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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

她頓時不敢亂動了，老老實實地放棄了展示，把頭埋在談清瑤的頸窩，由着她捏着自己的指尖，一點一點進行教學實驗。

自己有點太沒用了。李永寧暗暗唾棄着。

她深深地覺得談清瑤昨天*了那麽多次，完全是因為談清瑤自己天賦異禀。

而她主打了一個重在參與。

想到這，李永寧就失落起來。

談清瑤大概能理解她的情緒為何忽然低落。

她捧起李永寧的臉，親了一口，哄着她：“我很開心呀，不騙你。”

青澀有青澀的美味。

再說了，她本來就沒想着要寧寧有多麽熟練，倘若寧寧真的輕車熟路起來，她了解自己，肯定會吃醋的。

從零開始塑造寧寧對這一切的認識，讓她充分了解自己和她的需求，一點一點開發和挖掘寧寧的另外一面，這不也是一種樂趣嗎？

談清瑤樂在其中。

她并不着急，擅長僞裝成獵物，一點一點引誘着李永寧同她一道墜入深淵。

等寧寧的新鮮勁過了，瘾頭喂足了，就到她該享用的時候了。

她才是真正的壞女人。

她太清楚寧寧的性格，發完狠以後肯定會內疚，等她勾着寧寧徹底釋放心頭隐藏的野獸後，寧寧一定會對她充滿補償欲。

那就是她的時間。

談清瑤微微垂眸，撫摸着李永寧的面龐，問她：“你呢？你還沒回答我。”

李永寧小小聲地應了一句：“姐姐，我開心的。”

如果不是怕談清瑤太累，李永寧覺得自己剛剛就能重回戰場。

她黏糊糊地抱着談清瑤，依賴地說：“姐姐，我喜歡你。”

談清瑤：“嗯，我知道。”

兩個人又在床上賴了一會，李永寧的肚子開始叫，談清瑤提議說點個外賣，李永寧說好。

臨近十二點，她們兩個才從床上起來。

談清瑤去洗漱，李永寧回到主卧收拾床鋪，把東西打包放進洗衣機裏，盯着髒掉的床墊陷入迷思。

這玩意要怎麽洗呢？

直接拿刷子來刷嗎？能弄乾淨嗎？

談清瑤半天沒聽到她的動靜，咬着牙刷走出來，含糊地問：“怎麽了？”

李永寧指了指床墊。

談清瑤沒所謂地說：“不用管了，待會丢了。”

李永寧瞪圓眼：“啊，直接丢嗎？”

談清瑤挑了下眉頭，意思是不然呢。

李永寧猶豫着：“……我還是先洗乾淨再丢吧。”

她才不想要別人看見那一團深色的水印呢。

這是她的獨有。

姐姐也太會流了。

李永寧老老實實去找刷子，好不容易搞完這一團，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要是每一次姐姐都這樣，那她倆要洗多少次床單，丢多少個床墊？

她琢磨半天想不出答案，求助談清瑤。

談清瑤沒說話，只拿起手機，點開一個購物軟件給她看。

已下單的列表裏，防水護理墊排在新購買的第一位。

談清瑤一次買了六張。

李永寧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怎麽買這麽多？”

談清瑤瞧她一眼：“嫌我要的多了？”

李永寧差點想跪下。

才沒有呢。

她怎麽會嫌這種事情？她有的是體力和指力啊。只要姐姐想要，多少她都可以。

她可是能做單指引體向上的女人好不好！

李永寧心裏在翹着尾巴為自己辯解，當着談清瑤的面卻不吱一聲，把洗好的床單放到烘乾機裏，跟談清瑤交換位置，進了浴室洗漱。

關上門，對着鏡子，李永寧傻了眼。

她這個雞窩頭是怎麽回事啊！

亂糟糟的，毫無造型可言，身上的睡衣也松松垮垮，整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精神。

她剛剛就是這麽在談清瑤面前晃悠的嗎？

李永寧的天塌了。

這要是擱以前，李永寧不會在意，因為她覺得從小到大，談清瑤看過的她的洋相數不勝數。

可現在不同了呀。

兩個人的關系已不似以往。

現在，談清瑤是她的女朋友。

她們在戀愛。

天然的，李永寧覺得這個關系和之前的關系不一樣。她也說不清楚原因，但就是覺得，現在的她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了。

對着鏡子整理半天形象，又緊急擦了臉，偷偷趁着談清瑤不注意溜進小房間裏打開行李箱，換了一套乾淨清爽的衣服。

嗯。

這樣合适多了。

李永寧滿意地走出房間。

談清瑤正處理着送來的外賣，加熱以後放進餐盤裏，挨着擺放在桌面上。

瞧見李永寧這樣出現，她怔了一下：“要出門嗎？”

李永寧繃着臉：“沒有呀。”

談清瑤好奇：“那怎麽……”

話沒說完，上上下下掃過的目光已包含了一切。

李永寧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有點包袱，輕咳一聲，瞧着滿桌的美食轉移話題。

“好餓好餓我們吃飯吧姐姐。”

談清瑤挑了下眉頭，說好。

明明吃飯是最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李永寧坐下來以後，心跳卻砰砰不停。

她看了一眼談清瑤，明明談清瑤在吃東西，小口小口地進食，她的腦子裏卻浮現出了談清瑤昨天晚上的樣子。

她微微張開唇，勾人的輕喘仿佛就在耳畔。

還有她的領口，遮擋了大半，卻依舊有印痕留下，每一處她的傑作。

李永寧擡起水杯喝了口水。

她決心不要過分暴露這種心情，不然讓姐姐以為自己和她談戀愛只是單純饞她的身子就不好了。

現在這個時代，情侶們談戀愛一般都做什麽呢？

李永寧咬了一口談清瑤挑起來放在她碗裏的扁平排骨，思維發散起來。

她跟姐姐是不是應該去約會啊？

仔細想想，她們兩個在一起後，好像完全沒有出去約會過。

從談清瑤坐飛機去劇組找她，再到她昨天殺青，她們兩人的戀愛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手機上進行的。

李永寧覺得這樣不行。

她咬咬筷子，瞄了眼談清瑤，提議道：“姐姐，你最近有什麽想體驗的想玩的嗎？我想和你一起去。”

談清瑤一眼就看出她的目的：“寧寧想和我約會？”

李永寧：“……不行嗎？”

談清瑤笑了下：“當然行。”

李永寧垂下去的尾巴一下搖起來，興致勃勃地問：“那我們去哪？”

談清瑤說吃完飯看看。

飯後，李永寧起身收拾完桌子，洗了碗，就跑到談清瑤的身邊，要她趕快看看約會地點。

網上推薦的不少約會地點，但大多都是熱門場所，不适合李永寧和談清瑤出沒。

兩人挑來挑去也沒挑出什麽結果。

李永寧增加了關鍵詞，搜索‘人少約會’等內容，得到的結果是徒步爬山無人之境等推薦。

她分享給談清瑤。

談清瑤看了眼，遲疑地問：“你今天想去？”

李永寧馬上說：“不啊不啊，今天肯定去不了呀。”

談清瑤：“為什麽？”

李永寧悄悄看看她，耳根紅起來。

談清瑤：“爬山的力氣我還是有的。”

李永寧不相信，反駁着：“你昨天明明都沒力氣下床洗澡了！”

談清瑤：“怪誰呢？”

李永寧哼唧一聲，老實說：“我的錯。”

但如果不是姐姐一直勾着她要了一遍又一遍，她也不會不知道停下啊。

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行，不能再想這件事。

再想的話，她又要貪心起來了。

李永寧一下站起來，跑到陽臺去。

談清瑤問她在乾嘛。

李永寧納悶地問，之前那盆養在陽臺的月季去哪了。

談清瑤說之前那月季是沈青放過來的，她要出差，怕家裏的花沒人照顧，就放了過來，讓談清瑤幫忙看着。

李永寧：“喔喔，那她把花拿回去了？”

談清瑤虛虛眼眸：“嗯，算吧。”

拿是拿回去了，只是來的時候花是活着的，走的時候花是真的走了。

李永寧瞧着空蕩蕩的只有幾株用來遮擋高空視線綠植的陽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昨天夜裏，她若有似無聞到的花香，或許并非真正的花香，而只是姐姐的香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