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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探失敗。

沈栖聞咬牙，“行。”

只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到時候可以像先前在學校那樣如法炮制，讓別人主動猜出他們的關系，這樣就不算違規。

“另外——”夏初又問，“我去沈氏具體入職哪個部門，哪個職位。”

沈栖聞，“行政部，你當我助理。”

沈栖聞早就想好了，到時候就在自己辦公桌旁再放一張桌子，或者像家裏書房一樣，多放一把椅子，兩人面對面辦公，一擡眼就能看見。

累了，還能抱，中午還可以一起午休，想想都覺得美……

夏初哪猜不出他的想法，故意問，“我當你助理，那許成要做什麽？”

沈栖聞，“公務上的事依舊，許成負責，你只需要負責我個人事務。”

“哦。”夏初點頭，“那這麽說我是私人助理喽。”

沈栖聞嗯了一聲，“可以這麽說。”

“那當你的私人助理要負責哪些工作？”夏初看起來挺感興趣，“是不是要端茶，倒水，泡咖啡，要不要幫忙暖床？”

沈栖聞眼神一變，“如果老板有需求的話，是需要的。不過會另外算獎金。”

聽起來好像很民主。

夏初，“那這算不算職場潛規則？”

沈栖聞，“你情我願的話，就不能算。”

“聽起來好像還挺不錯。”

“所以——，”沈栖聞看起來還挺期待，“你這是答應了。”

“想什麽呢，沈總。”夏初一臉嚴肅，“我是正經人家，賣藝不賣身。實習一般都是從最基層做起，別的實習生什麽崗位，我也什麽崗位，不要搞特殊。”

這次輪到沈栖聞不樂意了，最基層的部門是業務部。業務部距離他的辦公室十萬八千裏，夏初要是去了那，不還是跟異地戀一樣，一天可能連面都見不上。

只不過還不等沈栖聞提出異議，夏初就先他一步開口，而且還是那句話，“你要不答應，我就不去。”

威脅人，誰不會。

“行。”沈栖咬牙，“就按你說的辦。”

先把人拐回窩裏再說，其他的再慢慢合計。

至此，實習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後來夏初跟沈耀吐槽了這事，本以為沈耀揮跟他同仇敵忾，沒想到沈耀直接投敵。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沈總不會同意的，讓你不要多此一舉，你偏偏占着寵愛非要任性妄為。”

夏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任性，但很确定沈耀在偶像面前沒有人性。

他心裏不服氣，“我不過是想靠自己找工作怎麽就任性了。”

“是是是，你沒有任性。”沈耀戲谑道，“這不過是你們小情侶之間的小把戲罷了。”

夏初沒懂，“什麽小把戲。”

沈耀，“豪門經典系列情景篇，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夏初聽完一頭霧水，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沈耀雖然背叛了夏初，但夏初作為沈耀最好的朋友還是很關心他的去處。

“對了，你實習的公司定了嗎，要不要一起來沈氏、，畢竟你現在內部有人。”

沈耀語氣有些遺憾，“雖然我很想攀這個關系，但還是算了，小杜要去S市，我不想異地戀。”

“你也要去S市？”夏初有些不舍，“那我們以後豈不是見一面都難。”

“不至于。”沈耀安慰他說，“S市和晉城離得不算太遠，現在交通發達，要見還是能見的。”

結束聊天後，夏初突然感受到一絲離別愁緒，心裏空落落的。

他跟沈栖聞說了這事，被沈栖聞逮着又是一番教育，“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別人談戀愛都恨不得時刻黏在一起，你卻倒好恨不得跟我劃清界限，做一個陌生人。”

沈總心裏苦，他不過是想要一個名分怎麽就這麽難。

夏初知道這話不能随便接。

沈栖聞慣會得寸進尺，只要他稍微一示弱，一心虛，沈栖聞就會站在道德制高點對他動手動腳。

“好了，好了，睡覺，突然就覺得好困。”夏初那麽一點離別愁緒被沈栖聞這麽一打岔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主動湊近在沈栖聞嘴角親了一下，“明天還要早起，快睡。”

沈栖聞果然得寸進尺，拉着人不放，“再親一下。”

“行，親兩下都沒問題。”

敷衍這一套，夏初也算學得得心應手了。

夏初親完側過身背對着沈栖聞躺下，沈栖聞将人拉進懷裏整個抱住。

他下巴抵着夏初耳側低聲道，“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夏初頓了一下，轉過身目光和沈栖聞對視。幾秒後突然笑了，“我也是。”

一直都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