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往東北走就是了。”說罷,巨蟒走在前方帶起了路來。
傅稚青看看正頭頂的太陽和周圍的草木,有些疑惑。
“你們能分出東南西北嗎?”反正傅稚青自認自己完全不行,她之前辨認方向純粹是靠那些地名。比如各個地方都有些東南西北再加一些後綴的名字。
要不然就是傍晚和大早上的時候看太陽位置分辨。像現在這時間,就算是瞪破天了,她也分不出什麽東南西北。
“就”東南西北啊!”那巨蟒一臉無語,朝着四個方向分別指去。
傅稚青:“……”
“和你們這些妖精說不明白。”
“嘿,你當我樂意跟你說一樣。”巨蟒回怼道,随後重新化為動物狀,繞着傅稚青幾人圍了個圈,将頭高高昂起,吐着蛇信子,絲絲幾聲。
小魚第一個爬上巨蟒的背,找了個靠前的位置,随後才解釋道:“她性子急,說要帶我們過去。”
許知意聽罷,便上了巨蟒的背。
而傅稚青則是有些疑惑,與寧丹青對視一眼,見對方點點頭後,兩人一起上了巨蟒的背。
傅稚青坐到許知意的身後,而寧丹青則是與幾人隔了一些距離,快到巨蟒的尾巴那了。
巨蟒的背上涼飕飕的,光滑的觸感有些奇怪。不過傅稚青倒是那種不怕蛇的人,甚至還挺喜歡這種生物,想過要養一條。
可惜她惡心蛇的食物——小老鼠。
巨蟒的速度也的确快,沒一會就竄出去幾百米。
傅稚青也趁着這時,問出剛剛她一直在想着的問題。
“為什麽要下來?既然知道位置,禦劍去不是更快地多嗎?”她看向許知意。
“妖族的規矩。也不怕你笑話,是我和小魚找到這的時候,被剛剛那金雕從天上打下來的,足足暈了幾天,一醒來便被鎖起來了了,說我什麽拐賣小妖精。”
許知意越說越無語,湊到傅稚青的面前:“你說我大老遠的送小魚回家,反倒成了妖販子了,你看着合理嗎?”
“那必然不合理啦!”傅稚青很懂氣氛,立即捧着開口,不過她還是很好奇當時發生了些什麽,怕對方岔開,忙将話題轉回去:“那後來那些妖是怎麽相信你的?”
許知意看了看小魚和巨蟒,随後再看向傅稚青:“還能怎麽樣,她兩保釋的呗。”
傅稚青:“......”
“您真窩囊。”
“您話本子看多了。”拜托,這可是一整個妖族!雖說這靈氣稀薄,但這有活着上千年的妖精啊!比不過質量靠數量都能壓死自己。
可傅稚青才不管這些,她轉頭就對着寧丹青喊道:“有人辱沒你......唔......”話說一半,就被許知意捂住了嘴巴。
只見她先是沖着寧丹青尴尬地笑笑,随後轉過身便一把勾過傅稚青的脖子,按在自己胸前,狠狠地瞪了傅稚青一眼。“你再瞎說我打死你。”許知意咬着牙威脅道。
寧丹青看着前面正鬧着的兩人,有些無奈,又有些欣慰。
許知意這次出門,貌似變了不少。
或者說是,釋放天性?
從最開始發現對方在青雲宗偷偷養小魚開始,她才知道自己這個“得意幫手”似乎并不像是青雲宗各個人看到的那般守規守理。
或許是因為她長輩都是青雲宗的長老,身為高人之後,多多少少都有些包袱在身。
自己之前也同她聊過,可惜效果不是很好,對方依舊是那副穩重大師姐的模樣。
看來千說萬說不如實踐一次。這不,離開了青雲宗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
傅稚青也沒把這威脅當回事,只是嘻嘻哈哈地應了下來。
充當座駕的巨蟒:“......真是幼稚的威脅方式。”
她緩緩轉過頭:“再吵我把你們兩都吞下去!”說完話後,那巨蟒還格外得意地晃着自己腦袋,似乎特別滿意自己的恐吓效果。
傅稚青和許知意:“......”
沒有配合手下敗将演戲的義務。
傅稚青剛想開口,卻見身後的寧丹青忽地起身,提劍向前沖去,一股肅殺之氣從她身上傳來。
那巨蟒自然也是感受到這氣息,忙準備求饒,卻見那白影直接越過自己。
“嗡——”
長劍相撞在一起的摩擦聲頓時在林間響起,一身穿墨衣的女子赫然出現在她們面前,此時正與寧丹青對峙着劍,看起來實力難分上下。
“她是妖?”傅稚青和許知意忙從蛇背上躍下,她舉弓便朝着那墨衣瞄去,一邊确認着此時情況。
“不像。她身上沒有我們妖族的氣息。”小魚坐在巨蟒背上,皺着眉解釋道。
不是妖......那便是人了。