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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是互惠互利。
畢竟若是有秦家長老來宗,青雲宗的劍門怕不是又有再上幾個臺階。
信件其實已經到了青雲宗有一段時間。可因為發生了司己和宗門大陣那檔子事,宗內要處理的事情猛的增了不少,即便有在寧丹青昏迷期間,有沈雨兮忙嗎處理着,可還是不少只能宗主處理的事情被積壓着,也因如此,就剛不久她才看到這封信。
林瑾言看到這信,有些無語,卻也不再做聲。
而寧丹青則深感心累。看着面前的林瑾言,語重心長地說道:“林長老,就算沒這信,你也不該讓她兩在這日子裏做出這件事。”
說的難聽點,就算秦家主真任由徒兒如此,那也是秦家內部的事情,不關青雲宗的事。若是秦家主今日沒有将責任攬下,八成沒兩天,修真界便會傳出青雲宗欺壓秦家的消息。
到那時,解釋起來就麻煩了。
“這不是因為秦徽是我小徒兒嗎?”林瑾言見寧丹青板着張臉,頓時覺得頭都大了,忙解釋道。随後又打了個哈哈,将一旁道傅稚青也扯了進來。
她一把将傅稚青拉在身前:“這事您小徒兒也參與了。”
傅稚青:“......”
真是好手段。
她剛要說什麽,卻見寧丹青嘆了口氣,微微将頭扭過,重新看向林瑾泉:“這次就算了。好了,我去同秦家主說清楚,你們記得以後可要三思而後行。”
“就之前知道的那些信息,別說三思了,四思五思六思也會幫......”傅稚青在心裏默默想到。
“那若是秦家主真的任由徒兒如此,你會怎麽辦?”傅稚青看着對方,問道。
“那是秦徽的事情。而青雲宗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護着自家徒兒。”
話落下後,寧丹青便朝着門外而去。傅稚青着對方的背影,愣了愣,想起對方白日裏那模樣,忙跨步追了上去。
一把将寧丹青的手拉過,朝院子外奔去,直到四周完全沒了人影,她才停下。
“日裏,你是生氣了嗎?”傅稚青餘光中瞟見那熟悉的假山,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到了前幾日與林瑾泉偷看的地方。她沒有松開拉着對方的手,走到假山邊上,靠着背,盯着寧丹青問道。
生氣?寧丹青張張嘴,下意識地便想要否決。可還沒等她開口,面前這少年卻又繼續張開了嘴。
“你為什麽要生氣?難道你覺得我不該去換那司己受懲罰嗎?”傅稚青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否定,激動地站直了身子。
“可是你是宗主啊!你理應知道犯錯就是要受罰不是嗎?”
傅稚青很是不解,說話的聲音都不由地放大了幾分,語氣中還暗藏着幾分委屈。
“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她的話語中帶着顫音,寧丹青心頭一緊,有些手無足措,可心裏,卻滿是心疼。
這聲音,不應該從她那發出來的......
這念想一出,寧丹青好像頓時明白了些什麽事情,剎那間,就連呼吸反應不過來。
為什麽看她高興自己就高興?為什麽她走了自己會那麽失落?為什麽聽到她選擇堅守大義時,明明知道對方沒錯,可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氣?
就像此時,自己明明最敬佩那些以生命去貫徹大道之人,可卻怎麽也接受不了那個人是傅稚青一樣。
她好像......喜歡上對方了。
恰時一陣清風吹過,帶動了枝頭,枝葉随風飄舞,傳出一片嘩嘩聲。
寧丹青想要說些什麽,卻如鲠在喉。
只能顫顫地伸手,想要将傅稚青摟過,卻又怕吓到對方。只好轉而握着對方手腕。
“我......我理解你。”
聽到這話,傅稚青的眼神忽地一亮,頓時從難過變成了驚喜:“真的?”
“真的。”寧丹青看着對方那熠熠的眼神,有些愣神。
她好像一開始,就被這滿帶着朝氣和希望的眼神吸引着。如同追着火焰的飛蛾一般。
“真的理解。”似乎怕着眼神再次消失,寧丹青又重複了一聲。
“我們拉鈎好嗎?”右手腕被對方拉着,傅稚青便擡起了左手,微微蜷着,只留出小指露在外面。
寧丹青輕輕地點了點頭,學着對方模樣,也一同伸出了左手。
小拇指碰在了一起,一同在空中晃着。在月光的照映下,格外清晰。
後寧丹青猶如觸電一般,忙将手收回。
傅稚青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她此時正因為有人理解自己而感到開心着呢。
“那你要同我一起去找秦家主嗎?”寧丹青看着她的臉,将滿腔情愫咽下,怕被對方發現,轉個話題問道。
秦家主......傅稚青皺皺眉頭。
雖然很想和寧丹青一起待着,但想想自己日裏同秦徽一起乾的事,傅稚青毅然決然地搖搖頭。
“我還是不去了吧。”傅稚青聳聳肩。
雖然秦家主看上去挺開明的,但自己可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落了對方面子的“犯人”之一!還是不上去湊熱鬧了的好。
寧丹青就知道會是這結果。點點頭,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