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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速度提到最快。”托尼·斯塔克压低声音，在金红相间的钢铁战甲里，向他的智能管家下达指令。
他和宁川，还有他那四个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侍女，正并排飞行在纽约上空的云层里。
“收到，先生。”贾维斯平稳而磁性的声音在战甲内响起。
下一刻，钢铁战甲脚底的推进器猛然喷出炽烈的光焰，一道巨大的音爆声在天空中炸响，撕裂了云层的宁静。
托尼的飞行速度瞬间提升到超音速，他要用这身凝聚了他毕生心血的科技结晶。
试试那几个凭着血肉之躯就敢飞上天空的人，能力到底有多强。
“试探吗？”宁川一看托尼突然加速，就明白了这位天才的心思。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体内丹田处的北冥真气，如同被唤醒的深海漩涡般猛烈运转，炽热的麒麟神力沿着经脉奔涌不息，尽数注入背后的真气羽翼。
那双赤金色的羽翼猛然一扇，天空中同样炸响一道巨大的音爆声，速度瞬间突破音障。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闲庭信步般朝托尼追去。
“公子，等等我们！”竹剑清脆的惊呼声在身后响起。
“砰！”
她背后的赤红色赤鳞羽翼猛烈扇动，同样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竟然也突破了音障。
紧接着，梅剑、兰剑、菊剑三姐妹也纷纷催动斗气加速，天空中接连炸响三道巨大的音爆声。
她们如今的境界虽然还不到斗王，但身上的飞行斗技，都是用五阶飞行魔兽的翅膀精炼而成。
赤鳞羽蛇和裂风鹰的双翼，蕴含着魔兽生前的强大风属性能量，全力爆发之下进入超音速飞行并非难事。
只是她们的斗气修为毕竟不够深厚，这种极速飞行状态无法持续太久。
“先生，他们五人的速度，已经全部进入了超音速状态。”
贾维斯的声音平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而且，我的传感器没有在他们身上检测到任何推进装置的能量反应。”
托尼的心中被震撼填满。
他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几个和自己并驾齐驱的光点，眉头越皱越深。
超音速飞行带来的恐怖气压，连他的钢铁战甲都需要专门的能量场来抵消。
而他们仅凭一层能量凝聚的羽翼，竟然就能完全无视空气阻力和气动加热。
巨大的疑惑在他心中盘旋：难道他们真的如教堂壁画上画的那样，是长着翅膀的天使不成？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他的目光落在宁川背后那对在阳光下，流转着赤金色微光的羽翼上，像在审视一件跨越了科学与神话边界的奇迹。
与此同时，纽约空域管理部门的雷达屏幕上警铃大作。
几个值班人员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个正以超音速飞行的光点，手忙脚乱地准备上报。
不过，他们已经收到了托尼事先发来的飞行通报，以及来自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的加密指令，这才没有启动防空导弹拦截系统。
尽管如此，军用雷达和卫星的高精度设备，还是在全力追踪这几道流光，记录下了一项又一项令人咂舌的飞行数据。
不久之后，五道颜色各异的流光跟随金红色的钢铁战甲，降落在马里布海滩那座极具现代设计感的悬崖别墅前。
别墅的女主人佩珀·波茨早已等候在门口，她看着眼前这群从天而降的奇异来客。
一个神态从容的东方男人，四个身穿淡紫色长裙、容貌一模一样的少女，每人的肩头还都搭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她脸上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诧异，但作为斯塔克工业的CEO。
她很快便恢复了职业的微笑，热情地将这群神秘的东方客人迎进了客厅，亲手为他们送上了香气氤氲的咖啡。
托尼却一刻也等不了。
他甚至顾不上换掉身上还带着汗渍的T恤，就急切地想让宁川展示一下，那种凭空凝聚能量羽翼的能力，好让他用战甲的传感器进行一番彻底的扫描和测试。
他战甲面甲下的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求知欲，恨不得立刻把宁川请进实验室，拆解那种未知能量的运行机制。
“托尼，如果你愿意和我做一次公平的交换，用不了多久，你自己就能拥有这种能力。”宁川轻轻喝了一口咖啡，笑着开口道。
“我真的可以拥有这种超自然能力？”托尼的语气里满是怀疑，但更多的是无法掩盖的向往：“你们不是通过什么基因变异才变成这样的吧？”
对于基因变异这种东西，他向来敬而远之。
当初在电视上看到浩克和憎恶，那两个绿色怪物把纽约街头砸得稀巴烂，他就对这种不可控的东西没什么好感。
宁川看着他闪烁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的人，包括托尼·斯塔克在内，对于超凡力量的认知和东方完全不同。
在漫威的宇宙里，强大的存在要么是天生的神灵，要么是机缘巧合下的变异产物，要么干脆就是外星人。
从托尔到浩克，从美国队长到惊奇队长，无一例外。
他们从来没有过“一个凡人可以通过修炼，一步一步成神”这个概念。
宁川缓缓放下咖啡杯，决定帮这位天才科学家，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托尼，你说的基因变异只是其中一种路。在东方文化里，我们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修炼。”
他看着托尼的眼睛，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通过吸收天地间的能量，壮大己身，达到更高的境界。这不是天生的，不是变异的，而是一步一步修出来的。凡人之躯，亦可成为神明。”
就在这时，托尼的脸色突然变得一片灰暗，豆大的汗珠从额角上滚落。
他刚才全力驱动战甲飞行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因此加速运转，导致钯元素的毒素在血液里再次急剧扩散。
他顾不上解释，也顾不上小辣椒担忧的目光，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的柜子前，取出一个装满了深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下一大口。
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唯一，能暂时缓解钯中毒的叶绿素汁，可即便如此，毒素也只是被暂时压制，身体深处的痛苦并没有真正消失。
本来今天神盾局的尼克·弗瑞计划来找托尼，为他注射一种能更好缓解钯元素毒素的新型药剂。
并顺便提醒他，他父亲霍华德·斯塔克可能给他留下了一份至关重要的遗产。
然而，宁川和他四姐妹的出现打断了一切，让弗瑞的计划彻底泡汤。
没有得到及时药物支持的托尼，此刻被毒素折磨得异常虚弱。
“哦，托尼，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喝的是什么？”小辣椒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托尼，满脸焦急地连声追问。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托尼钯中毒的事情。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托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如往常一样敷衍过去。
宁川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该轮到自己出手了。
“托尼，你这情况如果再找不到解决办法，恐怕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哦，宁先生，如果你们有办法的话，请一定要帮忙，报酬你们随便开。”小辣椒几乎是在哀求，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宁川看着托尼，手指轻轻一抹纳戒，一枚通体圆润的丹药便出现在手中。
这是他此前从血宗宗主范痨的纳戒里，翻出来的战利品之一。
虽然对于斗皇级别的他来说已无大用，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却是能固本培元、化解沉疴的超凡灵药。
他说道：“这是一颗解毒丹。它的药力足以清除你血液里的钯元素，真正的钢铁侠不该这样窝囊地倒在这里。”
托尼正要开口反驳，说自己的问题不是一块破金属能解决的，但宁川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屈指一弹，那枚解毒丹便化作一道流光，在托尼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便精准地射入了他微张的口中，瞬间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咳……咳咳！”托尼捂着喉咙，惊疑不定地站起来，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惊惶：“你把什么东西射到我嘴里了？”
宁川靠在沙发上，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能救你命的东西，让贾维斯扫描一下就知道了。”
托尼半信半疑，立刻通过独立网络系统接入别墅的主控电脑，让贾维斯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次全面的纳米级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