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即沈栖聞又想到一個問題。
夏初是從哪裏得知他和阮景認識,還知道了阮景喜歡他?
沈栖聞剛才聽許成說完第一反應是李修然那邊說漏嘴了,後來又否決了。
如果是李修然說漏嘴,以他的性格早就找自己負荊請罪,不可能悄無聲息拖到現在。
所以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于是沈栖聞又給阮景打去了電話。
電話過了一會兒才被接起,一開口卻不是阮景的聲音。
“陸鳴?”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是我。”
沈栖聞并不好奇為什麽這麽晚了兩人還待一起,他直接問,“阮景在嗎,我有些事想問他。”
沈栖聞說完聽見電話那邊陸鳴喊了阮景,又聽阮景說誰打的,陸鳴說了自己的名字。
“喂,”阮景的語氣有些意外,“阿聞,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
沈栖聞,“你最近有跟夏初見過嗎?”
“夏初,”阮景愣了一下,“沒有,自從簽售會後我們就沒再見過。怎麽了?”
沈栖聞沒有說話,他快速在腦海裏捋了一下思路,然後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這個月的19日那天你在做什麽?”
夏初那天出門的時候一切正常,回來的時候就變了,很顯然在這期間肯定有事發生。
他剛問完,阮景那邊沉默了一下說,“你都知道啦,那天沈伯母找我,我跟她見了一面。”
“我媽?她找你說聯姻的事?”
阮景轉頭看了一眼陸鳴,眼神安撫,“是,不過我拒絕了,我說你已經結婚了,我也有喜歡的人了,我跟陸鳴在一起了。”
沈栖聞有些意外,又覺得好像理所當然,他很真誠地祝福道,“恭喜。”
“謝謝,對了你突然問這個是有什麽事嗎?”
沈栖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問了他一個問題,“你那天是約在彙景廣場嗎?”
“是。”
“夏初那天也去了那邊,可能聽到你們的談話。”
阮景想起自己當時看到的那道倉皇的身影,“那他現在——”
“沒事了,已經哄好了。”
阮景挂斷電話後跟陸鳴把事一說,有些感慨道,“真的挺難想像阿聞竟然會哄人,你說他哄人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我幫他準備禮物,是不是過分了些。”
陸鳴任由他将自己推倒,平躺着仰望上方的人,“你這樣在我面前一直提其他男人難道就不過分?”
阮景眼裏閃過一絲興味,“喲,吃醋了。”
看着陸鳴有些閃躲的眼睛,阮景輕笑一聲俯下身去,“我現在人都是你的,你在害怕什麽?”
陸鳴盯着他,知道他是故意的,眼裏一狠直接翻身将人壓在身下,“我想再跟你确認你是我的這件事。”
次日夏初睜眼醒來一開始并沒有發現異常,沈栖聞這邊房間的格局都差不多,裝修也是一樣,所以他并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在自己房間。
他一手按着頭起身坐了起來,不經意擡眼看到牆上那面鏡子裏的自己,“嗡”地一聲腦子一片空白。
不是,什麽情況?
他為什麽會在沈栖聞房裏?
還睡在他的床上?
夏初一瞬不瞬地盯着鏡子裏的自己,整一個愕然失色呆立不動。
他開始在腦海裏梳理線索,試圖找給自己現在的處境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昨天是期末考的最後一天,考完參加班級聚餐,之後去了KTV玩了游戲,然後還喝了——
酒?
夏初神情有些崩潰,上次醉酒失憶的事怎麽就沒長記性,明知道自己喝不了又喝。夏初撫額,所以昨晚自己該不會又是沈栖聞抱回來的吧,班裏的同學都看到沈栖聞了?自己是不是又吐了他一身?
夏初捶着自己的腦袋試圖回憶些什麽,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算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回自己房間。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這個點沈栖聞應該已經去公司了。想到這夏初稍稍松了一口氣,他掀開被子下床把被子疊好,然後蹑手蹑腳做賊一樣的從沈栖聞的房間離開。
換好衣服夏初下樓準備洗漱,剛到樓下隐約聽見小陽臺那邊有說話的聲音。他沒多想只以為是陳叔便走了過去剛要開口喊人,下一秒看到說話人的臉時,直接失聲了。
好驚悚!
一定是自己的酒還沒醒,不然怎麽會看到沈耀。
他擡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結果拍完再看過去,陽臺那邊的沈耀不僅沒消失,甚至還擡了一下手跟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