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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饒南寧的重劍攻勢,不正擊而幫助對方克服慣性,而是化勁,躲開力量對沖,再靠着這而獲得反攻時機。
傅稚青才見這劍勢剛中帶柔,下一秒卻見劍上多了一道血跡,不覺驚奇地長大了嘴。
“這可和你的劍法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啊。”她看着秦徽,開口道。
“是嗎?”秦徽滿不在意的撩着自己鬓邊的長發:“或許是因為秦家劍不适合我吧。”
“誰信啊。”系統突然出聲吐槽道。
傅稚青:“......”
感覺自家系統比較适合去捧哏。不過......确實。
傅稚青瞥了一眼對方,也沒拆穿她,轉而繼續朝着臺上看去。
“偏斜?好方法。”饒南寧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只是将自己随手碰到的血跡抹在自己衣袖處,成了一道豔跡。
她緊握重劍,卻又不再像剛剛那般猛攻,重劍立于身前,随着她喘息而微微顫抖。
此情景下,不用再看,便知道勝者八成便是秦淮。可饒南寧似乎絲毫沒有放棄地意思,劍影之中,二人再連過十幾招。最終,随着“砰”地一聲響起,将這場比試畫下了結局。
“就贏了?”傅稚青似乎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嗯。”秦徽點點頭,低頭看着自己腰側的長劍,耳邊傳來絡繹不絕地叫喊聲,有的說重劍着實猛;也有的在說沒看夠。而她心裏只有一種想法——要到自己了。
“真的不用我去尋她們嗎?”傅稚青從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門口處,面上透着幾分猶豫。
“沒事......”她開口着,一邊掃了一眼門口,搖搖頭便拉着傅稚青的手,帶着她朝着秦淮那邊走去。
“秦杉頌,我要同你一戰。”
“我?你膽子不小嘛,居然自己找上門來。”站在秦淮身後的那女子輕呵一聲,跨步走到了秦徽面前。
“秦家劍不練非得去拜什麽青雲,你可真行。”
傅稚青:“......”
一句話說了兩人......她還知不知道自己明面上與秦淮是同一陣營?傅稚青拉過秦徽,什麽也沒說,只是用頭朝着昂了昂,什麽也沒說,又似乎什麽都說了。
秦杉頌:“......”
“你打不打吧,說這麽多廢話。”似是感到面子落不下去,她怒聲喊道。
“打。”丢下這一個字後,秦徽便直接朝着擂臺而去。
今日裏的劍術大比在剛剛秦淮下臺之時,算是已經落下了一個帷幕,不少湊熱鬧的人,也逐漸散了場。
不過秦家的人,卻沒一個離開。按照習俗,大比過後,就是秦家的內比。
對她們而言,內比,就像是公開測試一般。難得如此多高手在場,若是被些前輩指教一番,也是極為幸運的一件事。
秦家主也自然是留在了此地,林瑾泉則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那邊,就在身旁不遠處的柱子邊靠着,百無聊賴地掃着四周,見秦徽終于上了場,她才又打起了精神。
“秦家主,您可看看,我青雲是不是不輸你們大家?”她轉頭朝着秦家主說道。
“林道友似乎很自信?”
沒有任何猶豫,她微微颔首。
臺上的劍影也越來越快。秦杉頌吃力地接着秦徽的劍,心裏卻有些暗驚——為什麽這人突然變得這麽厲害?
一招一式都猛如烈虎。同之前與許知意打一樣,出招迅猛,卻也更添了幾分剛烈。
兩人劈劍制衡,秦徽反應更快,迅速撩劍破開,将她的劍高高帶起,再接一發劈劍直擊腹部。
一招擊中,秦徽也絲毫不留情面,再接一撩劍,将秦杉頌武器撥開,對準落處的破綻橫向斬擊,比剛剛秦淮打饒南寧的打法兇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是你妹?”饒南寧的聲音從耳側響起,秦淮轉頭看去,只見對方眼裏滿是欣賞之意。
“很适合來我們重劍門啊。要不你去當當說客?聽說青雲的寧宗主和劍門門主都不是練重劍的,留那哪有去我們劍珩有前途?”
“是嗎?”秦淮眼裏閃過一絲驕傲,卻又搖搖頭。
“我倒覺得,她能去青雲,是極大的福分。”
“哦?這麽看不起你妹?有過節?看着不像啊......”
秦淮:“......”
懶得理你。她瞥了一眼對方,繼續朝着臺上看去。
而上面的局勢也絲毫沒有改變,秦杉頌節節敗退,最終手裏的長劍被秦徽一劍挑飛,如同上次她挑飛秦徽長劍一般,将此鬥畫下了帷幕。
“怎......怎麽可能!”秦杉頌似乎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秦杉頌嘶聲喊道,仿佛被瞬間抽走了脊梁,癱跪在臺上。她雙眼赤紅,眼底處滿是紅絲,如同瘋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