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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乾什麽?”
江韶念還沒回答,前方的門突然打了開來。
“家訪……”
江韶念:“……”
真是尴尬……
她看着秦徽母親,扯着嘴笑了笑:“您好……”
傅稚青:“……”
好像比自己來更尴尬了呢。
不過秦徽的母親倒是沒有在意,聽到她們這麽說,她向後退了兩步,朝着二人說道:“請進。”
絲毫沒有被她們兩個怎麽晚前來而感到被冒犯。傅稚青對她的印象好了幾分。
秦家是劍術大家,其家主的房間裏也很能體現其出劍術大家的風範。
俗話說,富裕之人的家中總是喜歡擺着什麽古畫古字等文物,要麽就是瓷器,可這房子裏擺着的卻是長劍。
而進門後,傅稚青才發現屋內并不只有秦家主一人,一旁還站着一女子,她見二人進來,朝着她們點點頭,就當是打了招呼。
“這是阿徽的長姐,秦淮。”秦家主朝她們介紹道,随後,她繼續開口道:“日裏那位是阿徽的師尊,您二位?”
“我是青雲宗的編外長老。”江韶念開口道。
其實她想說貴人的,可這樣就不好唬人了。想來也諷刺,從前太上宗宗主徒兒的稱號是多麽威風,哪需要這樣藏着掖着。
而傅稚青被此一問,忽地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她結結巴巴地,半響後從嘴裏吐出來了幾個字:“我是寧丹青……的徒兒。”
江韶念:“……”
瞎說,明明是我的徒兒。她瞥了傅稚青一眼,卻沒将這句話說出來。
聽她們這麽講,秦徽的母親倒也沒懷疑。不過她們兩說的也不都是謊話。
“是這樣的,我能問問秦徽之前在秦府時的情況嗎?”
聽到此話,秦家主卻搖了搖頭:“說來慚愧,秦家是此城的護城世家,平日裏我事忙,對阿徽她們難免有些忽視。”
傅稚青看出了她面上一閃而過的寥落,可随後,對方立馬便将此情緒給收了起來。
“如果是秦徽的事情,或許管家知道的會比我多一些。不如我将她叫來?”
“不用了。”傅稚青搖了搖頭。她早就同那管家聊過,雖然對方确實對秦徽上心,可貌似對方并不想直接告訴自己這件事。
聽傅稚青如此說,江韶念忙開口随意找了幾個話題,聊了一會後,才帶着傅稚青離開了這房間。
要知道,她可生怕傅稚青會問完自己的話後,便直接離開。
雖然她還蠻欣賞這樣直來直往的性子,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介意一個小輩如此行事。
若以後同秦家沒了交集,那也無所謂。可傅稚青同秦徽的關系貌似不錯,因此,最好能在秦家主面前留個好印象。
“你怎麽想?”傅稚青她們走在回秦家為她們準備的住處路上,江韶念開口問道。
“什麽怎麽想?”她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自然是秦徽,你不是很在意嗎?”
此話一出,傅稚青愣了愣,随後回過神來,愕然道:“你偷聽!”
“這是打探情報。”江韶念不在意地開口:“而且,你們不也偷聽秦徽她們嗎?”
傅稚青:“……”
終于知道了自作自受的感受了……
她咽下了剛準備說出口的那句“為了她好”,不知應該怎麽回答這句話。随性直接略過,回到最開始的話題。
“我明日裏去找今天同秦徽打了那一架的人。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問出來。”況且,她并不覺得秦徽的母親是個很壞的母親,或許是二人之間有什麽誤會呢?
不過,無論她什麽想,還是要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才行……
“你日裏去哪了?”她轉頭看着江韶念,問道。
說來,她和江韶念倒也真的沒聚起來聊過。
在青雲宗時要不為了學弓、學劍和學什麽法術。要不就是為了自己那實驗地。
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算少。
但都是以老師和學生的身份,除了那些之外,還真是只有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