
陸家在北城還有留有産業,這間四合院就是陸家祖上的産業之一。
“陸老師祖上可真闊啊。”
楚九面戲既然已經結束,陸含章就帶他在四合院到處逛了逛。
冬天,院子裏的槐樹都光禿禿的,後院的梅花卻開得恣意,傲霜欺雪,遠遠的就能聞見淡香。
聽聞這間四合院是陸家祖上的産業,楚九幽幽地酸了一句。
這地段,又是三進的院落,想他當年置業都費了些勁,如今這院子更是天價,可這竟然只是陸家的産業之一。
室外冷,兩人把羽絨服的帽子都給戴上了。
陸含章仗着後院不太有工作人員過來,他跟楚九兩人的臉又都被圍巾給遮了大半,動作輕柔地握了握他的沒有手上的左手:“現在這院子是在我的名義下,你要是喜歡,我把他轉到你名義下?”
楚九心尖微跳了跳,嘴上不饒人:“……怎麽,當嫁妝麽?”
陸含章把手指插入他的指縫間,跟他十指交握,眉眼溫柔:“不,只是讨你歡心。”
院子裏的梅花太香,香得叫人有些吃醉。
楚九扯住了陸含章的圍巾,将人拽向自己,把唇壓了上去。
分開時,唇瓣仍舊碾着陸含章的唇瓣,吐出溫熱的氣息:“用不着四合院。”
哪裏需要将四合院給他,這人的存在,已經足夠讨他歡心了。
…
中午由陸含章做東,請許詩瀾、傅清渠他們一起吃飯。
餐館定的一家私家餐館,開在胡同的一間四合院裏,遠近聞名。餐廳是預約制。要是沒有提前預約,臨時起意很難恰好有空出的包間。
陸含章對這家餐館有投資,在出發前打的電話,到時餐館經理已經提前将包間空出。
飯桌上,許詩瀾親自給楚九遞了杯酒,“楚楚,傅秋鴻這個角色經過我們一致商量決定,就定你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