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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炸雞還吃什麽飯啊!”
池唐無語,“雞就是給你們倆帶的,晚上可是吃焖面啊!”
鄭期許立馬就站起來了,憨厚笑道,“我就愛吃劉姨的焖面,特別好吃。”
鄭期許跟着池唐走了,後面池磊見狀也只能暫別他的炸雞,咬着嘴裏的肉朝着後院跑去。
劉姨的豆角焖面确實是一絕。
鍋裏炒上豆角為主的菜碼,多放五花肉,煸炒到滋滋冒油時将擀好的面放上一起焖熟,最後出鍋時候撒上些蒜末拌勻,連菜帶面一大碗,根根裹着湯汁卻又不會太濕,味道也是鹹鮮可口。
這種焖面做法多種,可以直接焖,也可以将面先蒸熟,等菜好了将蒸好的面拌進去,味道相差不多,只是更加乾爽。
這是小哥幾個最愛吃的飯菜之一,好吃省事,連薛荔這種自小豐衣足食的孩子,也同樣喜歡。
劉姨做豆角焖面的時候,也是下了本,知道這些半大的孩子學習辛苦,料放的特別足,尤其是五花肉片,幾乎每一筷子上都能見到。
池唐幾個人就在後院周老太太處,圍坐一圈,大口吃着面。
吃到一半的時候,薛荔的呼機忽然響起,看到上面的號碼,本就有些精神不集中的薛荔起身,“我去回個電話。”
“快點回來,要不然都涼了。”池唐頭也不回地說道。
“知道了。”薛荔頓了頓,大步離開。
周老太太看看薛荔,心裏暗暗嘆口氣。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目前來說,情況還算好,至少池唐對此毫無察覺。
薛荔回到自己房間,摸出大哥大回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是厲戰。
“喂。”
“安安,你在哪裏呢?”
“四合院。”薛荔搬到四合院去住,不是什麽秘密。
“唐唐沒在你身邊吧?”厲戰沉默了一下問道。
“你找唐唐?”薛荔在電話這邊一皺眉。
這倆人居然關系都好到這種程度了麽?
“不是,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唐唐的生日。”
“還是給他生日禮物那件事?”薛荔将大哥大換了一個手,無意識地蹭掉了手心的潮意。“唐唐性格看着軟和,其實很有主見。他既然拒絕了,就不要再送了,他不會收的。”
“不是。我只是想問問他的生日,具體的生日。”
“11月25日。怎麽了?”
“和你同年?這生日是陰歷還是陽歷?”
“陽歷的。”這一點薛荔不用去詢問池唐,他和池唐一起十年,那個日子記得清清楚楚的。
厲戰徹底沉默了。
“哥?你到底什麽意思?唐唐的生日怎麽了?”薛荔靜等了片刻,就沉聲問道。
厲戰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沒有問題,他不會來打電話。
“那什麽,我告訴你一件事。”厲戰先給對方打了個預防針,“唐唐的生日,和唐美琪是一樣的。”
“怎麽可能?”薛荔直覺不可能。
一個是他前世有短暫婚姻的妻子,另一個則是他一生摯愛。
這兩個人同年同月同日生?他怎麽不記得?
可很快薛荔就皺眉了。因為他想起來,他似乎從來沒詢問過唐美琪的生日。
原本兩人的婚姻就是兩個家庭的各取所需,厲家是為了兒子的小命,想要靠着八字改命,唐家将女孩嫁過去則是為了借助厲家的權勢,發展家族企業。
事實上從結婚起,兩人就不冷不熱的。
薛荔人冷淡,尤其硬塞給他一個不喜歡的人。唐美琪也不是好惹的,自小嬌生慣養,脾氣驕縱,行事奢靡。尤其是知道厲家求着她,就差把有錢任性寫在臉上了,
這樣的兩個人,性格脾氣簡直格格不入,沒結婚之前就相看兩生厭,簡單領證後一個看都不想看見對方直奔德國留學,一個整天泡在酒吧交往帥哥,婚姻僅僅維持到薛荔回國就徹底分開。
和唐美琪離婚後,薛荔也因此和家裏徹底鬧翻,和幾個朋友折騰起事業,居然被他做的風生水起。
也就是這個時候,漂亮單純的池唐闖入了他的世界,池唐那時候也不過才二十五,畢業後工作沒幾年,因為被上司排擠辭職下海經商。
下海經商這種事情,說來輕松,其實沒那麽容易。有人脈有背景,想要賺錢太容易了,但是如果草根階級,那想要起來就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了。
池唐很努力,但是總是被人打壓。
薛荔就是看到了這一點,又真的被對方吸引住了,開始試着接近對方。
開始并不順利,正如薛荔所說。池唐看着容貌溫潤,性格軟和,其實并不然。
池唐倔強和硬氣,是藏在皮相下的骨子裏的。平時什麽都好,真正想要接近,就會被刺傷。
薛荔當時對油鹽不進的池唐,真是恨得牙根癢癢,兩人的每一天,都像是一場對抗賽,就看誰先熬不住了。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兩人才真正走到一起,也漸漸的動了真心。
作者有話說:
薛荔枝:你們要做什麽!不許你們打唐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