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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清瑤等了一會，看談蘊君沒有再因為這件事發來消息，揉了揉眉心，猶豫了下，上網搜了一下某個關鍵詞。

相關內容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這一次，嗑上李永寧和蘇羽夕的人還不少，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從她和寧寧的cp超話爬牆過去的。談清瑤抿抿唇，心裏有點不舒坦了。

但她什麽也沒做。

她心裏知道寧寧和蘇羽夕沒什麽別的關系，也知道眼下的情況對寧寧的事業最有幫助。她只是稍稍在心頭打了個結而已。

李永寧不傻，看得出來這件事。

畢竟在她和蘇羽夕打完電話溝通待會直播的劇宣內容以後，她姐的表情瞧着十分微妙。

挂了電話，李永寧湊到談清瑤的身邊。

“姐姐，你不開心了嗎？”

談清瑤面不改色：“沒有。”

李永寧：“真沒有？你答應我的哦，不能瞞着我。”

談清瑤放下手裏的書：“也不算不開心。”

她對李永寧講：“就是……”

談清瑤有點說不出口。

李永寧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談清瑤抿抿唇。

李永寧向談清瑤保證，她和蘇羽夕毫無任何超越師徒情誼的關系，又告訴談清瑤，今天晚點的直播會有什麽安排。

談清瑤說好。

“委屈你了姐姐。”李永寧親親談清瑤的眉心。

要是能公開就好了。

姐姐就不會這樣受委屈了。

談清瑤見不得李永寧這樣，回抱着她，拍拍她的背：“我沒事，我都理解。”

“那理解是理解，情緒是情緒呀。”李永寧毫不猶豫地說，“我不能因為你理解就忽視你的感受呀。”

“好。”談清瑤柔和地回應着，“但暫時這樣也不是你一個人決定，這是我們共同決定的。寧寧，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李永寧點點頭說好，她好想親親談清瑤，但是待會就要開始直播了，她好不容易才化好的妝，要是親花了就不好了。

李永寧忍住了。

直播開始後，李永寧和蘇羽夕像商量的那樣進行着對話。蘇羽夕分享了李永寧教她武打的事情，又說了她喊李永寧師父的事。直播間的觀衆好奇，讓李永寧也現場打一套。

“好。”李永寧站起來，“稍等一下。”

她站在鏡頭裏，偏出半個身子，對着外面喊：“姐姐，幫我拿下劍吧。”

清冷的女聲從畫外傳來：“要哪把？”

李永寧：“你給我的那把呀。”

過了會，一雙手捧着劍匣遞上來。

從始至終，談清瑤都沒露面。

蘇羽夕卻興致勃勃地問：“師父，你在你談姐姐家啊？”

李永寧點點頭。

彈幕瞬間燃爆。

蹲守在直播間的談蘊君微微揚起嘴角。

【啊啊啊啊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什麽情況啊你們小情侶在同居嗎？】

【我不得不說寧寧你跟徒弟和你姐姐說話的語氣真的好不一樣hhh】

【kswlkswl】

【媽媽爸爸我又撿到飯了】

蘇羽夕瞧着這些彈幕覺得搞笑，直播結束以後，給林晚發消息，吐槽說現在的人也太愛嗑cp了，看到什麽都嗑。且不說她和師父之間是純潔的師徒情，那師父和談總也是單純的朋友啊，都上過友誼綜藝的。

林晚盯着手機上的這段話，沉默了下。

她該不該現在就告訴蘇羽夕事實呢？

她這個朋友什麽都好，就是好像缺了根筋。但她也沒資格替談清瑤和李永寧出櫃。這樣做也不好。

對于蘇羽夕，她和楚妍之間的事，她也從沒提過。

總覺得開不了口，為什麽呢？是因為她喜歡女人嗎？林晚想了想，好像不是這樣的。那是為什麽呢？她思考了一會，發現，她無法開口的原因是因為她覺得她和楚妍的關系根本見不得人。

亂七八糟的關系，理也理不清。

少量的真情裏夾雜着大量的交易。

“愁什麽呢？”楚妍從浴室出來，“盯着個手機發什麽呆？李家的事，不是進展很順利嗎？”

林晚頭也不擡地回：“不是那件事。”

楚妍：“那什麽事？”

林晚：“跟你說不明白。”

“行吧。”楚妍嗤了一聲，也不多問，低下頭，撫摸上林晚的肩膀。

跟她說不明白，總做得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