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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中成藥房也過了,池唐更慌了,開始掙紮起來。
再往前就是中藥房了,他最怕吃中藥了。
“別鬧!”薛荔輕斥一聲,手上抓的穩穩的。
大家一起生活了十年,有什麽不了解的!
池唐吃藥片藥丸都沒問題,就是吃藥水簡直艱難。喝點藥水,跟要殺了他一樣,更不要提整碗整碗的中藥了。
每次吃藥,那都是一場鬥智鬥勇。
到了如今,薛荔已經輕車熟路,對方一個眼神,他都知道這小子要做什麽。
柳景浩第一次同情池唐,“要不然我去拿藥吧!”
薛荔停下腳步,“好!詢問一下熬藥順序。”
“得嘞!”柳景浩點頭,又看了池唐一眼。
兄弟!這是哥哥我唯一能幫你的了!
池唐意外地看懂了。
頓時悲從中來。
這種幫助有什麽用!喝藥還不是要他自己來!
薛荔拉着池唐往外走,但是并不是離開醫院,反而是從外面繞到一個樓梯邊繼續往上走。
“還要乾什麽?”
池唐被拎着脖領子,好像一只受氣的小貓一樣。
“看一個朋友,聊一會兒就走。”薛荔放開了池唐的衣領,大手有意無意地擋住了池唐右邊的視線,攬着他拉開了三層的門。
這裏的環境不像是醫院,池唐瞬間就放松了。
“你在這裏等我。”
“好哇!”池唐點點頭,乖巧無比。
薛荔一笑,敲敲裏間的門走了進去。片刻後,薛荔和一男一女走了出來,“唐唐,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說着薛荔跟着女子出去了。
池唐看看面前茶幾上有幾本雜志,挑選了一本《讀者文摘》,可剛剛拿起,那個留下的男人卻走到了他的前面,“你是老薛的朋友?”
“嗯,我是他弟弟。”池唐頓了一下回答道。
“哦?我怎麽不知道他還有弟弟?”對方自來熟地坐在了池唐旁邊。而且這位置幾乎沒有什麽距離,頂多一拳,兩人就要徹底挨上了。
這種自來熟讓池唐忍不住皺眉。
雖然對方長得挺帥的,但是池唐沒來由的不喜歡,忍不住往後錯了一點,挨到了沙發扶手。
“你喜歡看這種雜志?”對方看着池唐手上拿着的《讀者文摘》,伸手去捏,卻是朝着池唐的手去的。
池唐瞬間就将雜志丢到了茶幾上,也不給對方可乘之機。同時,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對方,心裏琢磨着薛荔到底去什麽地方了,怎麽讓他和這種人共處一室。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霍德,是老薛的朋友。我知道你叫唐唐,但是全名叫什麽呢?”似乎是看出了池唐的緊張,霍德這次沒有再次靠近,不過卻将手放在了沙發背上。
“……池唐。”池唐瞥了霍德的手臂一眼,對方的個子很高手臂也很長,這麽将手臂伸開放在沙發背上,這手就到了他後面,再加上沙發轉彎有點弧度,看着倒像是被對方攬在懷裏一樣。
“哈,你看我就說你不是老薛的弟弟吧,他弟弟怎麽會姓池?”霍德大笑。
池唐實在受不了對方的油嘴滑舌了,起身道,“我出去透透氣。”
“哎,別走!”對方拉住了池唐的手。
池唐惱怒地轉身伸手用力拍去,“你放……”
他眼前卻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金屬鈴铛,拴在長長的鏈條上在他眼前擺動。
同時,耳邊傳來緩緩的聲音,“現在你在一個很特別的地方,你覺得很困,你想要睡覺……”
池唐心裏在瘋狂的疾呼不對勁兒,但是他的身體卻一點點軟了下去,最終眼前一黑徹底昏睡了過去。
霍德手腳麻利地将人抱住,挑了下眉,有些訝異對方竟然這麽輕。
大門砰的被推開,薛荔黑着臉進來,毫不猶豫地接過了池唐,随即将霍德推了個跟頭,臉色及其不善,“我讓你給唐唐催眠,沒讓你調戲他,更沒準你動手動腳!你想死麽?”
“你輕點,你輕點,雖然說催眠不易醒,也不能你這麽大的動作啊!”霍德餐呼。
護士在後面輕笑。
她剛才是帶着薛荔到了後面的房間監看着一切,因為薛荔對于任何人都是不信任的。
但是自家老板那些話那些動作,擺明了就是在調戲對方,惹得這位姓薛的先生幾次都坐不住了,差點不顧計劃沖過來。
小護士很懷疑,若不是有求于自家老板,這位薛先生現在恐怕已經動手了,将他老板打到在地,狠狠揍的那種。
“還愣着乾什麽?”薛荔看看霍德還傻站着原地,忍不住低吼一聲,“時間給我抓緊點,要是一會兒時間上我圓不上了,我唯你是問!”
霍德哭喪着臉,“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給人乾活還要受人威脅……”
“你快着點?”
“來了來了!”薛荔聲音沉了八度,霍德立馬小碎步跑了過去,态度那叫一個殷勤,“來,讓他躺在這裏,然後你就可以出去了。”
薛荔冷笑一聲,“你讓誰出去?”
作者有話說:
薛荔枝:我特麽快醋死了,你讓我出去,我怕你是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