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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又看了一下沈栖聞的眼睛确認他沒有要醒的跡象又低下頭盯着那兩片唇看，然後突然就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湊近。
兩片唇輕輕貼在一起，夏初屏住呼吸沒敢動。
明明他和沈栖聞已經接過很多次吻，每一次都比現在激烈，深入，可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刺激，更讓人心跳加速。
像是做賊一樣，帶着一絲戒備又有一絲探險成功的竊喜。
夏初貼了幾秒自己就先受不了，剛要往後撤離，後腰突然一緊，緊接着他就對上沈栖聞的目光。
“你醒——”夏初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堵住。
相比于他的小心翼翼，沈栖聞則是完全放開，碾着夏初的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攪弄他的舌頭。
早上身體的本能反應很直接，更別說又經歷這樣的刺激。即便兩人身體沒有貼在一起，隔着兩人的睡褲夏初都能感受到熱度。
沈栖聞的吻很強勢，夏初快沒法喘氣了沒辦法用力推了一下，沈栖聞才撤開身體往後稍稍拉開了距離，然後盯着夏初看不說話。
“沈栖聞......”夏初一邊平複氣息一邊小聲質問，“你怎麽這樣？”
沈栖聞挑眉看他，反問了一句，“我又哪樣？”
夏初：“......”
“你裝睡。”
沈栖聞一臉興味地看着他，聲音懶懶散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也不知道是誰趁我睡着的時候偷偷摸我，還偷親我，把我吵醒了還倒打一耙，真是半點都不講理——”
沈栖聞的嘴被堵住了，夏初手捂着他不讓他出聲。
沈栖聞也不反抗任由他動作，只是眼尾的笑意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夏初心裏害臊小聲辯駁了一句，“還不是怪你長得太好看。”
低低的笑聲從指縫間逸出，震的夏初的掌心發燙。
“嗯，都怪我。”沈栖聞拉長了聲音，“怪我長得太好看不小心色誘了你。”
“你——”
夏初瞪着他，兩人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夏初先受不了松手掙紮着要起身。
“你先松開，我要起床了。”
沈栖聞知道他臉皮薄也沒為難逗完直接就放人了。
夏初走之後沈栖聞自己一個人都是随便湊合吃，冰箱裏已經沒什麽食材，下午吃完飯夏初說要去采購，沈栖聞開車兩人一起去了一趟超市。
大年初五超市裏的年味還很重，音響裏還放着耳熟能詳的歌曲。夏初從小聽到大，不自覺就跟着哼了起來。
“恭喜你發財，恭喜你精彩~”
沈栖聞推着車見他搖頭晃腦的樣子有些新奇，“這個你也會唱？”
夏初語氣理所當然，“這歌是個人都會唱吧。”
無論南北習俗差異多大，在過年金曲這塊都是統一的。
“三歲小孩可以不會背古詩，但一定都會唱這首歌。”
夏初篤定的語氣讓沈栖聞陷入了自我懷疑，自己竟然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夏初并沒有察覺到沈栖聞的異樣，他拿出提前列好的清單開始采購。沈栖聞負責推車，他負責往購物車裏放東西。
排隊結賬的時候夏初不經意往收銀臺旁的貨架上瞟了一眼，想起昨晚的事，眨了一下眼立馬又移開了視線。
他不是傻白甜，和沈栖聞确認關系後偷偷從網上查過同性之間的事，知道該怎麽做。也記得昨晚意亂情迷的時候，他好像還說了一些昏頭的話，沈栖聞當時看自己的眼神都帶着毫不掩飾的占有與進犯。
兩人後來因為家裏沒有準備就沒做到最後，沈栖聞當時還有些懊惱說了一句下次要記得買。
現在那東西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沈栖聞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怎麽回事絲毫沒有要買的意思，夏初很糾結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他擔心自己說了，會顯得急不可耐不夠自重，到時候沈栖聞還不知道怎麽調侃自己。不說，下次要用的時候又——
過了幾秒，夏初的眼神又不自覺飄了過去。
他的視力很好，即便隔着一段距離，仍然非常清楚地看見上面的字。
激薄，舒适，超潤......
夏初在這方面的知識匮乏，看完就忍不住在想，這麽多選擇如果買的話要買哪種？這些有什麽區別嗎？用起來是有什麽不同嗎？
他皮膚白臉一熱耳朵就會紅。他自己或許沒察覺到，但沈栖聞卻注意到了。
沈栖聞起先還有些詫異以為他不舒服，随後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待看清那上面的物品後心下了然，面上不動聲色明知故問，“你在看什麽？”
夏初眼睛眨了一下立馬收回視線，下意識否認，“沒看什麽。”
沈栖聞嗯了一聲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夏初自己先按耐不住身體又往後靠了過來眼神東張西望，像是地下特務接頭一般小聲說道，“你昨晚不是說有東西要買。”
夏初覺得自己已經提示的夠明顯了，沈栖聞應該能反應過來。沒想到沈栖聞看着他很認真地問，“什麽東西？”
夏初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不确定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不記得。
既然都說了，他心一橫漲紅着臉支支吾吾地說，“就，那個東西。”
說着還給沈栖聞使了個眼色。
“啊。”沈栖聞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你說的是那個東西啊。”
他突然低頭在夏初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原來小夏先生這麽着急想把自己送給沈先生。”
夏初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回頭瞪他，“你要再這樣就自己一個人排隊。”
見他炸毛，沈栖聞不再逗他，他強忍住笑意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沈栖聞：東西昨晚我已經讓李修然發了鏈接購買了，他們有經驗知道哪些好哪些不好，明天應該就能到】
夏初看完臉一臊，沒回消息心裏卻在腹诽道。
到底是誰急了。
像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一樣，下一秒沈栖聞的消息又過來了。
【沈栖聞：是我急，是我想快點成為小夏先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