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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被看見“先讓你舒
車子停在一處巷子口,前面泊着一輛黑色越野車,後面聽着好幾輛電動車。
停車位極窄,也難為陸含章能把車子開進停車位。
這輛黑色的越野車是在陸含章停車前就停在這裏,司機可能今天一整天都不會過來停車,但也有可能随時都就會過來取車。
雪花落在車窗玻璃上,一會兒就化了,只有小部分凝結在窗邊。車窗貼着車膜,只是出于行車安全的考慮,前擋風玻璃的車膜不會貼得太厚,如果司機或者是其他經過的路人迎面走來,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很容易就看見車上的人在做什麽。
楚九跟陸含章都沒有戴口罩,只要被認出,以兩人現在暧昧的姿勢,一定會上熱搜。
覆在胸口的掌心早就已經暖和了起來,陸含章卻沒有戳穿楚九“取暖”的借口。
握在楚九手腕上的那只手松開。
在随時都可能會有人經過的巷子,縱容着楚九的心血來潮。
雪花“啪嗒”、”啪嗒”地落在車窗上,因着車內開着暖氣,不但一點不冷,反而溫度愈發低攀升。
楚九心跳得比落在車窗上的雪花還要密。
這人怎麽能,這麽乖?
沒了桎梏,楚九的手便徹底獲得了自由。
陸含章身上穿的是駝色貉絨混紡寬松毛衣,只是裏面确實如同他所說,不只穿了一件,貼身的衣服就比那件毛衣要礙事多了,多少有點束手,楚九倒是興致未減分毫。
他得了便宜,嘴上還要賣乖,手如滑蛇,撫過陸含章的胸膛,故意挑着最是敏|感,手感也最好的地方,捏了下,眼底的笑意比春日的桃花還要灼人:“今天給陸老師上一課,什麽叫神容易送神難。陸老師可後悔了?”
不等陸含章回答,又笑着在人耳畔添了一句:“現在要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陸含章:“……”
…
都說秋冬是最容易貼膘的季節,掌心下的肌理卻是沒什麽變化,依舊同過去一樣緊致、結實,叫他沉迷。
楚九手覆在陸含章心髒的位置,對方的心跳一聲快過一聲。
兩人的視線對上,眸光膠着在了一起。楚九的喉嚨乾渴得厲害,齒尖也發癢得厲害,好像只有喝下什麽,或者咬住什麽,方能解渴、止癢。
楚九把手給收了回去,陸含章緊繃的身體下意識地放松了下來,下一秒,他毛衣的領口卻被拽住。
對上陸含章微愕的眼神,楚九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将人拽向了自己,左手趁機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扣,将腦袋埋到陸含章的脖頸處,張口咬了上去。
犬齒的癢意在這一刻達到巅峰。
人的脖頸向來都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再稍微用點力,他的齒尖就能将皮膚咬破,鮮血就會滲出來。
楚九仿佛終于将獵物捕獲的獵人,身體的血液都在興奮地沸騰着,無限地刺激着淩虐的欲|望。
身下的人卻半分沒有要躲的意思,仍舊全然交付着自己的信任,就像是無論自己想要做什麽都沒有關系。
楚九澎湃的血液稍稍冷卻了下來,在齒尖堪堪就要咬破肌膚的瞬間,他松開了嘴。
方才被他咬過的地方,俨然有圈紅色的牙印,楚九伸出舌尖,舔了舔被自己咬過的地方。
打在他耳畔的呼吸陡然轉粗。
楚九唇角勾起一抹笑,他右手捧住陸含章的臉頰,從方才親吻的地方寸寸往上,親吻他的喉結、下巴,唇角……
飯局上,許詩瀾點了玫瑰桃膠作為餐後甜湯,陸含章也喝了一碗。
楚九也就嘗到了陸含章唇邊玫瑰的清幽香氣。
那盅玫瑰桃膠,楚九也喝了的,說也奇怪,他喝時,只覺這玫瑰桃膠味道不錯,并未覺着這香氣都勾人,此時卻是不同,只是聞見這香氣,都叫他心跳加快了許多。
楚九又輕嗅了嗅,在玫瑰香氣之外,還聞見了淡淡的酒氣以及清冽雪松的氣息,比上等的酒釀還要醉人。
陸含章因着要開車,飯局上就沒怎麽碰過酒,他身上的酒意是楚九身上染上的。
楚九聞見對方身上沾了自己的氣息,愈發受到蠱惑。
這般醉人,如何能忍住不深嘗個一二?
他先是輕咬了口陸含章的下唇,唇瓣輕碾着對方的唇,逗弄夠了,舌尖便輕車熟路地頂開唇縫,溜了進去,一點不客氣地品嘗玫瑰桃膠的香甜。
攥住陸含章領口的那只手松開,掌心撫上他的後頸,齒唇交融。
兩人在雪地裏走了近二十分鐘,陸含章嘴裏的甜味已經很淡,再經楚九這種掠奪式的搜刮,那甜味也便更淡了,可不知是不是這人的嘴就是甜的。即便沒了玫瑰桃膠的甜,也一如當初他嘗的那顆龍須糖,永遠散發着甜味兒,勾得他一嘗再嘗。
“滴,滴——”
“咔噠——”
安全扣跟車子解鎖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又被後者的聲音所酷覆蓋。
楚九吻得投入,聽見那連續兩聲解鎖的聲音,他警覺地睜開眼,後視鏡清楚地照見有人撐傘朝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停在他們前面的那輛車汽車尾燈閃了閃。
楚九:“……”
這車主來得未免太不是時候。
楚九只好不舍地把人給松開,身體向後,尚未靠回椅背,腰間忽地箍上一雙手臂。
陸含章今天開的也是一輛越野車,車廂較高,盡管如此,楚九在被抱過去時,腦袋差一點磕到車頂,他下意識地低了下腦袋。
就是這麽低個腦袋的功夫,他的腿已經穩穩地坐在了陸含章的腿上。
車窗外,一道身影撐傘走過。
是前車的車主。
但凡對方停下,湊近往車內看個一眼,車內的情形都會被看個一清二楚。
偏偏兩人的圍巾跟外套都放在了後座,臨時連個可以遮擋的物件都沒有。
陸含章的那輛保姆車是特殊貼膜,從外面看不見裏面,可這輛車陸含章是借的編劇管骁的,不是他自己的車,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要是朝裏看能看見什麽。
以防萬一,楚九扣住陸含章的腦袋,抵在自己的胸口,這樣無論會不會被看見,至少陸含章的臉不會被認出。
至于他自己會不會被認出,則壓根來不及去想,又或者根本顧不上。
前車主終于走到車門邊,伸手握住車把,看樣子很快就要上車。
他一直扭着頭觀察前車的情況,這會兒總算可以轉過頭來,緩緩吐出一口氣。
楚九一口氣尚未完全吐出,下巴被捏住,他的臉被迫轉了過去。
“怎……”
楚九疑惑的話還沒問出口,陸含章的親吻就落了下來。
那車主也不知道上車了沒有,他們跟前車的距離太近,只要那個車主轉個頭,都極有可能會看見他們。
楚九心跳得極快,心裏愈發納悶,不明白向來謹慎、自持的陸含章這一回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酒勁上頭了?不對,這人中午壓根沒怎麽碰過酒。
他企圖将陸含章的舌給頂出,手上的動作也加重了力道,推着陸含章的肩膀,讓他先別鬧。
陸含章把楚九抵在他肩上的雙手拿了下來,放在他腰間兩側,扣住他的後腦勺,舌尖再一次侵占他的檀口。
楚九給生生氣笑了。
擱這得寸進尺了是吧?
他這人就是這般雙标,分明是他自己起的頭,點的火苗,這個時候又怪上陸含章了,典型的州官做派,只需自己點火,不許他人點燈。
“嘭”地一聲,是車門關上的聲音。
是那個車主終于上車了?
楚九留神去聽,也就暫時忘了去咬陸含章的舌尖。
…
車內溫度高,雨刮沒有工作,車窗外凝了一層薄霧,此時就算是貼着車窗,也再窺不見裏面。
楚九不開車,過去乘車時也很少注意到冷熱相差大的情況下,車窗就會起霧,也就沒發現早在他跟陸含章第一次親吻時,車內俨然一個獨立的、安全的不會被窺探的小世界。
楚九的舌尖被輕咬了一口。
“唔。”
楚九吃疼,注意力自是從後車的動靜當中回過神。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他方才沒有訴諸行動,竟是被陸含章給搶了先。又似是見到了溫順的兔子忽然張嘴咬人的情形,整個人都充滿了錯愕。
冷不防撞上陸含章深沉的眸子,也窺見了對方眼底燃着的火焰。
楚九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全忘了,事實上,也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陸含章的唇再次欺壓了過來。
像是為了懲罰他的分心,這一次的親吻陸含章從一開始就來勢洶洶。他的舌尖卷住楚九的舌根,吮|吸、啃噬,掃蕩着他口腔的每一處,楚九的唇瓣有點發麻,舌根也有點疼。
可這份疼痛很快就又被這炙熱的親吻所沖淡,兩個人環在陸含章腰間的雙手不自覺地收攏。
楚九之前的親吻就沒能盡興,眼下雖說主動權被奪了去,偶爾一兩次享受着,倒也不壞,何況他喜歡陸含章的親吻,也喜歡對方的碰觸。
身後終于傳來汽車引擎的發動聲,楚九心弦一松。
只是短暫的分神了下,卻還是被發現了,楚九腰間的肉被捏了下,不疼,還有點酥麻。
楚九的注意力得以全身心地回到這個親吻上。
兩人的唇瓣仍舊黏在一起。
陸含章的手探進楚九的腰間,沒能直接觸摸到皮膚,在衛衣之下,還隔了件針織馬甲,內衣,以及一件背心。
這就是冬天不如夏天的地方了,不是手心一探,就能沒有任何阻礙。
陸含章把楚九扣在褲腰裏的衣服給輕拽了出來,掌心終于如願所償,觸摸到了心心念念的肌膚。
車內的溫度在身高,楚九的身體也暖洋洋的,手下的肌膚溫膩如一塊暖玉。
車內開着暖氣,就算是衣服被拽出,楚九也不覺着冷。
他不是被動的人,在陸含章的手探進他的腰身時,他也不客氣地将這人的衣服從腰褲裏給掀了出來,在他的腹部愛不釋手地摸着。
兩個人都迫切地渴望觸碰對方更多,都有點走火。
在陸含章的手往下時,楚九呼吸微喘。
他抓住牽着的手腕,腦袋趴在陸含章的肩上,呼出的熱氣都是燙的:“夠,夠了……回,回酒店。”
不是楚九保守,在外頭放不開,而是不想又向前幾回那樣,已是箭在弦上,最終又只能換了方式,始終缺那最後一環。
自是得回酒店。
楚九本來就有點情動,心裏頭的念頭一起,身形的變化就藏不住,更勿論他此時貼身坐在陸含章的身上。
“先讓你舒服。”陸含章側過臉,親吻他的耳尖。
動手去解楚九身上的松緊繩。
楚九耳尖漫上血紅,不是羞的,純粹是太興奮。
他沒法拒絕這樣的“示好”。
想着大不了等會兒他再投桃報李,也好好侍弄對方一回也是一樣,抓住陸含章手臂的那只手就給放開了。
…
車窗上覆了薄薄的一層雪,窗外天寒地凍。
車內比春日的氣息都還要濃郁。
陸含章抽過車載紙巾,擦手。
楚九靠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他這段時間忙,又終日琢磨着《響當當》的劇本同傅秋鴻這個角色,連個人纾解都很少,上一次還是跟陸含章在一起的時候。
陸含章從後座拿了他自己的羽絨外套,披在楚九身上。
楚九疑惑地擡頭看他,陸含章親吻他的下巴,“我稍微開下窗。”
楚九哪能不知道陸含章開窗是要做什麽。
縱然車內開着外循環,到底不比直接開窗通風要有效果。
楚九臉上還有餘韻的薄紅,他覆住陸含章按在車載按鈕的手上,“不急。”
…
四目相對,陸含章很快就明白了楚九話裏的意思。
陸含章有點猶豫。
他的時間相對沒那麽快,平時在酒店他還能抱着人好好安撫,實在出不來,哄着小九把腿打|開。
在車上沒有那麽方便,清理工作也不太好做。
“怎麽?方才不是還膽大得很,現在又害羞了?”
楚九指尖勾起陸含章的下巴。
楚九比楚九要高一點,平時兩人要是站着,或者是坐一起,少不得得微仰起臉。
眼下他坐在陸含章腿上,便是他微低着腦袋,這種俯視之感跟合他的心意,也就使得他在給陸含章解系繩時,愈發有一種主宰感,也便多了幾分興味。
陸含章:“……不是害羞。”
楚九卻是不信,只當陸含章是嘴硬。
他的指尖将陸含章腰褲上系的蝴蝶結系繩給輕輕一拽,那系繩便松開了。
想到陸含章等會兒就要靠在他肩上,臉頰微紅,氣息粗|喘的模樣,楚九心跳得比方才自己等着伺候還快。
他将手探進去。
手機鈴聲在此時突兀地響起。
陸含章扣在楚九腰間的手松開,“……你先接電話,看是不是有什麽急事。”
楚九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真要我去接這通電話?”
陸含章在他腰部輕拍了下,“嗯。去接吧,我沒關系。”
等回到酒店再繼續也來得及。
楚九才纾解過,身子最是敏|感的時候,陸含章這一拍,他險些又起來了,眼神帶着警告地睨過去:“不許亂摸,不然有你受的。”
陸含章是知道楚九身體偏敏|感,聞言,啞然失笑,“……好。”
楚九也沒真的生氣,得了對方的保證,這件小事自是就這麽揭過去了。
他把身上陸含章的外套拿下放到副駕駛,稍稍起身,身子趴着,一只腿跪在車子的中央皮質扶手箱上,伸長了手去拿後座的羽絨服。
“拿到了嗎?”
楚九的羽絨服被放在副駕駛的後面,楚九不得不把腰身壓得更低一點,伸長手臂去拿。
于是,陸含章轉過臉,就看見楚九的臀部高高翹|起,腰身微陷,因着伸長手臂的動作,身上的衣服往上掀,露出一小截雪白纖細的腰身。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在腰間留下青痕。
陸含章呼吸轉深。
現在把人摟過來,還來不來得及?
…
楚九已經拿過羽絨服,從裏面摸到了手機。
振鈴長時間沒有應答,自動停歇。
手機既是拿都拿了,楚九也就順便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屏幕自動解鎖,振鈴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