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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夏初是坐地鐵回去的，等出了地鐵才打電話讓陳叔來接。

吃飯的時候沈栖聞是有察覺到夏初的反常，很容易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問了夏初只說沒事。

晚上十點多夏初進去浴室洗澡，沈栖聞靠在床頭用平板在看合同，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了。

沈栖聞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季彥希打來的。

頓了一下他還是接了起來。

“有事？”

季彥希開口第一句就是問夏初，“大表哥，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下，是關于夏初的。”

沈栖聞眉頭皺了一下，“你叫他什麽？”

季彥希，“......”

夏初和他大表哥結婚了按理說自己要稱呼對方表嫂，可是夏初之前跟自己是情敵還比自己小一歲，那句表嫂季彥希實在是叫不出口。

電話那頭沈栖聞還在等着他改口，迫于壓力，季彥希終究還是改了稱呼，不過他在那個稱呼前又加了個小字。

“我是說小，小表嫂他。”

沈眉頭挑了挑，想到夏初确實比他小，這個稱呼也确實符合，就沒再跟他計較。

“嗯，他怎麽了？”

“事情是這樣的......”

季彥希把論壇帖子的事跟沈栖聞都說了，說完還很憤慨，“我聽小弟跟我說的時候相當生氣，那些人竟然說你是老男人，簡直都瞎了眼了，有你這麽玉樹臨風，風流倜傥的老男人嗎？”

“好了，”沈栖聞久違地又聽到老男人三個字直接眉心一抽，“沒什麽事的話就挂了。”

“哦，好。”

沈栖聞剛要挂斷電話季彥希突然又喊了一句，“等等，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

不等沈栖聞問季彥希徑直說下去，“大表哥，我還得到消息，那個人不僅發了匿名帖，還給學校發了匿名信說夏，小表嫂的人品有問題，現在要他自證清白，如果證明不了可能要撤銷小表嫂獎學金的資格。”

沈栖聞眸光一沉，語氣沒什麽起伏，“下次講事情挑重點講，有些沒必要的廢話可以省略。”

沈栖聞說完就把電話挂了，想了想又給季彥希發了個紅包。

季彥希秒收，然後喜滋滋地問，“大表哥，這是給我的辛苦費嗎？”

沈栖聞看着他發來的那個搖尾巴的表情，很冷酷地回道，“不是，這是給你的改口費。”

季彥希，“……”

這錢突然就不想要了是怎麽回事。

夏初剛從浴室裏出來就和床頭的沈栖聞對上視線，察覺到沈栖聞看他的眼神有些深意，夏初随口問了一句，“怎麽了，乾嘛這麽看我？”

“沒什麽，”沈栖聞說，然後又朝夏初招手，“過來。”

夏初順從地走了過去。

沈栖聞手摸上他的頭發，“怎麽又不吹乾？”

夏初心虛地笑了笑，“這不還沒睡嘛，等睡了也差不多乾了。”

沈栖聞沒說話，徑直去了浴室那邊拿了吹風機出來。

“坐好。”他插上電站到夏初身前，意圖不言而喻。

夏初坐在床頭，仰着頭看着沈栖聞。

沈栖聞不僅幫他吹頭發，吹的時候手指還幫他按摩。

夏初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真榮幸竟然讓沈總親自幫我吹頭發。”

“嗯，是該感到榮幸。”

夏初低低地笑了下整個人輕松了許多，甚至還伸出一根手指去戳沈栖聞的腹肌。

兩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夏初在沈栖聞面前也越來越放得開，不過也只敢隔着衣服。

沈栖聞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夏初戳了兩下擡頭看他，“除了我還有沒有誰享受過這種待遇？”

“有。”沈栖聞惜字如金。

夏初卻立馬坐直了身體，“是誰？”

“怎麽，你很介意？”沈栖聞的手像撸貓一樣在他頭上輕輕地抓着。

夏初的頭發很軟，剛洗過又滑滑的，手感很好。

“不行嗎？”夏初心想到底還有誰你能讓沈栖聞纡尊降貴吹頭發，他心裏的确有些吃味，心想按照沈耀的說法他現在好歹也算是豪門正宮，他覺得自己作為正宮吃個醋很正常。

于是又理直氣壯了起來，“到底是誰？”

沈栖聞輕輕地笑了下，“沒想到你連自己女兒的醋都吃。”

夏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吃不飽？”

“嗯，過年的時候你回去了，我給它洗澡的時候吹過一次，除此之後沒有別人。”

夏初一聽就知道沈栖聞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手腳并用爬進了被子，“我不理你了。”

沈栖聞看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藏起來，嘴角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

論壇的事夏初沒跟自己說，獎學金的事他也沒跟自己說。

學校讓他自證清白，最簡單的事就是公布他們兩人的真實關系，夏初什麽都不跟自己說，是怕麻煩他，還是因為不信任他？

沈栖聞看着鼓起的被子，心裏不禁在沉思。

夏初你到底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