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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清瑤：“拉鈎。”

指尖勾搭交錯在一起，李永寧的心情稍稍平緩了一些。

“坐飛機過來，害怕嗎？”她一直想問這件事，但是總覺得沒找到合适的機會問出口，現在終于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談清瑤下意識就要說沒有。

一個i的音調剛出來，就對上李永寧監督的目光。

“你剛剛答應我了！”李永寧翹着自己的小手指強調，“我們還拉鈎了！”

談清瑤：“……有點。”

但不是她故意想要害怕的，是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下次不要這樣了。”李永寧說，“我不想你害怕，你有什麽就先給我發消息講呢？或者我飛過去找你。”

談清瑤：“但其實也沒那麽糟糕，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嗎？”

李永寧擡手捂着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談清瑤把她的手放下來，拉着她，認真地說：“我很想答應你，但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因為就和你會在出事以後擔心我一樣，我也會擔心你。”

一旦對方發生了什麽事，自己的安危就會迅速地被置後掉。

李永寧癟癟嘴，知道談清瑤這話說得對，但又不想就這樣跳過這個話題，想來想去，補充一句：“那最好不要這樣，我也擔心你。”

談清瑤緊握着她的手拽拽，同她講好。

“不過你這麽着急過來是擔心什麽呢？”李永寧有點想不明白，“因為那個……新聞的事情？”

談清瑤垂了視線，輕應一聲。

李永寧摸不着頭腦：“姐姐，你為什麽要擔心這件事？”

談清瑤遲疑了一下，說：“因為這些事我沒告訴你。”

李永寧不相信，眯了眯眼：“然後捏？”

談清瑤不講話。

李永寧眨了眨眼，把她往玄關櫃邊推，将她壓在那，撩起她的衣擺，去碰她敏感的腰部，逗弄她的癢癢肉。

談清瑤一下求饒，承認着。

“寧寧，我怕……我怕你知道後讨厭我。”

李永寧更是不懂了。

“我為什麽要因為這個讨厭你！”

“……”談清瑤不語。

李永寧思考着，試圖猜測談清瑤的擔憂來源。

“不會是因為那堂叔和小皇帝的事吧？”

談清瑤眸光一動。

行，李永寧知道自己說對了大半。

她無奈地說：“姐姐，你什麽時候這麽傻了？你替我報仇，我為什麽要讨厭你？你做了那樣了不起的事情，那樣辛苦的事情，我為什麽還有讨厭你。”

話是這樣說，但談清瑤好像自己過不去自己那一關。

“那些罵名……”

她很難把這些話講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光是說一點點就要緩好一會。

李永寧耐心地等待着。

“都是因為我。”談清瑤最後才把這句話說完。

李永寧毫無所謂地說：“那又怎麽了？他們罵我是因為他們自己眼光狹隘，心胸堵塞，跟我有什麽關系？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姐姐，我要是在意別人的目光，我早就怄死了。”

她在大梁還活着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說她行事張狂，為人乖張。

她聽了嗎？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李永寧緊緊握着談清瑤的手，“你知道我得知了這件事以後有什麽想法嗎？姐姐，我只是心疼你。”

管它什麽千古罵名。

上輩子的她死都死了，還在乎那個做什麽？

她要的只有現在。

擁有談清瑤的現在。

談清瑤沉默了。

她的沉默讓李永寧隐隐有點不安，不知道該再說點什麽來讓談清瑤明明白白地清楚她的想法。

“姐姐？”她只能這樣反複地确認，“不要再想這件事了，好嗎？”

談清瑤低着頭輕應：“好，我沒想了。”

李永寧：“那你怎麽不說話？在想別的什麽嗎？”

談清瑤擡眸看着她：“嗯，在想別的。”

李永寧好奇：“什麽？”

談清瑤目光幽幽，語氣輕得像羽毛。

“想親你。”

她這樣說，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這句話講得太輕了，便又再次講了一遍。

“寧寧，姐姐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