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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黄油蟹！”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了，手忙脚乱地把地笼拖上甲板。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翻开网口，把那两只金黄色的螃蟹拎了出来。

林小婉凑过来一看，那两只螃蟹通体金黄，连蟹钳的关节处都是淡淡的琥珀色。

“这就是黄油蟹？我听说过，但没见过真的，听说这东西贵得很？”

“贵？那可不是一般的贵！”

陆云川捧着那两只黄油蟹，跟捧着宝贝似的，“这玩意儿是青蟹的变异种，一百只青蟹里也未必能出一只。”

“蟹黄饱满得跟黄油一样，蒸熟了之后满壳流油！”

“一只就能卖好几百，品相好的上千块都有人抢着要。”

他把两只黄油蟹翻过来看了看肚脐，又捏了捏蟹腿的关节，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两只品相绝了，全黄，饱满得很！”

“拿到市里高档餐厅，一只少说八百起步。”

林小婉听得眼睛发光，蹲下来盯着那两只黄油蟹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想摸一下。

陆云川赶紧拦住她：“别摸，这玩意儿金贵得很，碰坏了壳子品相就差了，卖不上价。”

“这么娇气？”

林小婉缩回手，啧啧了两声，“比我还能伺候。”

陆云川咧嘴一笑，把黄油蟹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单独的桶里，又往桶里倒了些海水，盖上湿毛巾遮光，生怕晒坏了。

剩下那些青蟹也都不小，每只都有斤把重，钳子大得很，夹得网眼都变了形。

两个人把第二个地笼里的螃蟹全倒出来，清点了一下。

大青蟹八只，黄油蟹两只，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石蟹和梭子蟹。

陆云川粗略算了算，光是这一笼螃蟹，就值五六千块。

“小婉，你看，我说啥来着？”

陆云川拍了拍手上的泥沙，笑得合不拢嘴，“这地方看着不起眼，但宝贝全藏在里头。那些开大船跑远海的，不一定有咱这收获。”

林小婉蹲在桶边，看着那两只金灿灿的黄油蟹，越看越喜欢。

“没想到这种窄窄的海湾里才是真正的宝地！”

“外海那么大一片，还不如这一小块地方出的货多。”

“那可不，这叫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

陆云川把工具收好，又检查了一遍活水舱和冷冻舱，把所有渔获都安置妥当了。

林小婉站在他旁边，问道：“小川哥，咱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行，收拾收拾，准备返航。”陆云川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船舷边，蹲下来看着水面。

粉晶鲨还在水里转悠，见他在看水面，小家伙尾巴拍了两下水面，凑到船舷边仰着脑袋。

陆云川从口袋里摸出小瓶子，又滴了几滴灵泉水在手心里伸出去。

粉晶鲨张嘴接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脑袋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小家伙，今天多谢你了。”

陆云川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触到它光滑的皮肤，凉丝丝的，“带我们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又帮忙赶鱼，辛苦你了。”

“那下次出海再见了！”

他冲着小家伙挥了挥手，走到驾驶台那边准备发动船。

粉晶鲨本来在水面上悠悠地转着圈，看他往驾驶台走了，忽然一个猛子扎过来。

这家伙绕着船头飞快地游了两圈，然后冲出去十来米，又折回来，尾巴拍得水面啪啪响。

陆云川手停在油门拉杆上，愣了一下：“咋了？”

粉晶鲨又游出去一段，停下来回头看他，然后又游回来绕圈子，急得跟什么似的。

林小婉靠在船舷边看着，忍不住说：“它是不是还想带你去哪儿？”

陆云川松开油门拉杆，蹲下来看着水里的粉晶鲨。

“小家伙，还有啥好事？”

粉晶鲨见他停了，高兴得很，尾巴拍得水面啪啪响。

然后它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绕着渔船游了两圈，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得很，在水底下传出去老远。

紧接着，周围海面上冒出来好几道背鳍。

那些之前帮着赶鱼的鲨鱼小弟们，全围过来了。

一条条灰黑色的鲨鱼把渔船围在中间，也不靠近，就那么绕着圈游，像是在站岗。

粉晶鲨自己一甩尾巴，朝外海方向窜了出去，速度极快，几下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